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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的马眼猛地睁大了。 低头就叼起一块西瓜,咔嚓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顺着它的嘴角流下来。它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尾巴也跟着翘起来了。它又叼起一根胡萝卜,嚼得嘎嘣脆,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好吃,好吃……这个胡萝卜好甜!” 它大口大口地吃着,很快就忘记了刚才还在生气这回事。尾巴甩得欢快,耳朵不停地转来转去,吃几口还抬起头冲空气嘶鸣两声。 “主人你真是太好了,这些都好好吃呀” 林业听着焰风欢快的嘶鸣声,忽然觉得……老天对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有,莫三快跑 饭后,林业在整个别墅里到处看了看。 从一楼到三楼,包括地下室,从书房到健身房,从厨房到储藏室,每一扇门都推开来看了看。 别墅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光是每一层的房间就有五六间,里面摆放着全是他不认识的东西。 他接着又到院子里四处转了一大圈。 院子里像是个花园,后面还有一个大池子,池水清澈。 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这栋三层高的别墅,灰色的外墙,线条简洁利落,大块的玻璃窗在黄昏中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 心中暗赞,这里的房屋墙体厚实,门窗坚固,可是比他们那里的木房子结实安全多了, 他又转身看向云旗山下,城市远景就像是一幅铺开的画卷。 高楼大厦一幢接一幢,一圈圈的立交桥上车流如织,灯光汇成一条流动的光河。很多大楼的外墙上还闪烁着彩色的光芒,变幻着不同的图案和文字,比他那里的任何一座城池都要繁华。 林业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 楼层竟可以建得如此之高,能让很多人有家可住,且家家有水有电,夜里也能如此明亮 不像他的世界那样,入夜之后就只剩一盏油灯,几根残烛,整座关城沉在黑暗里,只有北风呜呜地刮着城楼上的旗角。 还有随时可用的火气,不必上山砍回来柴火才能生水烧饭,不必在寒冬里排队打井水,不必担心大雪封了井口 如此好的世界……也要被尸人毁掉么? 林业攥紧拳头,在朔云关守了那么多年,守的就是百姓能过上这种日子。 可他最后没能守住,和整座关城一起烧成了灰。 而山下那片璀璨的灯火背后,也是千千万万个幸福的家庭,老百姓们安安稳稳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没人知道,三个月后,这一切都会变成一片废墟。 可是,这个世界的人,会相信他所说的未发生之事吗! 不管如何,总要尽力一试 林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别墅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莫三兄弟,我可以和你聊聊么?” 莫三见林业回来了,便也准备退到门口去守着,闻言脚步一顿,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林业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咱们坐下说吧。” 莫三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腰背挺直,姿态端正,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林业没有绕弯子,他单刀直入地问道, “莫三兄弟,假如你们发现,有一人行为异常怪异,面容可怖,嘴里长着尖牙,不会说话,只会怪叫,见人就会扑咬,而被咬之人也会很快被传染,同样变得怪异你可有应对之法?” 他问得认真,目光紧紧盯着莫三,像是这个问题对他至关重要。 莫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林先生,你这说的不就是丧尸嘛。有办法啊,它们的弱点就是脑袋,可以用枪轰烂它的脑袋,或是把脑袋砍下来就解决了。” 林业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动。 “莫三兄弟是说,你们这里也出现过丧尸?你说的枪是何物?” 莫三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那个“也”字,只以为林业是对丧尸感兴趣,可能是看了什么恐怖视频,所以来问他。 他笑着摆摆手,让林业坐下,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准墙面上那面200寸的巨大电视按了一下。那面电视几乎占了大半面墙,黑漆漆的屏幕亮了起来。 “林先生,别急,你先坐下,我放给你看看,你说的是不是这样的。” 他熟练地操作着,打开了某个视频平台,翻出了一部挺火的h国拍的丧尸电影。 画面加载了几秒,屏幕上出现了一幕场景 一座废弃的城市,街道上散落着废纸和翻倒的车辆,空气中弥漫着灰雾。然后角落里,几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一人穿着一件破烂的衬衫,半边脸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皮肤灰白,眼眶凹陷,嘴唇外翻,露出里面尖利的牙齿。它们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含混的“嗬嗬”声,朝着镜头走来。越来越多的身影从它身后浮现,密密麻麻,灰白色的手向前伸着,指甲又长又黑,嘴角挂着暗红色的黏液。 林业瞳孔骤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 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和尸人一模一样! 皮肤的颜色、走路的姿态、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含混的嘶吼、伸在前面的双手、嘴角翻出的尖牙,没有半分差别。 “是尸人!” 林业一声低吼,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个翻身越过沙发靠背,落地后一把拽住莫三的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力道大得让莫三这个练家子都踉跄了一步。 “莫三兄弟,你快跑!去拿枪!我来拦着它们” 莫三被他拽得脚下一绊,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林业已经推开了他,快速的扫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白色长条布袋,里面斜插着几根高尔夫球杆,金属杆身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那东西能当武器用。 林业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抽出一根金属球杆,杆身冰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掂了一下重量,不够趁手,但勉强能用。他提着球杆转身,几步冲到那面巨大的屏幕前, 屏幕里,那些摇摇晃晃的身影正越来越近,领头的那只丧尸几乎已经占据了整个画面,张着血盆大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扑出来。 林业没有犹豫,他双手握紧球杆,高高扬起,暗暗使出气劲,对着上面那些丧尸,狠狠一杆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屏幕碎裂,玻璃渣向四周飞溅,液晶屏被砸出一个大洞,碎裂的纹路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画面瞬间消失。 林业没有停手,他又补了两下砰!砰! 直到屏幕彻底暗下去,碎成了无数块细小的碎片,哗啦啦地往下掉。他才停下来,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林业没有放松,举着杆子,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确认还有没有丧尸出现。 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莫三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大张着嘴巴,一只手还高高举着。他刚才想喊一声“别砸”,可话还没出口,那面价值二十多万的电视就已经变成了一堆碎玻璃和液晶碎片。 他呆呆地看着那面已经完全报废的电视,嘴巴半张着,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我刚才看到了什么”的茫然。 林业没发现他的表情,仍然高度警觉,目光在地上散落的碎玻璃上扫过,又抬头看了看那面残破的屏幕,像是在确定那些丧尸不会再出现了。 “莫三兄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个东西已被我破坏,丧尸还会从里面出来吗?” 莫三:”“ 林业见他不说话,以为莫三吓傻了,于是又追问了一句, “莫三兄弟,这东西到底还有没有危险?若还有,我可再砸” 赔不起,欠的越来越多 一个时辰后。 林业红着脸站在客厅角落,双手交握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活像一个犯了错等着挨罚的小兵。 工人们正在收拾地上的残渣,确认没有遗漏,朝莫三点了点头。 "老板,都收拾好了。" 工人们都离开了,林业听见那几个工人走出去时还在小声嘀咕。 "这电视看着得几十来万吧……" "啧,有钱人的玩意儿,说砸就砸。" "那小哥看着文文弱弱的,脾气还挺暴……"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林业低头看着刚才握球杆的那只手,白净的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用力过猛勒出来的。 莫三兄弟虽然说不是什么大事,但他也知,这个叫电视机的一定很贵重 唉,可他如今是身无分文,该拿什么赔偿,要不,先给阿屹打张借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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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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