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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妈妈小声说,依然不看我。
“你是不是哆啦A梦?”
“……”
“这个家我翻了一下午,你从犄角旮旯里还能掏出这种东西。”我拎着那根鼻饲管在她面前晃了晃,“说实话,你还藏了什么?大理那次你就掏出来一根一米长的肛条差点没把我惊掉下巴,现在又来鼻饲管——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收纳盒底下还压着个什么惊天大秘密?”
妈妈终于抬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既羞窘又恼火,还带着一丁点儿被戳穿的慌张。
“真没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声音压到极低,“就这些——当时……当时顺手买的,回来就觉得……太过了,就藏起来了。肛条那次是因为去云南之前翻出来觉得不能浪费钱……这个也是——反正明天就搬走了,不拿出来就得扔了,我——”
妈妈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闭嘴,用手背捂住半边脸。
我把鼻饲管放回盒子里,双手托着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妈妈的瞳孔微微颤动,瞳仁里映着储物间昏黄的灯光。我凑近她,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舒婷。”
“嗯。”
“谢谢你。”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替我收着这些。”我的嘴唇贴上妈妈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大理那次肛条,你说是惊喜——提前寄过来的。这次鼻饲管,你藏了四年。你嘴上说顺手买的、怕浪费钱,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妈妈的身体轻轻发抖。
“你在等一个对的时间。”
妈妈没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覆上了我搁在她膝盖上的手背,手指扣进我的指缝。
储物间里很安静,灰尘在灯光下无声地浮动。
七月的暑气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渗进来,妈妈白色衬衫裙下的皮肤上凝着一层极细的汗珠,在锁骨窝里积成微小的水洼。
我低头吻了那一小洼汗水,咸的,带着她身上永远也褪不掉的、清淡的皂角味。
“走。”我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去卧室。”
“现在?”
“在这个家的最后一晚。”我捏了捏她的手心,“你拿出来了,就别再藏着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
然后低下头,自己伸手把那个收纳盒抱在怀里。
主卧的窗帘被我拉上了,但遮光效果很差,七月底的夕阳像熔金一样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割出一道道橙红色的光带。
空调没开,搬走前物业费水电费都停了,只留了一台老旧的落地风扇在角落里“嗡嗡”转着,扇叶把热风搅成温吞的旋涡。
妈妈站在床边,把收纳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过头看我。
她的发丝被风扇吹起来几缕,贴在腮边。
夕阳把她半边脸染成暖橘色,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瞳孔深处有一点亮光在晃。
我从身后抱住妈妈,下巴搁在她肩窝。
一只手掀开她衬衫裙的领口,沿着锁骨滑下去,指腹碾过她胸前的嫩肉,隔着布料捻住一边乳头,慢慢揉捏。
她的乳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挺硬了,像一颗小石子顶着我的指纹。
她靠在我胸口,轻轻吸了口气。
“先不急。”我松开她,转身去床头柜拿收纳盒。
把三根鼻饲管取出来摊在床上,又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那串拉珠,九颗渐进式医用硅胶珠,从弹珠大小到最大六厘米直径,T形拉环,总长超过五十厘米。
拉珠上次用还是几年前看AV那次,洗干净后一直收在箱子底。
妈妈看见拉珠的时候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你也带着呢。”
“当然带着。”我把拉珠在她面前展开,九颗珠子依次排列,从小到大渐变的弧线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走到哪带到哪,跟你一样。”
妈妈白了我一眼,但嘴角那一丝弧度,不,那一丝极淡的、控制不住的笑意,在她别过脸之前就已经被我捕捉到了。
“来。”我拍了拍床沿,“坐这儿。”
妈妈坐下来。
我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抬头看她,这个角度能看清她下巴的弧线、微微翕动的喉结、锁骨投下的阴影。
妈妈的喉咙是我的执念,从最初到现在,从第一次强迫到如今她自己打开嘴巴迎接。
四年来,这条喉咙吞下过我整根鸡巴、吞下过拉珠、吞下过尿液、吞下过无数次精液和津液。
而今天它将要吞下一根从鼻腔穿入的鼻饲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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