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您放心。
妈妈在旁边红着脸踹我。
四年级上学期过得格外平淡,平淡到我有时候会在某个瞬间恍惚,这种日子,真的是我的吗?
早晨七点闹钟响,妈妈已经在厨房了。
油烟机嗡嗡地转,锅里的鸡蛋在滋滋冒泡,她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灰色棉质家居裙,头发随手拧成一个松松垮垮的丸子,露出后颈上一颗浅褐色的痣。
我从卧室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过去,从背后揽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早。”
“早。手洗了没?”
“洗了。”
“骗人。”
“……等会儿洗。”
妈妈用锅铲柄敲了一下我搭在她腰上的手背,力道轻到连声音都听不见。
我趁她翻鸡蛋的间隙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不是色情的那种咬,就是牙齿轻轻碾了一下耳垂的软肉,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我无意识地啃她的手指。
她歪了一下头,把耳朵让开,嘴角带着那种已经被我这种赖皮举动磨到懒得计较的微笑。
“去刷牙。”
“不去。”
“滚。”
然后我就刷牙去了。
这种早晨重复了无数遍。
重复到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每个细节,她翻鸡蛋的手腕角度、咖啡壶最后两声咕噜咕噜的气泡声、窗外那棵法国梧桐的树影落在灶台上的形状。
像一首听了太多遍的歌,旋律已经刻进骨头里了,但每次听到副歌部分还是会有那么一下心跳加速。
不是习惯。
是踏实。
我以前不知道踏实是什么感觉。
高中时候的日子像走钢丝,一边算计着怎么攻略妈妈,一边提防着爸爸和姐姐,一边还要应付龙组那帮人。
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那种紧绷感贯穿了我十八岁到二十岁的全部生活,以至于当它突然消失的时候,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呼吸。
是妈妈教我的。
不靠语言。靠妈妈的存在。
妈妈在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她在客厅里批作业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她洗完澡后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时散发出来的沐浴露味道、她半夜翻身时手臂无意识地搭上我胸口的重量,这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填满了我体内某个从来没有被填满过的空洞。
那个空洞叫做“家”。
以前那个四口之家的房子,有房有家具有人,但没有家。
爸爸的性无能和妈妈的压抑像一层透明的冰壳罩在所有的日常之上,表面光滑完整,里面冻得什么都活不了。
现在这个租来的两室一厅,家具是宜家的最便宜款,沙发是二手市场淘的,客厅只有十二平米,冬天的暖气管有时候会发出咣咣的敲击声,但这里是家。
我和妈妈的家。
十一月的一个周末下午,我在书房写论文,写到一半卡壳了,趴在桌上发呆。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黄得差不多了,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落在窗台外沿上堆了浅浅一层。
阳光从那些稀疏的枝杈间漏下来,打在我手边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上,液面上飘着一层细密的气泡。
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没听见。
妈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把杯子搁在我手边,然后弯腰看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
“写到哪儿了?”
“第三章的文献综述,引用格式搞不定。”
“让我看看。”
她凑过来,一只手撑在我椅背上,另一只手点了点屏幕上的某一段。她的头发从肩膀垂下来,蹭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这一段的参考文献用APA格式的话,年份应该放在作者后面的括号里。”
“你怎么知道APA格式的。”
“我教了二十年书,论文格式还是懂的。”妈妈白了我一眼,“你以为你妈是文盲?”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是金融类的论文,跟语文教学不搭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