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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什么? 他顺着玄屹的目光回头一看,自己也吃了一惊。 就在方才那一场打斗中,他全力催动速度异能斩杀十几名捉妖师,根本顾不上留意自身的变化。 此刻才发觉,不知何时,身后竟冒出了九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正极有生命力地在他身后缓缓摆动着,尾尖带着极淡的银辉,像沾了一层霜,远看就像孔雀开屏一般,华贵又张扬。 他又抬手朝头顶摸去,果然,那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又冒了出来,就顶在银发间,比尾巴更软,耳尖微微颤动,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妖异。 林业倒也没慌,甚至觉得有些新奇。 他抓过一条尾巴,仔细看了看。尾巴足有三尺来长,通体银白,蓬松如云,毛发柔顺得像上好的绸缎,触手温热,跟方才受伤时那血迹斑斑、惨不忍睹的样子判若两样。 他又摸了摸,毛发顺着掌心滑过去,软得不像话。 嘿,别说,手感还真不错。 这要是让时霆屹看见了,绝对会扑上来,然后…… 脑子里刚闪过那个画面,他就觉得耳朵尖烫了一下,连忙把那条尾巴放了下去。 咳 他轻咳一声,收敛心神,试着像之前那样,将尾巴和耳朵收回去。 不过片刻,又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 伸手确认了一下头顶和身后,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冒出来。 玄屹在几步开外,飞快的把脸别开,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 这画面太过惑人,九尾白狐浑身染血,明明站在满地肃杀之中,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他这才走了过来,自己和灰狼身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 “业公子,你果真是九尾白狐一族的血脉……” 他抬眼看向林业,目光里有藏不住的忧虑。 “只是,这事肯定瞒不住,若是不离开,你之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平静了。” 林业笑了笑,看看身上的月白长袍已经染满血污,银发也沾了不少草屑和泥灰,很不好受。 “走吧,先回你那里,让我换身干净衣裳,这血糊糊的,难受死了。” “好。” 玄屹应了一声,转身在前带路。 灰狼走到玄屹腿边,用脑袋蹭了蹭,又朝林业跑来,围着他的腿转了两圈,尾巴轻轻摆动,狼眼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凶悍,倒像只被喂饱的大狗。 “你这灰狼还挺通人性的,它叫什么名字?” “灰影。” 玄屹说。 林业脚步一顿。 “是你起的名字?” “嗯。” 玄屹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我捡到它的时候,它很瘦,跑起来却快的像道影,就随口叫它灰影了。” 灰狼“嗷”了一声,像在抗议,又像在高兴,又拿尾巴在林业小腿上扫来扫去,带起一阵细小的风。 玄屹继续说, “那年冬天雪下得大,我下山去寻一味草药。它那时候还不如半大狗崽大,浑身是血,被几只野狗追着咬。我瞧着可怜,就把它带了回来,一直养到现在。” 灰影紧挨着玄屹的腿走,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呜”声,仿佛听懂了主人在说它小时候的事。 围困·往事 林业跟着玄屹回到他的住处。 是一间很简陋的茅草屋,屋前用矮篱围出个小院,院里种着几垄药草,长势正好,青翠欲滴。角落里还搭着根竹竿,上面晾晒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被山风吹得轻轻摇晃。 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院角的水缸边摆着一块磨刀石,旁边还搁着一把劈柴用的短斧。 灰影一进院子就撒了欢,小跑到水盆边喝了两口水,又绕着药草垄转了一圈。 “你先进去坐,我去烧热水。” 玄屹说着,朝水缸走去。 就在这时,院中央忽的亮起一圈刺目的金光,眨眼间便铺展出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纹路繁复,一圈套着一圈,每圈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将两人一狼圈在中央。 “七困阵!” 玄屹脸色骤变,抽出腰间长剑,一步挡在林业身前。灰影也弓起脊背,银灰色的毛在阵光中根根竖起,呲出白牙,喉咙里发出低沉而连续的“呜呜”声。 阵法亮起,四周便涌出来几十号人,个个如临大敌,杀气腾腾,将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带头的有三人,都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打扮。 最左边的是一个须发半白的老道,面容清癯,眼神阴沉,左手托着一方青铜罗盘,指针直指林业的方向。 中间那个中年道人身材魁梧,一脸横肉,手里握着一柄沉重的铁剑。 右边的是一个年轻些的道士,面容阴柔,指间夹着三张黄符,符纸上有幽蓝的火苗在跳。 那长须老道率先开口,手中拂尘一甩,厉喝一声。 “妖狐!你大开杀戒,已是犯了人界的律法,若你还有悔悟之心,莫要反抗,随我们回去,或可饶你们一命。” 旁边那个中年道人也跟着喝了一句。 “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莫要连累了身边人!” 玄屹气得嘴唇发白,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放屁,你们休要颠倒黑白。” 那个年轻些的道士发出几声嗤笑。 “玄屹,你身为捉妖师,竟与妖物同流合污,早就该将你一并处置。” 中年道人指着玄屹冷声道。 “玄屹,以你的修为也无法独吞这妖丹,我可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过来跪地请罪,再亲手将这妖狐交出来,我等不取你性命。” “你们……” 玄屹气得发抖,还要再说,却被林业拦住了。 “多说无益,他们为了夺取我的妖丹,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哪里会跟你讲道理。” 他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像在看一群死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嘲弄。 “他们都是狗吗?闻着味就来了。” 方才还摆谱的众人脸色齐齐一变,却也没人敢第一个上前来。先前十几条人命就折在谷中,若不是七困阵将成,他们中大半人早就想掉头跑了。 玄屹却笑不出来,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了一圈这些人的站位,又低头看向脚下还在隐隐发光的阵法,等七圈符文彻底亮起,四面八方都会被封住。 七困阵是捉妖师一脉中的高阶困阵,一旦被困住,妖力的流转会被压制,连动作都会变得迟缓。 “业公子,你快走,这困阵现在未必能拦得住你,但若是再多来些人就不一定了。” “离开后,就去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潜心修炼。以你如今的修为,很快就能飞升五界,届时天高海阔,就不用再受这凡尘之绊。” 林业嘴角依然噙着那点不咸不淡的笑。 “我不怕,要来便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群,我杀一群。” 玄屹愈发急了。 “不是的,业公子,杀了他们,只会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往后定会有更多的人来夺取妖丹。你是妖,杀孽过重会损你心境,若被业果缠身,也会遭到反噬,那时再想飞升,就难了。” 他是捉妖师,比谁都清楚妖修一途的禁忌。 杀孽太重,心魔便生,心魔一旦生根,便是万劫不复。 林业看着他,慢慢问了一句。 “可是,我走容易,那你们又该如何?他们要是找不到我,还不是会来找你们的麻烦?我又怎能看着你们为我送死到时一样会生心魔。” 玄屹胸口一窒,说不出话。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痛恨自己的弱小,连好友都护不住。 他和业公子是在山上相识的。 那时候他刚出师不久,为了防山中妖物惊扰村人,就在后山各处布下不少捉妖阵法。 碰巧就遇上业公子刚成精,还是只小白狐,似乎是刚开灵智,对什么都好奇,结果就不小心误入玄屹布下的捉妖阵法。 小狐狸毛色极好,通体银白,眼睛乌溜溜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灵气,它见有一块石头缝里长着它最喜欢的灵草,就一头钻了进去,被阵法困住后才发觉不对,急得在阵里团团转。 他赶到时,那小东西正用爪子扒着阵壁,可怜巴巴地朝他“嘤嘤”叫。 玄屹看出它是好妖,没有杀业,没有恶念,身上的气息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煞,一双眼睛像山涧清水,又亮又透,正抬头望着他,叫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细,萌萌哒。 “真是一只笨狐狸,记住了,这是困灵阵,以后可要小心了。” 便将阵法撤了,放他出来。 小狐狸就叼着那株灵草,放到他的脚边,然后仰起头看着他,耳朵抖了抖。 玄屹愣了一下,笑了。 “送给我的?” 小狐狸“呜”了一声,尾巴扫了扫,转身就钻进了草丛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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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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