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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卓岩见他不说话,便主动开始提问:“你和颜放是什么关系?” 于小羽生怕自己给颜放带来麻烦,连忙摆摆手说:“我和颜少没什么关系的,就是……就是刚认识的。” 项卓岩脸色更差,质问道:“刚认识就过来开房?你骗他来的?” “不……不是的。” 于小羽被他那种压迫感极强的表情弄得害怕到哭出来,这两兄弟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吓人?出自一家,果然连习性都一样。 项卓岩面对同样的场景,却不像九年前对待被吓哭的颜放那般心软怜惜,只是不留情面地继续步步紧逼。 “他经常这样吗?你是哥帮帮我 颜放在浴室里将身体擦拭干净,穿上浴袍,又拿了条毛巾搭在半干的头发上,推了门出来。 白色的热气随他推门的动作涌出去,他在抬头对上项卓岩目光的那一霎那怔住了,手指握在门把手上没再动。 水雾弥漫着扑到项卓岩身上,笼罩着他哥哥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将他黑色的衬衫前襟润出一层薄薄的湿意。 “洗完了?” 项卓岩的语调明明很平,但颜放条件反射地有了一点高中时期做了坏事被他哥哥抓包的心虚感,立刻低下头去。 但这下意识的反应只持续了一瞬,颜放很快抬起眼直视他,并为自己这种仿佛被项卓岩驯化的姿态感到不齿。 他勾起一抹笑容,若无其事地问项卓岩:“哥,你怎么来了?”说罢又四处张望,啧了一声,“我那个小宝贝呢?被你吓走了?” 项卓岩伸手扯掉他头发上那条毛巾,水珠滴下来,他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两颗乌黑的瞳仁泛着盈盈水光。 项卓岩盯着他看,眼神又滑到浴袍开口处润泽光洁的肌肤,转而问了个别的问题。 “喝了多少?” 颜放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气,笑了开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洗了澡,也闻得到吗?不多吧,也就几瓶。” “喝了酒找人约,是第一次还是很多次?” “有什么区别吗?” “颜放。” “哥,你太大惊小怪了,这挺正常的。” 大概是因为如今项卓岩没有身份,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对颜放加以管教,竟然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忍着不悦的情绪,将衣服丢进他怀里,说:“我送你回家。” 颜放身体微微后倾,得以捧住那几件衣服,却没有跟上去的意思。 “我不会回家。你把我的人赶跑了,我就只好再找一个。”颜放眯了下眼,慢条斯理地说,“不过这不算太难,毕竟只要我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人前仆后继送上门来让我……” 项卓岩听到最后,忽然脚步一顿,转身按住他的肩膀,猛地将他推到墙上,得以制止他说出更下流的话。 颜放背脊吃痛,闷哼着靠上白墙,望见项卓岩眼底里蕴含的那股子愤怒,便更觉得痛快,低笑了一声:“怎么了,哥,你不会又要说我不知廉耻吧。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项卓岩喉结滚动,慢慢松开手去。 “正常地谈恋爱不可以吗?为什么要选择这样放纵自己,你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 颜放轻笑一声,凑近了抬眼问他:“项卓岩,那我的人生应该是怎样?” 项卓岩同他对视,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颜放从那种仿佛亘古不变的眼神中想起从前,想起项卓岩对他的期许,想起项卓岩曾经是如何一步步谨慎地扶持他的学业,又竭力纠正他的习性。 在美国这些年,声色犬马,纸醉金迷,他差点陷落很多次,但最后都被骨子里养成的那股惯性拉回正轨。 如果按照整个生命历程来算,他和项卓岩相处的时间不算久,但又不得不承认项卓岩在他那短短的几年青春期留下的痕迹太深,一直到现在都没办法抹去。 颜放觉得心烦意乱,推了他一把,低声斥道:“你现在可以滚了。” “然后呢,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找人睡觉。” 项卓岩走近了一步,说:“我不会让你有机会这样做,你可以继续试着叫人来,来一个,我赶一个,直到你放弃为止。” 颜放对他这种近乎固执的举动感到可笑,嗤笑了一声说:“你今天拦得住我,那以后呢?” 项卓岩紧抿着嘴唇,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看。 颜放忽然想起那天在南城的酒店里偷偷接吻的事,便觉得项卓岩现在这副道德标兵的样子很好笑。 当年对接吻百般抗拒,说觉得同性恋恶心,可现在只要他稍加勾引,项卓岩便把什么道德底线都忘光了,接吻的动作比他自己还要急切。 他突然好奇,项卓岩到底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颜放将手里捧着的衣服丢到地板上,然后伸手勾住项卓岩的脖颈,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颇为可怜地望向他。 “哥,可是我真的好想要。不找别人的话……要不你来帮我?好不好。” 项卓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颜放,你又在……” “我是说真的。”颜放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真诚,“我和你做,就不会再想别人了。” 颜放看见项卓岩眼里从容的情绪消失了,只剩下某种幽暗、汹涌的渴望。 那一霎那,颜放觉得自己也像是被项卓岩那种罕见的眼神烧着了,凑上去贴近他的耳边,轻轻吻了一下耳垂,然后说了一句极为下流的话。 “哥,你想不想*我啊。” 颜放话音刚落,就忽然脚下一空,视线天旋地转,残余的酒精随着项卓岩抱他的动作在胃里乱晃,脑袋晕得厉害。 被扔到床上的那一刻,颜放才发觉自己今晚确实是疯了,竟然真的打算毫无预兆地勾引项卓岩上床。 以至于在项卓岩滚烫的身躯压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地选择了回避视线。 项卓岩贴着他,在很近的距离下打量他的脸颊,像是用了极强的忍耐力才克制住不立刻进行下一步。 “不是说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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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文案「冷清微怂纯情年下X温柔腹黑离婚姐姐」「酒吧老板X照相师」将于15日入v,倒v从21章起,看过的盆友请谨慎购买哦!预收身穿後撩上我妈闺蜜文案见最後。注1全女世界观,护工偏年下。2离婚後才相遇,但孩子是前妻的,这个设定不会改。3架空世界观,孩子是通过一种药物作用後双方随机怀的,亲可以简单类比为女儿国的河水。4本篇有很浓烈的作者重口味xp(指萧的状态),请慎重阅读!!1阮盛意独自经营着酒吧,晨昏颠倒昼夜不分,却在初秋的夜晚,见到了啓明星。她以酒试探步步紧逼,女人不忿不怒。她做贼心虚,女人泰然依旧。她成功送出了酒杯,女人恬然欲饮。阮盛意实打实的心虚了。落荒而逃的是她,紧追其後的却是那个女人。她被堵在更衣室,女人挑着她的下颌,轻声喑语你是不是,想吻我?2阮盛意的酒吧对面开了一家照相馆,照相馆的老板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她叫萧温妤。她离婚了。阮盛意自认为不是正人君子,她决定趁虚而入。她试图约萧温妤外出吃饭,但每天都在早餐的时间约会太诡异。她试图去照顾萧温妤的生意,但女人的拍照技术太好,很快就红透了整条街,完全不需要她的所谓援助。阮盛意很少自卑,可在萧温妤的面前,她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直到某天照相馆莫名停电,阮盛意摸黑过去帮忙,没有找到电闸,只看到了晕倒在地的萧温妤,以及萧老板,这个孩子,是什麽情况?3初雪落下的那天,萧温妤急匆匆赶到了警察局。打电话叫她来的是她那所谓的前妻,看到她隆起的腹部时还在讥讽。萧温妤领走的却是对门那个同她置气了一周有馀的阮老板,老板走到门口时还像个气炸了的河豚,嘟嘟囔囔,什麽都不愿意说。萧温妤阮老板阮盛意我什麽都不知道,她自己往我的拳头上冲过来的。萧温妤从今天起,换我追你,好不好?4喜欢是初见时水蓝色的粼粼灯光下的怦然心动,可一直喜欢,那便是岁岁年年年年岁岁的翘首以盼了。5原来阮老板还有不敢的东西?没关系,不敢可以慢慢尝试。很好的。很棒的。这不是做的很好吗?位置找的很对。阮老板真的是第一次吗?阮盛意忍无可忍堵住了萧温妤的嘴,压着狂跳的眉心道我只是第一次给孕妇按摩脚踝,不是第一次学走路,也不必到这种程度。萧温妤反过来衔着她的手指,微挑眉我喜欢。预收小镇文学狗血文学,不喜慎入故事分别发生在1998年和2023年,地点架空。八岁的越程琦很喜欢常来家中做客的苏叶阿姨。苏叶雷厉风行干脆利落,一头墨黑长发走起路来总在身後飞着,整日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冷着一张脸,活像一尊冷面神。但冷面神会隔三差五给她捎来诸多好吃的,好玩的,会逗她,会和她一起笑。二十二岁的越程琦见到了二十岁的苏叶。苏叶顶着一张还没彻底消了婴儿肥的小嫩脸,性子也还嫩着,简单来说,是个哭包见她第一面就嗷嗷哭,捂着她不小心划出来的不足三厘米的小伤哭了半个小时。越程琦你是打算用眼泪帮我消毒吗?苏叶我不是,但我忍不住呜呜呜呜。天杀的!谁能把这个哭包和後来的绝美御姐联系到一起啊!二十五岁的越程琦见到了四十五岁的苏叶,她团着被子,小心翼翼地问阿叶,你还怕打雷吗?二十岁的苏叶遇到了从天而降的二十二岁的越欢。越欢很爱笑,会让她多读书,带她交朋友,教她做生意,让她少哭一些,珍惜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二十三岁的苏叶失去了越欢,从天而降的总会消失,越欢离开前挂着笑,告诉她要好好吃饭,以後的她总是生胃病很让人心疼要少熬夜,年纪轻轻就靠着染发维持一头黑发好可怜的要记得,遇到爱她的人就考虑一下,别傻傻地独身几十年。偏偏没告诉她,该去哪里找越欢。四十岁的苏叶看着自己的侄女,看着那张脸长得越来越像记忆深处的人。她觉得自己疯了,疯得不能再疯了。四十五岁那年,她似乎又见到了越欢,尽管这个人缠着满头的绷带,可那双熟悉的眼睛不会骗人,她声音轻颤你是琦琦,还是阿欢?1998年,雷声轰鸣的夜晚,苏叶会抱着被褥躲在越欢的房间里,紧紧勾着她的衣角姐姐别走,我害怕。2023年,阴雨连绵的下午,越程琦会拿着跑了好几家中医馆取来的药膏仔细揉在苏叶的膝盖上,唠叨个没完都说了让你珍惜身体,怎麽这麽几年没管都老寒腿了。然後被一脚踹出去。都是巧合,但我爱你这件事不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甜文腹黑钓系御姐阮盛意萧温妤陈越歆潭逸尘其它喜欢是一见钟情,一直喜欢是岁岁年年。一句话简介被入室抢姐後妻女双全了。立意双向救赎,崭新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