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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 青青的机身开始发出一层柔和的银光,就像一颗流星闪过一瞬,然后就消失了。 “我要走了,再见了,好兄弟们。” 灵河边的那棵小树苗,两片嫩叶在晨风中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朝那道消失的银光招手。 林业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轻声开口。 “它会找到璃月的。” 时霆屹轻轻点了点头,将他揽在怀里。 “一定会的。” 他们不知道青青会去往哪个世界,也不知道它要多久才能找到璃月。 但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要是哪天,青青真的带着璃月回来了,那一定是一个特别好的日子。 承诺 云旗山地堡,还笼在一片青灰色的薄雾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大浴盆里满满当当都是奶白色的泡沫,堆得像一座小小的雪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边缘的泡沫时不时破开一个细小的口子,又很快被新的泡泡填补上。 水汽中飘着淡淡的草木香气,是灵河里带出来的清冽味道,混着沐浴露的奶甜气息。 林业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乌黑的发丝铺在白色的泡沫之间,随着水波轻轻摆动。 他的脸上泛着被热气蒸出来的薄红,额头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眼尾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时急时缓,胸膛在水面下起伏着。 一双大手裹着一层奶白色的沐浴泡泡,贴在身上,在各处缓缓的抹着。他抹的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得过分,掌心又轻又缓地打着圈。那泡沫被一点点推开,又从指缝间挤出,像是奶油一样,滑腻温热。 林业只觉得那股细细密密的酥麻感到处蔓延,顺着脊椎一路下窜,让他连手指都有些发软,快要撑不住。 “够……够了……别抹了……” 他的声音溢出来,又低又软,断断续续,带着藏不住的轻颤,刚说完就又控制不住地晃动了几下,往后仰了仰头,整个人往前一滑,手臂差点没撑住盆沿。 水面被搅得哗啦一声,泡沫成团地从盆沿溢出去,落在地面上,很快化开。 躺在浴盆里的时霆屹被那几下差点软了腰,大手猛地收紧,指腹深深陷进那截劲瘦的腰侧,将人牢牢固定住,稳了稳身子,接连喘了几口气才控制住,声音带着哑意,语气里却是一本正经。 “乖,别动,还没洗干净……” 他说着,掌心又抹了一些沐浴露的泡泡,缓缓往身上抹,指腹带着泡沫的滑腻,慢条斯理地抹过背脊,又从背脊绕到胸前,每一处都不放过。 林业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眼底已经浮起一层湿漉漉的光,终于受不住。他一把抓住时霆屹的手腕,顺势俯下身去吻住他,唇齿间带着几分赌气的力度,又像是在主动缴械式的投降。 他必须要主动起来,不然,这家伙一定会折磨他一整晚。 时霆屹被他的吻堵得低低笑了一声,眼底的笑意里藏着更深的东西,不再逗弄。反手扣住林业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了几分,然后猛地从浴盆里坐起身来,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水花溅了一地,两人都湿漉漉的。 时霆屹抱着他跨出浴盆,走到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涮干净,白色的沫子从肩头滑下,绕过时霆屹起伏的胸肌,沿着腹肌中间的沟壑急速流下,露出下面紧实的肌理和泛着薄红的皮肤。 水流顺着林业的下颌线滑落,沿着脖颈淌过锁骨,又滑过微微起伏的胸膛。他仰着头,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被水流和时霆屹的双重热度包裹着,只能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任他所为。 还没等水流完全冲干净,时霆屹就托住他的臀,将他顶到了墙壁上,冰凉的瓷砖贴上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林业轻吸了一口气,来不及抗议,就被时霆屹吻住,深深地吻着,不急不缓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顶高几寸,层层进攻。 热水还在流,像藤一样缠绵,若隐若现,一丝一缕都不肯分开。 等彻底冲洗干净后,林业已经软在时霆屹怀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背上,脸埋在时霆屹的颈窝里,呼吸时急时缓,手指松松地勾着他的肩膀,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霆屹就这样抱着他走出浴室,又回了军帐里。 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在帐壁上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他高大的身子覆下来,像一片山影,把林木整个拢在下面。烛光从他背脊的起伏间漏过去,照出他肩颈处那道微微鼓起的肌肉线条,也跟着他像海潮般起落。 “阿屹……” 林业的声音沙哑,尾音发颤,无意识的唤着他。 “不够……” 时霆屹的吻顺着他的唇滑到耳,低声开口,像是在情动中说出的呓语。 “阿业” 一字一句,像在立一个不可违背的天道誓约。 “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消失了……我也会和青青一样,一定会找到你” “不管你在哪里、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你。一魂一魄地找,一寸一缕地搜,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去找,直到找到你为止。” 他一边说,一边深深的想要把这话安进对方的魂魄里,装到再也不能忘记。 “你要等我,不许忘了我” 林业听着这些话,想要回应,可出口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融进交织的呼吸与心跳里。 “不许……” 时霆屹又吻下来,带着不容分说的爱意和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不许忘了我。” 他没说完,林业抬起脸,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留下了深深牙印。然后他翻身而起,反将时霆屹按下,长发从肩后滑落下来,像一道墨色的瀑布,把两人的脸都罩在一片只属于他们的阴影里。 “不会……不会忘……永远不会。” 林业低低喘着,他直起腰,像一株在夜风里猛然挺直的花,眼尾酡红,目光却亮得厉害。 “我也一样……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 “你你也要等我” 时霆屹仰躺在下面,望着他,眼里那点火光慢慢软下来,变的极温柔,他伸出手,手指绕过几根发丝,拢到耳后。 “好我会等你” 窗外灵河的水声潺潺流淌,桃树的枝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时霆屹轻轻撑起身体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人。林业半眯着眼,轻轻喘息,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细的阴影,嘴唇微微翘着,带着一点没有完全收回去的弧度。 他摇了很久,在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我们约定了,谁都不许忘” 聚福基地里的黑暗 军帐里恢复了平静。 烛火也早已熄尽,帐内一片暖热的余温,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业窝在时霆屹怀里,呼吸又轻又缓,几乎快要睡着了,还是把一直悬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 “阿屹,明天我们去聚福基地看一看,没有听到林卓然病倒的消息,我不放心。” 时霆屹在他额头上极轻极轻地落下一吻。 “好,别担心,我们明天就去,睡吧。” 林业“嗯”了一声,整个人往里缩了缩,舒服的窝进那个怀抱里,闭上了眼。 时霆屹的手臂环过他,轻轻拍着后背,一下又一下直到怀里人的呼吸彻底变得绵长。 聚福基地的地堡大厅里,灯光惨白,映得四壁冷硬如铁。 林卓然面无表情地带着一个十人的幸存者小队,走了进来。 他们是一支刚刚来到帝都的幸存者小队,七男三女,身上的装备参差不齐,有的背着猎枪,有的拎着砍刀,还有几个手里只攥着半截钢管,衣服上沾满灰尘和干涸的血迹,脸上满是劫后余生和终于找到落脚处的庆幸。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方脸,宽肩,右臂上缠着一条灰扑扑的绷带,绷带边缘已经发黑,隐约能看到干涸的血渍。他放下背包,伸长了脖子四处打量,目光扫过大厅里整齐码放的物资箱、墙角堆叠的睡袋、顶部的通风管道,发出一声啧啧的赞叹。 “果然,帝都的基地条件就是好,还有这么多的物资,就算是还有怪物出现,也能躲在安防这么好的地堡里,不用出去,也不用再害怕了。” 他转过头,冲林卓然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和讨好。 "林基地长,您真是大善人,我们在外面走了这么久,见过好几个基地,有的连门都不让进,有的进去就要先交一半物资,像您这样二话不说就收留我们的,还是头一个!” “以后只要基地有事,您一句话,我们一定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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