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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真情流露,说着说着,林念开始啜泣,她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但那只小鬼竟然像真的听懂了似的,凝滞在半空中不动的鬼手居然一点一点变淡,很快化成了黑雾,满屋的黑气逐渐聚拢到一起,再次凝成了一团。 可也就到这里了,后面任凭林念怎么说,这团黑气都不再变换,它只是在原地盘旋,既不愿消散,也不愿意回到林念肚子里。 它好像很混乱,不知道“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又好像很害怕,害怕岑非云的剑、害怕妈妈抛弃她、害怕不能出生、不能投胎、不能留下。 场面陷入了僵局。 那团黑气久久等不到想要的回应——或许它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竟又隐隐有再次暴走的趋势。 岑非云见势不妙,握紧了剑柄,眉头皱得很深。 终来忽然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两枚铜铃。 他想起凌虚道长说过,双阴鉴既能探查阴气、又能捋顺灵气,他很容易被阴邪鬼怪影响陷入混沌,每每出现这种情况,铜铃声都会响起,他很快就会清醒。这么几次下来,终来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东西的神奇与宝贵之处。 既然能捋顺……那对混乱暴走的鬼气同样有效吗? 终来没有过多犹豫,他重新走进屋内,顶着岑非云迅速投来的不满意的视线,快速走到那团黑气前,抬手就往里伸。 他这种犹如莽夫般的行事作风实在让人难以预料,又太让人没有防备,即使岑非云已经见识过好几次,这次依然没有提前猜到他要干嘛,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岑非云只觉得一股无法言明的恼火涌上心头,气得上前要把人抓住丢出去,却忽然听到清脆铃声,蓝莹莹的灵气竟然从终来手上溢出,渗入黑气团里,奇迹般的将躁动的黑气安抚了下来。 终来见有效,顿时喜出望外。 能短暂控制住黑气不再次暴走,至少给他们一些喘息空间,他飞快思考该怎么办——本体还在林念肚子里,这种情况没法杀,何况小鬼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做过孽,直接杀了似乎也不合适。 它这么小,一心想着出生,超度送去投胎才是最合适的。 可超度不了啊! 终来焦虑地咬了一下嘴唇,隐约觉得这种“超度不了”的情况有点熟悉,忽然灵光一闪,猛然回想起在灯笼巷时的事情。 ——发现真相前,他们试图超度陈阿大,但因其是百年阴煞、简单的超度法不行,最后终来花光了功德余额兑了简易法器,岑非云简单开坛,才开始了下一步。 直接超度不行,那正式开坛呢? 终来迅速回头问岑非云:“能不能开坛超度?你住在这里,东西应该都齐全,实在不够就——你什么表情?” 岑非云意识到终来的举动是为什么之后,上前拉下他的手臂,解开那枚铜铃手绳,手绳竟然直接飘了起来,飞进了那团黑气内。 他咬牙切齿:“解下来就行,你伸手干什么?” 终来:“这不是情况紧急没想到吗……诶你先别急着生气,你先说开坛行不行?” 岑非云看了看那团黑气,也不得不谈回正题:“可以试试。” 终来点点头,声音平稳而沉静:“不知道能稳住它多久,你先布阵试试。缺东西就告诉我,我什么都……” 他说:“我什么都可以有。” 恐惧的租客(十五) 岑非云没有找终来要什么东西,他就住在这里,需要的基本都有。 终来甚至都想不到他竟然在这么个看起来没什么生活气息、私人物品很少的房子里放了这么多东西,每个房间进了一趟,没多久就拎来一堆道具,麻利地布坛。 铜铃还在细细地响,半空中那团黑气在岑非云布坛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躁动起来。 林念是阵法的中心,岑非云让她坐在沙发上别动,将茶几临时充作供桌,取了水在供桌周围洒了一圈。 水就是普通的自来水,终来亲眼看着他从厨房接出来的,但落在地上却泛起了莹莹白光,在逐渐暗下的天色中熠熠生辉。 黑气躁动越来越明显,终来紧张地看了一眼。 岑非云也看了一眼,手上动作加快,放下一只精致古朴的香炉,取了三支叫不上名字的香点燃,飞快布置好了剩下的东西,退开一步,将桃木剑横托于手上,垂眸敛气。 终来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却见岑非云本要开始的动作一停,转而扭头朝他看过来:“离远点。” 终来老老实实地又出去了,隔得不远不近,看岑非云低声念起了咒语。 咒语好像有两段,前半段他听着很熟悉,之前灯笼巷也有这一段,后半段极长、内容模糊且陌生,比起咒语,更像某种经文。 他的声音在屋内回响,香炉内升起的烟开始变化,直直向上的一根白线变了方向,朝着空中那团黑气飘去,犹如游弋的白蛇,绕着黑气缓缓转圈。 黑气剧烈颤抖几下,岑非云的咒语就变了调,铜铃的声音越来越大,躁动的黑气最终还是慢慢安静下来,被白烟缠着,一点一点往林念的方向挪动。 林念腹部升起一小枚光团,光团和她之间连着一根若隐若现的、极细的线。两团东西朝彼此飘去,却在将要汇合前,那一小枚光团停下了,似在犹豫。 岑非云眉头一皱,念咒速度加快。光团颤抖起来,竟然又发出了婴儿啼哭声,和铃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一会儿清醒一会头疼。 供桌周围一圈符纸开始燃烧,光团好像极为慌张,哭声越来越大,而被稳住的黑气竟又开始膨胀,隐隐有再次暴动的趋势。 林念忽然哭道:“它……它害怕,是我的错,是妈妈的错,我们不走了,宝宝……” 她脸上的神色,痛苦与慌张来回更替,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捂嘴,断断续续说出了要小鬼的留下的话。 那小鬼得到“妈妈”的认可,暴动趋势越来越明显,光团开始后退,竟像是要重新退回到林念肚子里! 岑非云换了动作,他一手执剑,另一手掐诀,口中超度咒不停,铜铃声骤然放大,林念尖叫了一声,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岑非云眉头深蹙,像是实在腾不开手去处理了。 终来心领神会,取出高阶清心符——这东西对他自己来说没什么用,而且还是消耗品,现在有了差不多作用的铜铃,更是想不起来存货,还得从系统那里临时兑换——快步朝阵法冲去,绕开那一圈浮着白色荧光的水,绕到了林念身后。 他快速将两枚清心符贴在林念后背,林念的尖叫声一停,惊恐地睁开了眼。 岑非云的眼神看着很复杂,终来觉得他想骂人,可惜现在腾不出嘴,所以只能看着人站在这么近的地方,转头又给林念贴了一张。 三张高阶清心符同时燃烧,林念猛地清醒过来,捂住肚子开始急促地呼吸。 终来忙道:“快!和它说话!让它走,它听你的!” 林念抖了抖嘴唇,开口道:“我不是、我不是你妈妈,你走吧。去投胎,投到一个好家……” 光团剧烈颤抖起来,像是极不愿意,又像是很恐惧,婴儿啼哭声愈发尖利刺耳。 林念顿了顿,声音忽然奇迹般平和下来,又道:“等以后……你重新投到我肚子里,当个健康的普通孩子,妈妈……妈妈等你,好吗?” 光团停住了。 岑非云趁机提剑一挥,白烟被剑气扫到,裹着黑气朝光团猛一扑,两团东西合二为一,顿时光芒大盛—— 终来遮了一下眼睛,却清晰地看到,光团和林念之间那根极细的线断了、消失了。 婴儿啼哭减弱,光团也慢慢变淡。 林念不自觉抬手,喃喃道:“再见……” 铃声停下了。 屋内重归于平静,一切阴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三根无名香正好烧到了底。 林念脱力地靠回沙发上,目光逐渐涣散,没多久竟然晕了过去。 系统播报声响起:【任务目标已完成!】 天色完全黑下,在一片寂静中,岑非云走去开了灯。 他好像想对终来说什么,但楼下传来的鸣笛声打断了他。 救护车到了。 岑非云又闭嘴了。 他留在楼上收拾残局,终来下楼去找王程辉,顺便让医务人员上来把昏迷的林念一起带走。 终来预备关直播去报警,看到弹幕在讨论刚才的情况。 『哦哦!让我见识到真的开坛做法了……』 『好神奇,道长念完咒之后,我甚至感觉自己身上都轻松了一点』 『楼上,这个是因为道长其实念了两段,第二段才是超度经文。第一段让你轻松的那个应该是净天地神咒,就是在正式做法前净化一下环境和人,让效果更好』 『啊?是说我也被净化了?』 『主播我发现了,你真的好莽,你每次闷头冲的时候道长好像都很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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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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