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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放摆弄了一会儿手机,找出一首他最近很喜欢的歌来听,那是哥哥特意给他下载的。 靠在床头闭着眼听到一半,忽然闻到一股浓浓的面汤香气,颜放蹭地一下坐起身来,火速出了房间趴到小栏杆往下看。 项卓岩将红汤面端出来,餐桌上还有桂花糖年糕,枣泥麻饼,以及他最喜欢的炸春卷。 “哥!!!!!” 项卓岩抬头,瞧见他弟弟眼睛亮晶晶地冲他挥手,于是也招手叫他下来。 “吃饭了。” 颜放先是替项卓岩搬了把椅子,又替自己搬了把,然后超级开心地拿起筷子捧着面碗开始吃面。 一个没留神,忽然灯光暗了下来。 颜放从面碗里抬起来,有些不解地回头去看项卓岩:“哥……?” 很快,他就惊喜地发现哥哥不知从哪里捧出一个蛋糕,上面插着两根蜡烛,正是他的年纪——十八。 “今天是你生日。忘记了?” 项卓岩将蛋糕摆到他面前,很慢地抚摸他的头发,说:“十八岁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颜放觉得快要哭出来,烛火映得一双乌黑的瞳仁泛着晶莹的水光。 “谢谢哥哥!我好开心。” 项卓岩静静地坐在那里,侧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弟弟将双手在胸前交握,又颤抖着睫毛闭眼,嘴唇在蜡烛摇曳的光线下显得饱满又明艳。 颜放许完愿,睁眼吹灭了蜡烛,客厅瞬间又暗下来,只剩月亮透过玻璃窗将光线浅浅地打在他们身上。 项卓岩弯起食指,用指背去擦拭颜放眼角的泪珠,开口时嗓音低沉:“刚才许了什么愿?” 颜放犹豫了下,说:“愿望……可以说吗?说出来会不会不灵啊?” “只和哥哥说就不会。” 颜放对项卓岩的话一向奉若神明,虽然人们都说生日愿望说出去就不灵了,但哥哥说不会就是不会。 颜放于是很认真地和哥哥分享:“我的第二条红绸带 颜放被项卓岩开车带去源溪的那天,日头正好,天空干净得宛如水洗过一般湛蓝,没有一丝杂色。 车子在山脚下停稳,颜放背着书包从哥哥的车里下来,一站到水泥地上便被扑面而来的热气蒸得额头上出了汗。 项卓岩从车里取出一只小风扇,递到颜放面前呼呼地吹。 “谢谢哥哥!”颜放接过来,半湿的刘海被吹得飞起来,“哥,我们要爬到山上去吗?” “嗯,去拜菩萨。” “哦……” 颜放两只脚并在一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面,心想,这山好高,天气又这么热,爬上去一定累死了。 但哥哥想要一起爬山,那就必须爬! 没成想,项卓岩领着他去坐了缆车,不热又不累,配合着手上拿的小风扇,完全就像在春游一样。 下了缆车,颜放背着书包走在项卓岩身边,一同沿着西边绕山的凌云步道走过去,很快身边的游客变得熙熙攘攘,项卓岩朝后面伸出手,颜放立刻心领神会地握住了,由着项卓岩把他重新拉到身边跟着。 不多时,眼前出现一座神庙,旁边有一颗参天古树,枝干上挂着数不清的红绸带。 这场景似曾相识,颜放忽然觉得头痛起来,眼前时不时地模糊一片,很艰难地出声叫住项卓岩。 “哥……我们是不是以前来过这里?” 项卓岩回过身,用手臂将他一边的肩膀揽在怀里,低声说:“是啊,我们以前来过。” 这种相贴的姿势作为兄弟来说过分亲密,但颜放潜意识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连同那天的接吻都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好像自己和哥哥天生就可以那样的。 颜放反应迟钝地问:“那……我们当时都做了什么?哥,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项卓岩笑笑,握着他的手将他带去购买红绸带的地方,却只要了一条。 颜放很乖地站在一边看哥哥写字。 「项卓岩和颜放要永远在一起。」 颜放盯着那句话,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接着,项卓岩又在“颜放”那两个字的上方画了一颗工整漂亮的爱心。 颜放绞着手指,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有些局促地凑到项卓岩身边,小声问:“哥,我是不是也要写一张?” 项卓岩侧过身,揉了揉颜放的头顶,说:“不用,你写过了。” “什……什么?” 忽然,颜放看见他哥哥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变出另外一条红绸带,上面的马克笔字迹已经泛白,显得不那么完美了。 颜放瞧见那上面的内容,一下子怔住了。 「项卓岩和颜放要永远在一起。」 一模一样的话,分明是他自己的笔迹。 不同的是,爱心是落在项卓岩的名字上。 颜放觉得头又有点发痛,皱着眉喃喃道:“哥,原来真的是我写的吗……” “嗯。”项卓岩将那两条绸带交叠在一起,打了一个结,然后交到颜放手上,“去把它挂到树枝上吧。” “哦……” 颜放甩甩脑袋,揉了揉太阳穴,重新振作了精神,兴高采烈地拿着绸带跑去树下,找了个最结实的树枝缠了上去。 “哥!!!我缠紧啦!!” 项卓岩望见他弟弟在阳光下明媚的笑容,发丝被映得泛着金光,眼睛好像宝石一样流光溢彩,灿烂生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弟弟就跑到了他面前,微微踮着脚尖把小风扇朝向他脸上吹。 “哥,你热不热?” 项卓岩淡淡地勾起一抹笑,说:“我不热。你自己吹吧。”忽然瞧见前面的有卖冰淇淋的小摊,又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冰淇淋。” “好!我喜欢吃冰淇淋。” 颜放坐在大树旁边的石头墩子上,看着项卓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便开始无聊地打量四周。 没一会儿,忽然有个打扮斯文的男人在他身边徘徊了几圈,最终上前朝他搭讪。 “你好,请问缆车怎么走?” 颜放被项卓岩关在家里,已经快一年没有同生人说话,此时此刻有点局促,眼珠慌乱地转了半天,最后手指了一个地方,结结巴巴地说:“那……那边。” “哦,谢谢。” 颜放往旁边挪了挪,期盼着那男人快走,但对方不仅没按他指的方向走,反而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我是第一次来雁鹭山,听说这个神庙很灵,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颜放不晓得怎么跟人聊天,对这突然的搭话感到有点窘迫,只是应了声:“哦……” 男人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又说:“我是因为爸爸住院,来给他求平安。如果真的有这么灵就好了。” 颜放听见他低落的语气,感觉对方有点可怜,便绞尽脑汁地安慰道:“我觉得一定会很灵的,你不要担心。” “谢谢。那你呢?也是一个人过来吗?” 颜放摇摇头:“我哥带我来的。” “原来是这样。这边一般情侣结伴比较多,还以为你也是呢。”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男人盯着他,闻言忽然一笑,打趣道:“是吗?但你看上去不像会缺桃花的样子,难道也是来求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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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文案「冷清微怂纯情年下X温柔腹黑离婚姐姐」「酒吧老板X照相师」将于15日入v,倒v从21章起,看过的盆友请谨慎购买哦!预收身穿後撩上我妈闺蜜文案见最後。注1全女世界观,护工偏年下。2离婚後才相遇,但孩子是前妻的,这个设定不会改。3架空世界观,孩子是通过一种药物作用後双方随机怀的,亲可以简单类比为女儿国的河水。4本篇有很浓烈的作者重口味xp(指萧的状态),请慎重阅读!!1阮盛意独自经营着酒吧,晨昏颠倒昼夜不分,却在初秋的夜晚,见到了啓明星。她以酒试探步步紧逼,女人不忿不怒。她做贼心虚,女人泰然依旧。她成功送出了酒杯,女人恬然欲饮。阮盛意实打实的心虚了。落荒而逃的是她,紧追其後的却是那个女人。她被堵在更衣室,女人挑着她的下颌,轻声喑语你是不是,想吻我?2阮盛意的酒吧对面开了一家照相馆,照相馆的老板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她叫萧温妤。她离婚了。阮盛意自认为不是正人君子,她决定趁虚而入。她试图约萧温妤外出吃饭,但每天都在早餐的时间约会太诡异。她试图去照顾萧温妤的生意,但女人的拍照技术太好,很快就红透了整条街,完全不需要她的所谓援助。阮盛意很少自卑,可在萧温妤的面前,她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直到某天照相馆莫名停电,阮盛意摸黑过去帮忙,没有找到电闸,只看到了晕倒在地的萧温妤,以及萧老板,这个孩子,是什麽情况?3初雪落下的那天,萧温妤急匆匆赶到了警察局。打电话叫她来的是她那所谓的前妻,看到她隆起的腹部时还在讥讽。萧温妤领走的却是对门那个同她置气了一周有馀的阮老板,老板走到门口时还像个气炸了的河豚,嘟嘟囔囔,什麽都不愿意说。萧温妤阮老板阮盛意我什麽都不知道,她自己往我的拳头上冲过来的。萧温妤从今天起,换我追你,好不好?4喜欢是初见时水蓝色的粼粼灯光下的怦然心动,可一直喜欢,那便是岁岁年年年年岁岁的翘首以盼了。5原来阮老板还有不敢的东西?没关系,不敢可以慢慢尝试。很好的。很棒的。这不是做的很好吗?位置找的很对。阮老板真的是第一次吗?阮盛意忍无可忍堵住了萧温妤的嘴,压着狂跳的眉心道我只是第一次给孕妇按摩脚踝,不是第一次学走路,也不必到这种程度。萧温妤反过来衔着她的手指,微挑眉我喜欢。预收小镇文学狗血文学,不喜慎入故事分别发生在1998年和2023年,地点架空。八岁的越程琦很喜欢常来家中做客的苏叶阿姨。苏叶雷厉风行干脆利落,一头墨黑长发走起路来总在身後飞着,整日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冷着一张脸,活像一尊冷面神。但冷面神会隔三差五给她捎来诸多好吃的,好玩的,会逗她,会和她一起笑。二十二岁的越程琦见到了二十岁的苏叶。苏叶顶着一张还没彻底消了婴儿肥的小嫩脸,性子也还嫩着,简单来说,是个哭包见她第一面就嗷嗷哭,捂着她不小心划出来的不足三厘米的小伤哭了半个小时。越程琦你是打算用眼泪帮我消毒吗?苏叶我不是,但我忍不住呜呜呜呜。天杀的!谁能把这个哭包和後来的绝美御姐联系到一起啊!二十五岁的越程琦见到了四十五岁的苏叶,她团着被子,小心翼翼地问阿叶,你还怕打雷吗?二十岁的苏叶遇到了从天而降的二十二岁的越欢。越欢很爱笑,会让她多读书,带她交朋友,教她做生意,让她少哭一些,珍惜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二十三岁的苏叶失去了越欢,从天而降的总会消失,越欢离开前挂着笑,告诉她要好好吃饭,以後的她总是生胃病很让人心疼要少熬夜,年纪轻轻就靠着染发维持一头黑发好可怜的要记得,遇到爱她的人就考虑一下,别傻傻地独身几十年。偏偏没告诉她,该去哪里找越欢。四十岁的苏叶看着自己的侄女,看着那张脸长得越来越像记忆深处的人。她觉得自己疯了,疯得不能再疯了。四十五岁那年,她似乎又见到了越欢,尽管这个人缠着满头的绷带,可那双熟悉的眼睛不会骗人,她声音轻颤你是琦琦,还是阿欢?1998年,雷声轰鸣的夜晚,苏叶会抱着被褥躲在越欢的房间里,紧紧勾着她的衣角姐姐别走,我害怕。2023年,阴雨连绵的下午,越程琦会拿着跑了好几家中医馆取来的药膏仔细揉在苏叶的膝盖上,唠叨个没完都说了让你珍惜身体,怎麽这麽几年没管都老寒腿了。然後被一脚踹出去。都是巧合,但我爱你这件事不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甜文腹黑钓系御姐阮盛意萧温妤陈越歆潭逸尘其它喜欢是一见钟情,一直喜欢是岁岁年年。一句话简介被入室抢姐後妻女双全了。立意双向救赎,崭新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