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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答应了我的,显得我好像只有这一次。” “当然不是呀,”周柯上下看了她一眼,“看你表现。” 纪思源俯下身来亲她。 周柯很少见她这样凌厉而痴迷的眼神,心痒难耐。让了她一轮,没让她从身上下去。 纪思源陷在枕头上犯困,还能想起手机手电筒没关。周柯下床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 “我们蛋糕都还没吃一口呢。”纪思源又说。 “我先放小冰箱里。”周柯收拾好了桌面,躺回床上。 “你明早是不是还有早八呢?” “你可以多睡会。”周柯翻了个身面朝她。 “不行!”她半阖的眼突然瞪大,“我能和你一起的!” “那我明早也叫醒你。”周柯哄着她,“睡吧睡吧。” 纪思源安心了,闭上眼蹭了蹭枕头。 这是你的 军训结束后第一周陆续开课,步入正轨,纪思源才切实感受到自己是在上大学了。课程乱七八糟,时有时无,没课时她们寝室能睡得天昏地暗。上课的内容天南地北,课后再也不用刷题。虽然还有一门高数课,但生活已然和从前泾渭分明。 大学和高中的半毛钱关系,好像只有高考。 周柯过完生日就去考驾照了。九月出生的人也太亏了,学车都要晚别人一个暑假。周柯本来就忙,还要再抽空去学车,几乎没有什么再四处跑动的时间。纪思源大一课不多,只好给自己找点事情干,开学初就进了辩论社。 她只是不爱说话、懒得说话,并不是就不想说话了。 教学楼到时间封场了,她们坐在饭堂台阶上磕磕绊绊地打完一场并不针锋相对的辩论,听辩论社的学姐复盘。 果然还是懒得说话。纪思源精力都消耗尽了,双眼无神地放空,被学姐点到了名,端出虚心请教的样子。 “三辩,刚刚一通诡辩啊。”她笑着摇摇头,“真亏你能想到。” 纪思源扬着脸笑了一下,她绕反方时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体育课她选了排球课。高中大大小小的球她都打过了,只有排球没试过。宿舍里讨论选课时还避雷了这门课,她头铁直接选了。同专业的选排球的只有宋璐,她们虽然同寝,但还没说过几句话。而且她是排协的,在课上和好几个同学都玩得很好。 老师先教了垫球,发球最难放在后面。老师让两两组队,方便互相喂球。纪思源在人群里逡巡了一圈,默默收了回来,等她们组完队她再去捡和她一样落单的人就好了。小教的一个卷头发小个子女生到她跟前挥了挥手,“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呀?”她指指旁边单马尾的女生,单马尾的女生点点头。 “可以吗?好呀。”纪思源说。 她以为自己只是慢热,并非不合群。原来她看上去那么形单影只吗? 下了体育课,纪思源还要转战教学楼去上专业课。垫了一早上的球,她的手腕上一片青紫。难怪要避雷……确实不好上。 室友里,她现在跟叶茜比较熟,上课也坐一块。叶茜也是调剂过来的,她想转专业,纪思源也动过这个念头,两个人颇有些惺惺相惜。 “早上起来脸又肿了。”课间叶茜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 “跟摄入水分有关吗?”纪思源茫然发问,她是听说过水肿。 “只吃一顿就不会。” “碳水含水量多吗?”纪思源没明白。 “不是,碳水是碳氢氧构成的!跟水没关!” “它不能生成水分子吗?” “碳水是碳水化合物!” “我知道,但是你没有解答我的问题。” “你要倔你就倔吧!”叶茜似乎被她气到。 纪思源托着脸身体前倾趴到桌上。文科生白痴只是想不明白碳水化合物到底能不能分解成水分子……比如说通过什么键断裂的方式。 啊,不是所有人都像周柯一样让着她的,她突然想。 纪思源挨个饭堂尝了个遍,从第三饭堂出来穿过对面湖上的桥回宿舍。天色暗得越发早,湖面上映着灯光影影绰绰。她趴到桥头栏杆的石柱上,湖中央有块人工筑的礁石,周围水草茂盛,有鸟掠停。岸边有人垂钓,稀疏树林里还有鸭子在甩尾。纪思源沿着湖边发足狂奔几圈,坐在湖边长椅上,脚底已经走得发热。 她在昏暗路灯下拿出手机,周柯上面呼呼了她淤青的手腕,发来驾照的照片:“锵锵!拿到啦!” 纪思源现在情绪并不好,说“恭喜”太过违心了。她把手机揣回去,手撑在身体两侧,踮脚尖、踩脚跟玩,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拍到腿上,拍死了一只蚊子,血淋淋的。还有好几只围着她的腿嗡嗡飞,她挠了挠手上多出来的四五个包,抬头看了一眼,脑袋上盘旋的蚊子密密麻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起身逃了。 睡前她终于点开信息,发现周柯问她“好点了吗”、“在做什么呀”、“怎么了”,还打了几个视频,心虚起来,更不知道怎么回周柯了。 我没事?没发生什么? 那为什么不理她? 她不是故意冷落周柯的,但她知道自己在冷落周柯。总之她是有意的,不知道是惩罚自己,还是坏心眼地也想一并惩罚周柯。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坏极了,还要糟践周柯对她的好,更伤心了,忽然想退却,干脆不回了。 她躺下盖好被子,辗转两下还是拿起床边的手机坐起来。屏幕一闪,跳出来了视频通话。纪思源手忙脚乱地抓住掉下来的手机,掀了被子爬下梯子,跌跌撞撞出门,在门上撞了一下,跑到外面院子龇牙咧嘴地捂着腿蹲下。周柯的视频超时取消了,她正要拨回去,周柯再次打了电话过来。 不是微信,是手机号码。 纪思源接起来,心更虚了,没敢先吱声。 “思源?”周柯似乎有些焦躁,“你在吗?嗯?” “我……”纪思源第一个字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她无声地清了清喉咙,“我在……” “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吗?” 纪思源摇了摇头才意识到周柯看不到,“我没事。” “我给你打视频。”周柯挂了电话,重新拨了视频过来。 纪思源这边黑黢黢,她转了个面,朝着灯,亮了些。 “在外面吗?”周柯问。 纪思源点点头。 “今天发生不开心的事情了?” 纪思源摇摇头,又点点头。 “是因为我吗?” 她摇头再点头。 “因为我说什么了吗?” 纪思源摇头。 “我说话太少了?” 纪思源摇头,过了一会点头。 她在一轮轮问答中才捋清楚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也许只是很想周柯,但周柯不在她身边。 而且周柯好像越来越不需要她了。 “你这周末回家吗?”周柯问。 “不回。”纪思源哑着嗓子说。开学以来她就很少回家了,只有节假日会回去。 “我明天回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明天周五。纪思源刚开始思索,周柯就说:“方便的,没问题的,我现在会下面,也会做饭。” “阿姨……” “你来玩她可开心了。” “那……” “那我明天下午顺道过来?” “嗯。”纪思源挠挠头发,试图复盘自己怎么就答应了。 周柯录了指纹开了锁,纪思源进来顺手关了门,周柯拎了一双奶黄色的卡通小狗拖鞋放在她跟前。上回来的时候还没有这双鞋。纪思源心底偷摸甜蜜了一会,把换下来的鞋放好。 “包给我吧。”周柯拿过她的包放好,往厨房走,“我看看陈姨买了什么菜。” 纪思源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 “娃娃菜、牛肉、日本豆腐……还有鸡蛋。”周柯问,“有你喜欢吃的吗?” “这几样我都吃。”纪思源说,“除了水煮蛋。” “那我们就组合一下?娃娃菜炒鸡蛋和牛肉,日本豆腐直接蒸熟可以吗?”周柯洗干净案板和菜刀。 “可以呀,有吃的我不挑。”纪思源说。 她今天下午都没怎么喝过水,挤完地铁又走了一段路,这会渴得不行,到外面给自己接水。饮水机旁边放了个小三层杯柜,磨砂玻璃门半开着,上面两层是造型各异的杯子,最底下一层是茶具。她左右看了看,没找着一次性水杯。里头还放着她上回的用过的兔子马克杯。 周柯半晌没听见她动静,转头去看。纪思源倚着厨房玻璃门晃了晃手里的马克杯,“我可以用这个杯子吗?” 这个小笨蛋一开口就要惹恼她。周柯无声地叹气,敛了自己的情绪:“这是你的杯子。” 纪思源在旁边的洗手池洗了杯子,倒了杯水进来。 “我也要喝。”周柯切着牛肉,腾不出手,纪思源把水杯凑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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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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