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客那边却只有少数人入座,大部分女客还在后院赏景或陪着老夫人说话。
张知节目光扫过自己这边愈发热闹的廊下,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
张书来参加别人的寿宴,竟然还可以去后院跑马玩乐,他却不得不堆起笑脸前去应酬。
他缓缓起身,理了理袖子,对卢正庭低声解释道:“王尚书来了,我去打声招呼。”
卢正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是户部的王尚书到了,作为张知节的主官,在此遇见了,理应过去见礼。
不止是王尚书,一路过去,碰见熟悉的朝官,张知节都被笑着留住说话。
卢正庭也没在原地待着,今日平安侯有事不得前来,他也有些人情往来要顾及,于是便也跟着离席。
只是旁人对着卢正庭这张正经脸,实在说不出太多闲话,一般打个招呼也就罢了,因此不过两刻钟,他便回到了座位。
张知节这一去,却是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
他一坐下,神色便有些不对。
卢正庭立刻察觉,好心提醒:“若要如厕,顺着廊道出去,绕过一个回廊,再绕过一座假山便是。”
张知节立即心动,但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君衡要不要同往?”
他看了眼天色,又道:“宴席应该快要开始了,若是开了席,怕是一时半会儿不好离席的。”
真实原因其实是,在这陌生的地方,这样的场合里,最容易出些“意外”。
这场寿宴的主角是国公老夫人,张知节可没有抢戏的意思,所以还是有人陪同为好。
卢正庭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他并非第一次来国公府,熟门熟路地带着张知节往茅厕方向去。
一路上,张知节才发现自己有些多虑。
国公府的宴席虽然没有宫宴那般严苛,非要人领着才能如厕,但沿途站着不少下人,处处都有人照应。
方才他脑海里闪过的那些“意外”,基本不可能出现。
他很快在国公府颇为讲究的茅房里解决了“人生大事”,与卢正庭一身轻松地回了宴会。
可一入场,两人便觉出气氛有些不对,此时宾客明明更多了,却比方才离开时安静了不少。
张知节抬头望去,见对面的女宾也已经有不少人入席了,以为是因为女眷在场,众人举止矜持了些,可又觉得不像。
因为对面的女眷们,无论年少还是年长,目光似乎都在往这边频频投看,那目光和神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张知节与卢正庭对视一眼,眼中都浮起几分疑惑。
思量间,两人脚步不停,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忽然,他们同时一顿。
自己那桌,新入座了一位客人。
卢正庭眼中诧异一闪而过,显然没料到此人会来赴宴。
张知节看着那人陌生而震撼的侧脸,脑海里自动闪过一个名字:
陆九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