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手很轻,握上来的温度刚好。
“你好,我是知更鸟,谐乐院系,大三。”
“还是学姐啊——”景天接住那个温度,轻轻握了一下就松开了,“你好,知更鸟学姐。”
“你好,景天学弟。”知更鸟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刚才不同,更放松了一些,像是从那句“学弟”的称呼里找到了一个能够让她感到安心的落脚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学弟,但她有一种“看着很舒服”的感觉。
“对了学弟——”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老师点没点名啊?”
她的气息在景天的耳边拂过去,带着一点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的香气。
景天摇了摇头,也用同样压低的声音回答:“可能是在课中或者课尾点名吧,这种水课老师最贱了。”
“是啊是啊——”知更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里有一种“你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的共鸣感,像是终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个同样对水课老师的规则感到不满的战友。
大家都讨厌这种规矩多还喜欢犯贱的水课老师,作为水课老师就要有水课老师的觉悟。
老老实实坐在讲台上念PPT,安安分分地不要点名,这才是水课老师应有的自我修养。
“学弟——你说话真有意思。”知更鸟轻声笑了出来,那个笑声很短,像是一颗被轻轻拨动的弦发出的余音。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只是几句关于水课老师的吐槽,但从这个学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哪有哪有——”景天挠了挠头,“家里有两个喜欢耍贱的儿子罢了,和她们学的。”
“儿子?”知更鸟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了,男寝规则怪谈之——共轭父子理论,她之前听室友提过。
在男生宿舍里,一个宿舍的人会以父子相称,互相担任对方的临时监护人和被监护人,这是一种基于平等互助原则的、带有浓厚幽默色彩的社交制度。
“额——其实我是在外面一个人住的,没有室友。”景天有些尴尬地补充道,“她们单纯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知更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将落在脸侧的头发挽到耳后,露出耳朵上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饰:“那其实还挺巧的——其实我也是一个人在外面住呢。”
景天后排的位置上,星和银狼已经把手机屏幕当成了战场。
银狼把屏幕亮着的手机怼到星面前,上面是景天和知更鸟正在交谈的背面照片,银狼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戳着,打字速度快得像是在抢什么限时折扣。
星则是一边捂着自己的嘴一边用手肘怼回去,两个人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扭动着身体,像两条正在蛄蛹的毛毛虫。
她们万万没想到,今天早上那句“我们帮你找个女朋友”的玩笑话,居然在几个小时后就有了极其接近实现的迹象。
折纸学院的校花——虽然大学里有“校花”这个说法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老套。
但考虑到折纸学院的三大院系里有一个就是谐乐院系,一个和才艺、表演、舞台艺术相关的学院,会有一名公认的校花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知更鸟就是那位校花。
而现在,这位校花正在和她们的儿子——景天——聊得热火朝天,两人之间甚至已经交换了名字和院系。
景天用余光往后扫了一眼,看到了两人投向他的目光。
那种目光的含义很丰富,有惊喜,有鼓励,有“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做点什么”的急切。
他沉思了片刻,低头掏出了手机。
他打开手机,推了出去。
“那个……学姐,既然我们这么巧……要不要加点联系方式什么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傻。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他自己就能感觉到那种“大学男生在搭讪校花”的刻板印象正在他头顶上方旋转。
他做好了被礼貌拒绝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被“我有男朋友了”这种标准答案婉拒的心理建设。
但知更鸟低头看了看他推出来的屏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笨蛋学弟,”她笑得很轻,像是被什么有趣的事情逗乐了,“哪有搭讪加联系方式加QQ的啊——”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手机,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
她点了几下屏幕,然后把二维码推到了景天面前:“加我的吧。”
她的笑容在那张绝美的面孔上维持着,带着一种“虽然你有点笨但不讨厌”的温度。
景天看着那个二维码,觉得今天窗外的阳光比平时更亮了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