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折白打趣道:“没想到你居然那么早就已经注意到我了啊……不过中秋节那晚,我对你印象挺深刻的,我记得你的睫毛很密。” 周临风放下吉他,拉着许折白在大桌前席地而坐,整个民宿铺着花花绿绿的地毯,很软和。 周临风笑着说:“我确定对你心动是你在画室发病那会,那你呢?我只知道你也喜欢我,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心动的。” 许折白认真回想:“应该是画展那天,我爸爸让我说创作理念,然后刚好看到你。” 这会轮到周临风震惊了:“这比我想的要早很多。” 许折白笑道:“是啊,我那时候病重,你是那段时间对我最好的人,我那时候就想和你谈恋爱了,后面我偶尔会觉得这只是依赖。” “直到我病好了,我一年前回杭州还顺便去了一趟画室,把我们的东西都收好了,那时候我发现我对你不是依赖,是真的喜欢。” 许折白说完,挪近周临风:“我现在是又庆幸又后怕,总有点慌。” 周临风也靠近许折白,两个人肩膀贴在一起,他让许折白枕他腿上,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许折白的脸,悠然开口: “其实我一开始挺恨你的,就是分手那会,我觉得你和我断崖分手,还说那么伤人的话,我当时都想要不以后听爸妈的,和别人搭伙结婚算了。” “但是我冷静下来,我又觉得你肯定是碰上什么事了,不然你不会那么做。所以那时我一边给公司跑项目,一边去打探你的情况,但什么都不知道。” 许折白看他:“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 许折白说好。 周临风又问他:“那你呢,当时去巴黎,怎么中途还回国那么多次?” 许折白说:“回去找你啊,只是怕打扰你的正常生活,你再喜欢我,也应该被我说的话给磨掉了,我不能在那种情况下找你。” 周临风把许折白的手放回去:“我们都不了解对方,也太胆小了,我怀疑你不是真的要和我分手,但是我不敢确认,你怀疑我还喜欢你,但你也不敢确认。” “嗯,当时觉得没有人能喜欢我到那种程度,我都说了那么多狠话了,还不死心。” 周临风低笑,他的手指无意识卷着许折白的长发:“那现在呢,你还觉得我不喜欢你吗?” 许折白笑着摇头,他枕在周临风腿上,再次抬手,指尖触碰周临风的嘴唇:“没有,我觉得你爱我。” 周临风玩头发的动作一顿。 许折白继续说:“我们说开之前,我就觉得你爱我了。一路上你都在照顾我,很小心地照顾我,周临风,我也很爱你。” 不是喜欢,是爱。 喜欢可以只遵从内心悸动,爱不一样,爱这个字就是把人的占用欲和责任心赤裸裸展现给对方,没有退路,也不需要。 周临风描述不出这一刻的情绪,只感觉所有的气息慢慢堵到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他是开心的。 等许折白说完,他握着许折白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他的掌心:“嗯,我知道了。” 窗外的喀什依旧在经历沙尘暴的困扰,蒙蒙的一片天地,屋内昏暗,不见阳光。 但他们一个坐在地毯上,一个枕在对方腿上,不知外边风雨如何。 许折白笑着,也把周临风的手牵来,放唇边亲吻,和互换戒指的仪式没区别了。 沙尘暴刮了整整三天,他们在第五天驶离喀什,因为那辆车经历风沙洗礼,脏得不能看了,周临风把它送去洗车店,让这辆新车焕然一新。 接着就是从喀什去往白沙湖。 路上需经过314国道,又称中巴友谊公路,他们已经接近最边陲的地区之一了。 没过几个小时,就能看到“帕米尔高原第一站”的标牌。 接近六月下旬,沿途的积雪已经全化掉了,都是灰褐色的山壁。往沿途观景区开,能看到白沙湖的面貌。 白沙湖比赛里木湖要安静些,湖面的颜色随光线呈现出不同颜色的蓝,还倒映着白沙山。 沿途还有不少牦牛和马匹, 白色的山和蔚蓝的湖水,如同仙境。 他们没下车,就沿着湖岸开了一圈,海拔有点高,许折白头疼,吸了好几口氧。 他对周临风说:“没那么严重,比在可可西里时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你脸色也不太好。”说着就把氧气瓶递给周临风,让周临风也吸一会。 周临风吸了一口,然后说:“你难受得厉害就和我说,咱们找个供氧的酒店歇歇,这两天海拔都比较高。” 许折白笑道:“还行,不严重,一会就适应了。” 他们停在路边修整一会继续前往木吉火山口。 这里的景点十分密集,季节刚好,火山口附近的草已经长得很高了。 周临风举着相机,两个人并肩站在五号火山口,能看清连绵的十八罗汉峰,刚好湖面清澈,人影和雪山都被映入其中。 旁边有不少人推销自家的无人机拍照,许折白挺感兴趣,就去租了一辆。 嗡嗡作响的无人机拔地而起,从低空升高,把整个火山口群收入取景框,还拍了“恶魔之眼”,旁边渺小的两个身影,就是周临风和许折白。 周临风揽着许折白的肩膀,两个人的眼睛跟着无人机的镜头,许折白拉着周临风比了个别扭的爱心。 “拍得太好了。”看到最后照片,两个人心满意足,周临风甚至都想买下这台无人机,可惜老板不卖。 回到车上,许折白也对那张照片爱不释手:“虽然把我们很小,但是拍得太好了,周临风,我们要洗出来的照片又多了一个。” 周临风也笑:“是,都洗,弄出个相册,谁来我们家就给他看。” 许折白问他:“这算是我们的成家史吗?” “怎么不算?”周临风把头凑到副驾驶,亲许折白的脸蛋,“走吧,咱们今晚住塔县,明天咱们先往国门那走,那儿海拔快五千米,我们晚点去买葡萄糖和氧气,好不好?” 许折白没给他亲脸,而是捏着周临风的下巴,和他接吻:“好。” 塔县的平均海拔比之前的地方稍高,晚上他们入住供氧酒店,只敢接吻,没乱来。 第二天出发前,两个人都认真穿好了风衣,还戴了墨镜,周临风先开车,从塔县去往红其拉甫国门,据说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国门。 他们对这的第一印象就是冷,快七月份都还彻骨的冷。 在这停车不能停太久,在经过几轮的边防证检查后,他们成功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和中巴七号界碑合了影。 离开的时候,二人都轻微高反了,好在停留时间不长,下一个地点就是瓦罕走廊。 他们停车拍了一下“瓦罕走廊”四个大字,也能看到对面的“祖国万岁”。 再往前开就能看到很特别的标志牌:往右一百公里就能到达阿富汗,直走六十余里就能到达巴基斯坦。 这里荒凉,来到这的游客基本都是年轻人了,人烟稀少。 直到到了边境检查口,这儿的边防哨所可以供游客参观。 两人携手步入其中,墙上贴满了来自各地的游客留下的便签纸,还有不少家书,无一不是表达出大好河山的壮阔和对戍边战士的敬佩。 他们也毫不例外,一人拿了一张纸,留下简短的祝愿和敬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文案「冷清微怂纯情年下X温柔腹黑离婚姐姐」「酒吧老板X照相师」将于15日入v,倒v从21章起,看过的盆友请谨慎购买哦!预收身穿後撩上我妈闺蜜文案见最後。注1全女世界观,护工偏年下。2离婚後才相遇,但孩子是前妻的,这个设定不会改。3架空世界观,孩子是通过一种药物作用後双方随机怀的,亲可以简单类比为女儿国的河水。4本篇有很浓烈的作者重口味xp(指萧的状态),请慎重阅读!!1阮盛意独自经营着酒吧,晨昏颠倒昼夜不分,却在初秋的夜晚,见到了啓明星。她以酒试探步步紧逼,女人不忿不怒。她做贼心虚,女人泰然依旧。她成功送出了酒杯,女人恬然欲饮。阮盛意实打实的心虚了。落荒而逃的是她,紧追其後的却是那个女人。她被堵在更衣室,女人挑着她的下颌,轻声喑语你是不是,想吻我?2阮盛意的酒吧对面开了一家照相馆,照相馆的老板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她叫萧温妤。她离婚了。阮盛意自认为不是正人君子,她决定趁虚而入。她试图约萧温妤外出吃饭,但每天都在早餐的时间约会太诡异。她试图去照顾萧温妤的生意,但女人的拍照技术太好,很快就红透了整条街,完全不需要她的所谓援助。阮盛意很少自卑,可在萧温妤的面前,她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直到某天照相馆莫名停电,阮盛意摸黑过去帮忙,没有找到电闸,只看到了晕倒在地的萧温妤,以及萧老板,这个孩子,是什麽情况?3初雪落下的那天,萧温妤急匆匆赶到了警察局。打电话叫她来的是她那所谓的前妻,看到她隆起的腹部时还在讥讽。萧温妤领走的却是对门那个同她置气了一周有馀的阮老板,老板走到门口时还像个气炸了的河豚,嘟嘟囔囔,什麽都不愿意说。萧温妤阮老板阮盛意我什麽都不知道,她自己往我的拳头上冲过来的。萧温妤从今天起,换我追你,好不好?4喜欢是初见时水蓝色的粼粼灯光下的怦然心动,可一直喜欢,那便是岁岁年年年年岁岁的翘首以盼了。5原来阮老板还有不敢的东西?没关系,不敢可以慢慢尝试。很好的。很棒的。这不是做的很好吗?位置找的很对。阮老板真的是第一次吗?阮盛意忍无可忍堵住了萧温妤的嘴,压着狂跳的眉心道我只是第一次给孕妇按摩脚踝,不是第一次学走路,也不必到这种程度。萧温妤反过来衔着她的手指,微挑眉我喜欢。预收小镇文学狗血文学,不喜慎入故事分别发生在1998年和2023年,地点架空。八岁的越程琦很喜欢常来家中做客的苏叶阿姨。苏叶雷厉风行干脆利落,一头墨黑长发走起路来总在身後飞着,整日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冷着一张脸,活像一尊冷面神。但冷面神会隔三差五给她捎来诸多好吃的,好玩的,会逗她,会和她一起笑。二十二岁的越程琦见到了二十岁的苏叶。苏叶顶着一张还没彻底消了婴儿肥的小嫩脸,性子也还嫩着,简单来说,是个哭包见她第一面就嗷嗷哭,捂着她不小心划出来的不足三厘米的小伤哭了半个小时。越程琦你是打算用眼泪帮我消毒吗?苏叶我不是,但我忍不住呜呜呜呜。天杀的!谁能把这个哭包和後来的绝美御姐联系到一起啊!二十五岁的越程琦见到了四十五岁的苏叶,她团着被子,小心翼翼地问阿叶,你还怕打雷吗?二十岁的苏叶遇到了从天而降的二十二岁的越欢。越欢很爱笑,会让她多读书,带她交朋友,教她做生意,让她少哭一些,珍惜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二十三岁的苏叶失去了越欢,从天而降的总会消失,越欢离开前挂着笑,告诉她要好好吃饭,以後的她总是生胃病很让人心疼要少熬夜,年纪轻轻就靠着染发维持一头黑发好可怜的要记得,遇到爱她的人就考虑一下,别傻傻地独身几十年。偏偏没告诉她,该去哪里找越欢。四十岁的苏叶看着自己的侄女,看着那张脸长得越来越像记忆深处的人。她觉得自己疯了,疯得不能再疯了。四十五岁那年,她似乎又见到了越欢,尽管这个人缠着满头的绷带,可那双熟悉的眼睛不会骗人,她声音轻颤你是琦琦,还是阿欢?1998年,雷声轰鸣的夜晚,苏叶会抱着被褥躲在越欢的房间里,紧紧勾着她的衣角姐姐别走,我害怕。2023年,阴雨连绵的下午,越程琦会拿着跑了好几家中医馆取来的药膏仔细揉在苏叶的膝盖上,唠叨个没完都说了让你珍惜身体,怎麽这麽几年没管都老寒腿了。然後被一脚踹出去。都是巧合,但我爱你这件事不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甜文腹黑钓系御姐阮盛意萧温妤陈越歆潭逸尘其它喜欢是一见钟情,一直喜欢是岁岁年年。一句话简介被入室抢姐後妻女双全了。立意双向救赎,崭新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