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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等成绩出来以后再考虑院校。”周柯说。 “那你想学医吗?妈妈也是医生。”纪阿姨想到,“哦,不过你是文科生,文科生好像不能学医。” “我是理科生,阿姨。”周柯说,“高三换班了。” “高三还能换班吗?” “特殊情况申请是可以的。”周柯说。 “哦,那你高三就跟纪思源不是一个班了。” “兴趣爱好和擅长的东西不一样嘛。”纪思源说,“很正常。” “那思源呢?”周阿姨问。 “我也是等成绩出来再说。”纪思源说。听到这个问题的那一瞬间,她感觉涌上来很多想法、猜测、可能性,她可能学外语、学文学,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她对高考成绩毫无把握,高可以上至顶尖学府,低可能连普通学校都上不了。这些东西说起来都是过于复杂繁琐的个人经历,不足道。 周阿姨的车也停在了学校停车场,吃完了饭,她们一块回校。取车的时候,她妈跟周阿姨就着车这个话题又聊了起来,她爸终于说上了几句话。聊了什么牌子、性能怎么样、她爸考驾照买车的坎坷过程,似乎没有什么好再延伸的话题了,她妈冲她说:“你要是缺什么就买,钱不够我转给你。”转头向周阿姨说:“麻烦你们了,让周柯下次过来玩啊,多带点衣服住久一点。” “不麻烦。”周阿姨说,“一定,暑假那么长呢,也没有作业。” “是啊,暑假这么有空,暑假就过来玩吧!”她妈说,“过来陪陪纪思源,她没事干,老想出去打工。” 纪思源听到前半句就知道她妈又要揭她的短,想把手揣进口袋,伸了个寂寞。今天穿的是衬衫,根本没有口袋。抱着手臂过于明显,她浑身不自在,低头用脚尖轻轻踢地上的一片落叶。 “打工也挺好的,孩子嘛,多出去经历一些,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挺好的。” “小孩子懂什么!我们辛苦打工不就是让他们过得好一点吗?还要自己出去找苦吃。” 纪思源试图找出正当理由催她妈上车,没找到。这时候,她爸点了火。 “下次再一起吃饭哈。”她妈说,“周柯暑假过来玩啊!你要是钱不够就跟我说。” “知道了。”纪思源说,“拜拜。” 她们目送车子绝尘而去,纪思源如释重负。她跟周柯跟着周阿姨去拿车,走在后面。周柯搂了一下她的肩,“思源大宝贝!” “干嘛。”纪思源还是被逗笑了。 “请进。”她拉开后座车门。 纪思源坐到里面,看着周阿姨调空调温度,周柯探身过来帮她系上安全带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点呆滞。她伸手在安全带上搭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周柯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们想去哪里玩吗?”周阿姨拿了零钱伸出窗口交费。 纪思源扭头看周柯。 “你不是还要上班吗?”周柯说,“我们先回家吧,要是想玩,我们一会自己出来就好。” “行。”周阿姨说,“思源,你要是想去哪玩你就跟周柯说哈。” “好的。”纪思源说。 剖心 她们一路上都没怎么聊天,只有周阿姨偶尔问她们冷不冷,空调温度要不要调高一点。纪思源紧张却平和,望着窗外甚至泛起了一丝困意。周柯家离学校也不近,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周阿姨放了车,她们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了十楼。周阿姨输密码进门开了空调,换了鞋往厨房走,“周柯你招待一下思源。” 周柯把毕业相册放在鞋柜上,从柜里拿了双拖鞋。纪思源换了鞋,“这双放哪?” “放这。”周柯拿过皮鞋放在了鞋柜上层。 纪思源往里走了几步,打量客厅。 “坐吧。”周柯拿了毕业相册,接过她的背包,“先放在我房间了。” “好。”纪思源在长沙发上坐下,整理了裙摆,拘谨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听见周阿姨在厨房切东西。 “要喝水吗?”周柯问。她还没回答,周柯已经往厨房去了,于是嘴拐了十八个弯:“……要。” 周柯端着水从厨房出来。 “谢谢。”纪思源接过马克杯,淡粉色的马克杯上面还印着一只卡通兔子,“这是你的杯子吗?” 周柯在她旁边坐下,扭头冲她挑了挑眉,“是你的。” “你……”纪思源只说了半句,看到周阿姨从厨房出来。 “吃点水果。”周阿姨把果盘放到纪思源面前,自己用叉子叉了一块,“你们自己玩吧,阿姨今晚还要上班,就先休息了。 “好的阿姨,你快休息吧。”纪思源笑容可掬,一路看着周阿姨拐过墙角,听见了主卧关门的声音,脊背放松下来,从一棵直挺挺的苗萎成了蔫了的草,拿过叉子吃了块哈密瓜。 嘎嘣嘎嘣,还挺甜的。她叉了第二块、第三块。那种如果不干点什么就手足无措的感觉又铺天盖地而来。周柯就在她旁边,没有别人。 隐隐约约能听到周阿姨洗漱的声音。 她看着马克杯上抱着草莓的小兔子,前面没有讲完的话怎么也续不上去了,没有什么可以问的……明明有很多。 你真的没有想好要去哪所学校吗? 那地区呢? 对过去的事、现在的事、未来的事,你有什么感觉,有什么想法? 你还在生气吗? 你的……其他家里人呢? 怎么没有来毕业典礼? 怎么没有住在一起? 怎么没有听你提过? “要看看我的房间吗?”周柯站起来。 “可以吗?”纪思源跟在她身后进了旁边的卧室。 蓝色的主色调,上床下桌。窗边横放一张榻榻米,左边靠墙是衣柜,右边是一张床上书桌,挨着一个落地书架。简洁的墙上置物架上还放着很多摆件,小小只的仙人掌盆栽、猫头鹰、铃兰草。 周柯开了空调,在开关旁边的面板上调低几度,低头避开床架子,坐到书桌前,“我的书桌。” 她指了指旁边的书架,“平时常用的书。课外书在那个书架。” 纪思源扶着床栏,歪头看了看书架上的书,主要是教材教辅,还有一些科普读物。周柯钻出来,坐到榻榻米上,“随便看。” 纪思源弓着腰进去,坐到周柯刚刚坐的地方。平时周柯就是在这里、这样写作业吗?她扫过书架,学习资料、她们一块写的笔记本,还有很多心理学的书。纪思源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都收住,随便看了看其他的书,钻了出去。周柯抱着抱枕安静地看着她。 纪思源到榻榻米旁边的书架前,背对着周柯,像扫黄打非的工作人员,从最上层一路一本一本看到了最下层。她在原地盯着某处呆站了一会,转过身,走到周柯前面,默不作声地抱住了她。 她现在就只想抱住周柯。 “很惊讶吗?我是单亲家庭。”周柯伸手抱住她的腰,突然说。 纪思源心脏狠狠一跳,她没想到周柯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其实没什么,我早就习惯了,也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问题。”周柯说。 这不对。纪思源拍拍周柯的脑袋,“就算你说你习惯了,你适应了,甚至你喜欢,我也还是会心疼的。” “那就多心疼我一点吧。”周柯捂在她的衣服里闷闷地说,“纪思源,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嗯。”纪思源应了一声,等她说下去。 “你为什么把我推开?”她带着颤抖开口了。 “你为什么不理我?” 纪思源如鲠在喉,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口。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看你疲惫不堪,看你难过,看你疼痛,你却从来不看我,自顾自地难受。疲惫就撑,难过就扛,疼痛就忍。” “我好生气啊,很想逼问你为什么、怎么了,让你把内心的桩桩件件事无巨细都说出来,但是我不敢,怕伤害你,怕逼急了,你跑了。”周柯用力地抓着她的衣服,呼吸急促,“有时候我就在想,既然你让我那么痛,那我就不要你了。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要见你,不要想你。可是我越想逃离你,就越是忘不掉你。我把你拔出一分,你就往里扎根一寸。我真想狠狠地报复你啊……让你和我一样痛。” 纪思源感觉湿意透过了她的衣服,心脏跟衣服一块揪着,疼得皱巴。想更用力地抱她,但是又不想放开她,只能一个劲地揉她的肩膀。 周柯稳了稳紊乱的呼吸,缓了好一会,手指收紧,呼吸又乱了起来,带着鼻音说:“可是我又舍不得……我不喜欢,不喜欢你强颜欢笑。” 纪思源握住周柯的手,她松开衣服抓了上来。纪思源挨着她坐下,看到她脸上的泪痕,眼泪还在沿着眼角往外涌。她抱住周柯,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我错了。” 纪思源抬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捧着她的脸擦了擦眼泪,“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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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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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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