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7页(第1页)

今日的声音比平日低。  花颂声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秋日的阳光从檐角斜下来,暖融融地铺了一地。她的指尖在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敲着敲着,忽然停了。  书房里的声音断了一截。然后沈渊的声音高了些,带着一种花颂声从未听过的紧迫。  “……殿下,此事若让花姑娘知道,恐生变数。”  花颂声睁开了眼。  她不是故意偷听。但“花姑娘”三个字落入耳中,她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所有闲散的心思瞬间收拢。  书房里安静了一息。然后姬焕的声音传出来,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不会知道。”  “殿下,臣以为不妥。花姑娘毕竟是梁国人,若她知晓殿下暗中训练的那支人马是用来制衡她的——”  “沈渊。”姬焕打断他,声音冷了下去,“焕说了,她不会知道。”  沈渊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书房门开了,沈渊走出来。他看见花颂声靠在廊柱上,面色如常地朝他点了点头,脚步却顿了一瞬。  花颂声咧嘴笑了笑:“沈大人慢走。”  沈渊看了她一眼,神色一凛,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拱了拱手,快步走了。  花颂声站在廊下,看着沈渊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秋风吹来,卷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她低头看了看那几片叶子,弯下腰捡起一片,在指尖转了转。  制衡她。  原来姬焕暗中训练了一支人马,用来制衡她。  难怪姬焕总是那样有恃无恐,游刃有余。  花颂声将叶子丢在地上,抬起头。日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站在廊下很久,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了,指节泛白。  她想起姬焕说过的话——“你比旁人,多两分”。两分。原来两分是这个意思。信任两分,制衡八分。明面上给她温情,暗地里备着一把刀。  花颂声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演武场走去。她走得很快,脚步踩在青石板上笃笃作响。到了演武场,她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木剑,左手握住,对着木桩劈了下去。  一劈,一刺,一撩。  右肩的伤还没好全,每一下都牵得生疼。她咬着牙,一下接一下地劈。木剑砸在木桩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花姑娘!”旁边练剑的侍卫吓了一跳,“您的肩——”  “没事。”花颂声头也不回,又是一剑劈下,“忙你的。”  侍卫不敢再劝,远远退开了。花颂声独自在演武场上劈了半个时辰,直到左臂酸软得抬不起来,才将木剑丢回兵器架,靠着木桩坐了下来。  她仰头看天。九月午后的天很高,蓝得没有一丝云。北疆的方向,有雁阵南飞,排成人字,远远地掠过长安城上空。  她想起梁国。想起草原上的日头,想起老帅,想起颂宁。想起石松的信。想起姬焕说“焕不拦你”时那双凤眸里的神情。  花颂声闭上眼,靠在木桩上,胸口那方帕子贴着肌肤,忽然变得硌人。  她伸手将帕子从怀中取出来。素白的帕子上,银线绣的阿芙蓉已经有些发毛了。她翻到内侧,那个藏在花瓣纹路中的“焕”字还在。她一针一线地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心口上,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花颂声。”  她睁开眼。姬焕站在演武场边上,一身素白中衣,长发以木簪绾着,手里端着一盏茶。日光在她身后,将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浅金色的边。  花颂声将帕子塞回怀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殿下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姬焕走过来,将茶递给她,“徐吟说你这些天在演武场待得太久,肩伤没好全,不能动武。”  花颂声接过茶,仰头灌了一口。茶是温的,六安瓜片,七分烫。她喝完后将茶盏递回去,嘴角弯了弯。  “殿下是来送茶,还是来盯我?”  姬焕看着她。花颂声此刻的笑容和往日没什么分别,亮堂堂的,带着点吊儿郎当的随意。可姬焕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你今日没在书房外守着。”  “沈大人来了,我避嫌。”花颂声拍了拍手上的土,“殿下跟沈大人议事,我一个护卫在旁边听,不合适。”  姬焕沉默了一息。  “你听见什么了?”  花颂声抬眼看她。姬焕的面容平静如常,可花颂声从那双凤眸中读出了一丝极淡的警惕。这人连警惕都是不动声色的,像一层薄霜覆在深潭上,底下什么都看不见。  “听见沈大人说,有些事不该让我知道。”花颂声的声音随意得很,“我就走远了。”  姬焕看着她,没有追问。两人在演武场上面对面站着,秋风吹动衣摆,将影子投在黄土地上,一长一短,相隔不过半步。  “殿下,”花颂声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你真的信过我吗?”  姬焕的睫毛微微一颤。  “焕若不信你,”她说,“当初就不会让你去江南。”  “殿下让我去江南,是因为殿下身边没有别的人能用。”花颂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殿下让我去北疆,是因为姬锐需要人看着。殿下带我去玉龙雪山,是因为殿下需要一个人替殿下挡刀。”  她顿了顿。  “用我,和信我,是两回事。”  演武场上安静得很。远处有侍卫练剑的喊杀声,一下一下传过来,闷闷的。姬焕看着花颂声此刻的神情——那双总是亮得像野火的眼睛里,火苗低了下去,像被风吹得将熄未熄。  “花颂声,”姬焕开口,声音比平日更轻,“焕是储君,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焕这一生,信任何人都是奢侈。”  “我知道。”花颂声笑了笑。那笑容坦荡依旧,可姬焕看见她握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着。  “殿下不用解释。”花颂声退后一步,恢复了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殿下用我,我用殿下,公平。我替殿下挡刀,殿下替我查石松。各取所需,挺好。”  她转身往演武场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  “殿下,那盘棋——”  姬焕看着她。  “留着吧。”花颂声没有回头,“等我哪天想下了,再来找殿下。”  她走了。秋风吹动她的衣摆,玄色披风在日光下翻出一角,露出领口内侧那朵银线绣的阿芙蓉。  姬焕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穿过庭院,消失在宫墙转角处。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盏。茶已经凉透了。  “殿下。”身后传来沈渊的声音。  姬焕没有回头。她将凉透的茶搁在演武场边的石凳上,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那支人马,继续练。”  “殿下,花姑娘方才——”  “无妨。”姬焕转过身,往书房方向走去,步履从容,“她知道了。”  沈渊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殿下不担心?”  姬焕走到书房门口,停下脚步。她推开门,看着案上那盘未下完的棋,边角的白子孤零零地悬在包围圈中,像一枚嵌入棋盘的钉子。  “她若要走,”姬焕的声音很淡,“谁也留不住。”  她走进书房,在案后坐下,执笔蘸墨。  “草原的狼,纵然被打碎了一身傲骨,也绝非浅水池中物。”  花颂声回到自己住的偏院,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她从怀中取出那方帕子,翻到内侧,看着那个“焕”字。银线的针脚细密齐整,绣得很用心。可花颂声此刻看着它,心口那根刺又扎了一下。  她将帕子折好,收回怀中。然后从袖中摸出另一件东西——姬锋给她的那只竹笛。“归舟”。她将笛子凑到唇边,试着吹了一个音。笛膜没贴,音是哑的,闷闷的,像谁在很远的地方叹气。  花颂声将竹笛放下,仰头靠在门板上,闭上眼。  她想起姬焕在玉龙雪山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想起姬焕在朝堂上说完“想到你站在殿门外就不怕了”之后头也不回的背影。想起姬焕在禅房榻边握着她的手打瞌睡的样子。  那些都是真的。可真情的背后,还有一把备好的刀。  “殿下,”花颂声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说,“你这个人,真让人——”  她没说完。窗外有风吹过,吹得院中梧桐叶簌簌落下。她睁开眼,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北疆的方向,雁阵已经飞远了。  笛音折柳  九月十九,花颂声的肩伤好了大半。徐吟来复查时捏着她的右肩转了转,说了句“能握剑了,但别太用力”,便提着药箱走了。花颂声活动了一下胳膊,觉得骨头缝里还有些酸,但已经不碍事了。  这四天里,她和姬焕之间淡了许多。  她照旧守在书房外,照旧跟着姬焕上朝下朝,照旧在演武场练剑。可话少了。从前她守在门外时会哼些梁国的小调,或者跟路过的小太监逗两句嘴。如今只是靠着廊柱,闭着眼,安安静静地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替嫁给草原首领後[重生]

替嫁给草原首领後[重生]

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七零之知青的乡下娇妻

七零之知青的乡下娇妻

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排球少年同人)[排球少年段子集]零碎的你与他+番外

(排球少年同人)[排球少年段子集]零碎的你与他+番外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异世种田发家致富

异世种田发家致富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第四种原色

第四种原色

文案「冷清微怂纯情年下X温柔腹黑离婚姐姐」「酒吧老板X照相师」将于15日入v,倒v从21章起,看过的盆友请谨慎购买哦!预收身穿後撩上我妈闺蜜文案见最後。注1全女世界观,护工偏年下。2离婚後才相遇,但孩子是前妻的,这个设定不会改。3架空世界观,孩子是通过一种药物作用後双方随机怀的,亲可以简单类比为女儿国的河水。4本篇有很浓烈的作者重口味xp(指萧的状态),请慎重阅读!!1阮盛意独自经营着酒吧,晨昏颠倒昼夜不分,却在初秋的夜晚,见到了啓明星。她以酒试探步步紧逼,女人不忿不怒。她做贼心虚,女人泰然依旧。她成功送出了酒杯,女人恬然欲饮。阮盛意实打实的心虚了。落荒而逃的是她,紧追其後的却是那个女人。她被堵在更衣室,女人挑着她的下颌,轻声喑语你是不是,想吻我?2阮盛意的酒吧对面开了一家照相馆,照相馆的老板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她叫萧温妤。她离婚了。阮盛意自认为不是正人君子,她决定趁虚而入。她试图约萧温妤外出吃饭,但每天都在早餐的时间约会太诡异。她试图去照顾萧温妤的生意,但女人的拍照技术太好,很快就红透了整条街,完全不需要她的所谓援助。阮盛意很少自卑,可在萧温妤的面前,她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直到某天照相馆莫名停电,阮盛意摸黑过去帮忙,没有找到电闸,只看到了晕倒在地的萧温妤,以及萧老板,这个孩子,是什麽情况?3初雪落下的那天,萧温妤急匆匆赶到了警察局。打电话叫她来的是她那所谓的前妻,看到她隆起的腹部时还在讥讽。萧温妤领走的却是对门那个同她置气了一周有馀的阮老板,老板走到门口时还像个气炸了的河豚,嘟嘟囔囔,什麽都不愿意说。萧温妤阮老板阮盛意我什麽都不知道,她自己往我的拳头上冲过来的。萧温妤从今天起,换我追你,好不好?4喜欢是初见时水蓝色的粼粼灯光下的怦然心动,可一直喜欢,那便是岁岁年年年年岁岁的翘首以盼了。5原来阮老板还有不敢的东西?没关系,不敢可以慢慢尝试。很好的。很棒的。这不是做的很好吗?位置找的很对。阮老板真的是第一次吗?阮盛意忍无可忍堵住了萧温妤的嘴,压着狂跳的眉心道我只是第一次给孕妇按摩脚踝,不是第一次学走路,也不必到这种程度。萧温妤反过来衔着她的手指,微挑眉我喜欢。预收小镇文学狗血文学,不喜慎入故事分别发生在1998年和2023年,地点架空。八岁的越程琦很喜欢常来家中做客的苏叶阿姨。苏叶雷厉风行干脆利落,一头墨黑长发走起路来总在身後飞着,整日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冷着一张脸,活像一尊冷面神。但冷面神会隔三差五给她捎来诸多好吃的,好玩的,会逗她,会和她一起笑。二十二岁的越程琦见到了二十岁的苏叶。苏叶顶着一张还没彻底消了婴儿肥的小嫩脸,性子也还嫩着,简单来说,是个哭包见她第一面就嗷嗷哭,捂着她不小心划出来的不足三厘米的小伤哭了半个小时。越程琦你是打算用眼泪帮我消毒吗?苏叶我不是,但我忍不住呜呜呜呜。天杀的!谁能把这个哭包和後来的绝美御姐联系到一起啊!二十五岁的越程琦见到了四十五岁的苏叶,她团着被子,小心翼翼地问阿叶,你还怕打雷吗?二十岁的苏叶遇到了从天而降的二十二岁的越欢。越欢很爱笑,会让她多读书,带她交朋友,教她做生意,让她少哭一些,珍惜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二十三岁的苏叶失去了越欢,从天而降的总会消失,越欢离开前挂着笑,告诉她要好好吃饭,以後的她总是生胃病很让人心疼要少熬夜,年纪轻轻就靠着染发维持一头黑发好可怜的要记得,遇到爱她的人就考虑一下,别傻傻地独身几十年。偏偏没告诉她,该去哪里找越欢。四十岁的苏叶看着自己的侄女,看着那张脸长得越来越像记忆深处的人。她觉得自己疯了,疯得不能再疯了。四十五岁那年,她似乎又见到了越欢,尽管这个人缠着满头的绷带,可那双熟悉的眼睛不会骗人,她声音轻颤你是琦琦,还是阿欢?1998年,雷声轰鸣的夜晚,苏叶会抱着被褥躲在越欢的房间里,紧紧勾着她的衣角姐姐别走,我害怕。2023年,阴雨连绵的下午,越程琦会拿着跑了好几家中医馆取来的药膏仔细揉在苏叶的膝盖上,唠叨个没完都说了让你珍惜身体,怎麽这麽几年没管都老寒腿了。然後被一脚踹出去。都是巧合,但我爱你这件事不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甜文腹黑钓系御姐阮盛意萧温妤陈越歆潭逸尘其它喜欢是一见钟情,一直喜欢是岁岁年年。一句话简介被入室抢姐後妻女双全了。立意双向救赎,崭新自我。...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