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因克斯转过身,走回教练席。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坐下来,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助教凑过来,想说什么。海因克斯摆了摆手。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他执教二十多年来很少出现的念头。
这个世界还有球队能阻挡他吗?
客队看台下方,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已经冲到了顾狂歌身边。
莱万多夫斯基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格策跳到了他身上。香川真司跑过来,双手握拳,朝天空挥了一下。施梅尔策从后场跑过来,跑了将近七十米,只是为了拍一下顾狂歌的后脑勺。凯尔站在中圈附近,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笑——是那种踢了十几年球、见过很多进球、但今天这个进球让他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白踢了的笑。
然后他们看到了看台上的球迷。
客队看台上,多特蒙德的球迷们在做同一个动作——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往前弯腰。不是鼓掌,不是欢呼,是膜拜。有人在跪着,有人在站着,但所有人的手臂都是举起来的,所有人的身体都是往前倾的,所有人的方向都是朝向顾狂歌的。没有指挥,没有排练,几千个人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同一个动作。因为他们刚才喊了顾狂歌的名字,然后顾狂歌真的进球了。不是普通的进球,是连过六人之后推射空门的进球。他们请求了,然后英雄回应了。这种满足感不是进球的满足感,是心愿被兑现的满足感。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愣住了。
格策从顾狂歌身上下来,看着看台上那一片举起的双臂和弯腰的身影。他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施梅尔策站在顾狂歌旁边,抬头看着看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哇哦”。香川真司双手叉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和佩服的混合体。
不知道是谁带头。也许是大十字——虽然他因伤没有上场,但他站在场边,第一个举起了双臂,朝顾狂歌弯下了腰。然后是施梅尔策。然后是香川真司。然后是莱万多夫斯基。然后是胡梅尔斯和苏博蒂奇——两个中卫从前场跑过来,加入了膜拜的行列。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在球场边上,集体高举双臂,弯腰朝向顾狂歌。
在他们的心里,顾狂歌从来都是那个“很牛逼的队友”。他能进球,他能改变比赛,他是球队的进攻核心。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做了一件超出所有人理解范围的事。他说进就进——球迷喊了他的名字,他指了指看台,拍了拍胸口,然后真的进球了。而且是用这种砍瓜切菜一样的方式,把拜仁的整条防线全部过掉。从“牛逼的队友”到“令人崇敬的足球之神”,这个转变是在那一瞬间完成的。
体育摄影师马克·施泰因站在广告牌后面。
他从事体育摄影二十二年,拍过世界杯决赛、欧冠决赛、欧洲杯决赛。他拍过齐达内的天外飞仙,拍过梅西的连过五人,拍过朗拿度的钟摆式过人。但今天,在他镜头里出现的画面让他按快门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看到了一个完美的构图。
球场中央偏左的位置,顾狂歌张开双臂,身体微微侧着,面向客队看台。他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背部的肌肉线条。他的双臂完全展开,十指微张,像是在拥抱整座球场。客队看台上,几千名多特蒙德球迷高举双臂,身体前倾,朝他弯腰膜拜。黄色的围巾在他们头顶挥舞,黄色的旗帜在他们身后翻涌。顾狂歌的身后,施梅尔策、香川真司、莱万多夫斯基和胡梅尔斯同样高举双臂,弯腰朝向他的背影。
一个张开双臂的年轻人,面前是膜拜他的几千名信徒,身后是朝他弯腰的队友。所有的黄色都汇聚在他身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不是球员,他是神。
施泰因按下了快门。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拍到了一张什么样的照片。这张照片不需要任何文字说明。任何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会在第一时间理解它的含义——这个人,在这支球队,就是神。他小心地把相机从眼前放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预览图。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第二天,这张照片登上了《图片报》《踢球者》《队报》《米兰体育报》和《马卡报》的头版。五年后,它被挂在了威斯特法伦球场的荣誉室里。十年后,它被收录进了多特蒙德俱乐部的官方历史画册。它是顾狂歌多特蒙德生涯最具代表性的影像。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同一个词——神。
比赛重新开始后,拜仁的攻势消失了。
不是减弱,是消失。之前那种一浪接一浪的传中、头球、远射,全部没有了。戈麦斯在前场跑空,没有人给他传球。里贝里在左路拿球,过了一个人之后就不知道该往哪里传。罗本在右路拿球,内切之后没有起脚,而是把球回传给了身后的拉姆。拜仁球员的跑动还在继续,但那种跑动已经没有意义了——是被比分逼迫着必须跑的跑动,而不是为了进球而跑的跑动。他们的身体还在球场上,但他们的心已经不在比赛里了。
顾狂歌的第三个进球打掉的不仅是比分上的悬念,是拜仁全队的士气。他们的防线没有犯错,但被过掉了。他们的战术执行到位了,但被打穿了。他们在主场,在七万球迷面前,被一个人从后场带到禁区,过掉六个人,然后把球推进空门。这种进球方式带来的打击不是战术层面的,是心理层面的。你们已经很努力了,但你们还是防不住他。你们已经在拼命了,但他过你们就像过木桩子一样。这种绝望感一旦产生,就没有任何办法能消除。
第90分钟,第四官员在场边举起了电子牌。伤停补时3分钟。
施密茨在解说席上开口了。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平静。
“拜仁慕尼黑在主场仍然两球落后。伤停补时只有三分钟。说实话,就算补时三十分钟也没有意义。士气旺盛的时候三分钟进两球都极其困难,现在拜仁球员毫无斗志,三分钟进两球更是不可能的事。拜仁的赛季,在这一刻已经结束了。”
他的判断是对的。拜仁球员的脸上写满了灰暗。不是愤怒,不是不甘,是灰暗。是那种明知道结果已经无法改变、只想赶紧结束的灰暗。有人在低头看草皮,有人在抬头看记分牌,有人在用球衣擦脸上的汗——擦了一遍又一遍,汗早就干了,但还是在擦。他们恨不得提前离场。不是不想踢,是不想再待在这座球场里。安联球场的灯光太亮了,照得每一个人的脸都很清楚。看台上还有球迷没有退场,但他们不是在看比赛,是坐在那里发呆。红色海洋变成了一片凝固的红色。
主裁判看了看表,把哨子放进嘴里。
三声长哨。
比赛结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