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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自然不是。&rdo; &ldo;陛下乃是天子,天子做的决定又怎会是错?&rdo; &ldo;臣只是没想到,臣的手下竟然还有如此大逆不道之人。&rdo; 沐肆扬说着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转而岔开话题, &ldo;不过陛下可知,臣昨夜在宫中被蛇咬伤了,如今都还没有抓到那条蛇。&rdo; 沐锦:&ldo;朕听说了,摄政王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朕一定尽力满足,那条蛇朕也会让人尽快抓到的。&rdo; 沐肆扬哼笑一声:&ldo;不必,臣自然有手段抓住那条蛇,只是需要费些时间。&rdo; &ldo;至于补偿……臣还真有一样想要的东西。&rdo; 沐肆扬眸光闪烁:&ldo;上次向陛下提起的那件东西,不知陛下考虑的如何了?&rdo; 沐锦:&ldo;朕不知它在何处。&rdo; 剧情中都没有详细描述过,甚至没写过是如何就到了应怀风手中的。 他一个恶毒炮灰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东西究竟藏在了哪? 更何况那是应怀风的机缘,他就是知道他也不会去抢的。 沐肆扬没有半点失落,眼中笑意更深,却叹息道: &ldo;既然如此,那臣就只能换一个请求了。&rdo; 沐锦:&ldo;你说。&rdo; 沐肆扬:&ldo;这几日臣想与陛下抵足而眠。&rdo; 沐锦:&ldo;……&rdo; 怎么反派男主都想和他睡一起? 男主不可能是喜欢他的,那反派这么做应该也有他的道理……吧? 疯批暴君也会被强制吗【15】 此时此刻,沐锦有点怀疑那个本命蛊是不是藏在自己的床头。 不然他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想往他的床上躺? 沐肆扬却催促道:&ldo;陛下为何不答?&rdo; &ldo;既然陛下无法将臣想要的东西给臣,那这样微不足道的小要求,陛下总是不能拒绝了吧?&rdo; 沐锦沉默,这个要求虽然怪异了一点,但的确不过分,好像确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可他不喜欢沐肆扬,也不想和他睡一起。 于是沐锦认真开口道:&ldo;朕会尽快帮摄政王找到那个东西,不过需要给朕一点时间。&rdo; 管他能不能找到,先把这里敷衍过去再说。 沐肆扬面上的笑容也终于在沐锦这一句话下彻底消失。 这小皇帝难不成以为他是在和他商量? 他似嘲弄般的轻呵一声,可闭上眼的瞬间,脑海中又浮现出沐锦双眸含泪的模样。 沐肆扬终究还是将心头的那股不耐烦给压了下去。 罢了,小皇帝怕他,他也不急于这一时,日后总有的是时间。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解决云扶月。 沐肆扬想到昨天晚上那条突然窜出来咬了自己一口的蛇,眼神也阴沉了下来。 那可是御花园,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出现那些蛇虫。 更别说云扶月才给沐锦送了几个人过来。 沐肆扬虽然还没有找到那条咬他的蛇,但心中却已经认定了动手的就是云扶月的人。 无论他们是想要用那条蛇去对付沐锦,还是真的就冲着他来的。 只要找到了证据,也算是抓住了云扶月的一个把柄。 当然,就算是没有证据,他也能够弄一份出来。 沐肆扬收敛思绪,意味深长的看了沐锦一眼开口:&ldo;那陛下可要替臣好好找找。&rdo; &ldo;不过臣在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几日臣还要继续留在宫中查清楚这件事情,恐怕得动用一些臣的人手,想必陛下不会拒绝吧?&rdo; 沐锦语气冷淡:&ldo;这种小事摄政王倒也不必与朕说,这后宫之中也不缺摄政王的人手。&rdo; &ldo;摄政王若是没什么其他事,那朕就先回去了。&rdo; 他还答应了要去看看赵若浅。 沐锦琢磨着把赵若浅悄悄送出宫的可能性。 这宫中没几个是属于他的人,他现在唯一能用的还只有一个应怀风。 赵若浅之所以会被&ldo;沐锦&rdo;误会,也是因为她本就是国师送过来的人。 那段时间三方的关系本来就紧张不已,明面上那层平和的假面已经彻底被撕破。 赵若浅又被&ldo;沐锦&rdo;撞见,她和国师商量如何在获取&ldo;沐锦&rdo;的信任之后杀了&ldo;沐锦&rdo;。 这原本只是赵若浅为了周旋的权宜之计,为了不让云扶月亲自动手杀了&ldo;沐锦&rdo;。 偏偏&ldo;沐锦&rdo;听见了、看见了,偏偏赵若浅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后面也再也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 一个本就满腹疑心的人,好不容易给出的那点信任,再一次裹挟着怀疑的种子种下,也就注定他们两个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 沐锦不确定在如今剧情偏离的情况下,最后会走到哪一步,而他能够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将赵若浅送走。 远离皇宫,远离主角和反派,远离他的身边,赵若浅才不会有性命之忧。 &ldo;陛下在想什么?&rdo; 忽然被沐肆扬捏住下巴,迫使着抬起了头,沐锦也从思绪当中回过神来。 沐肆扬语气中透着不悦:&ldo;臣刚才同陛下说的话,陛下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吗?&rdo; &ldo;若是如此,那臣就只能够用点别的法子,让陛下好好记住了。&rdo; 沐肆扬说着,裹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按压在了沐锦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摩挲。 沐锦眉心皱起,直接抬手抓住了沐肆扬的手腕,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喜欢沐肆扬对他这么做。 沐肆扬动作被阻止,盯着沐锦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却也不恼,反倒是笑出了声,语调可以称得上是轻佻, &ldo;臣怎么觉得,陛下的手似乎比以前好看了些?这么细白水嫩……&rdo; 沐肆扬说着还把玩起了沐锦的手,宽大的袖袍滑落在手弯处堆积,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 在看见沐锦手臂上那点并不算明显的红痕时,沐肆扬脸色瞬间一变,一股从未有过的恼怒也从心中涌了出来! 得知沐锦杀了自己最重要的手下时他都没有这般生气过。 然后此刻看着那些暧昧的痕迹,怒火几乎将沐肆扬吞噬! 沐锦手指微微蜷缩,不明白沐肆扬为什么突然之间生了那么大的气。 这样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烈又疯狂的目光。 沐锦丝毫不怀疑,如果眼神能化成刀子,自己的手臂大概能被沐肆扬这样的眼神生生剜下一块肉来。 沐锦眉心皱得越来越紧,下意识的想要挣脱: &ldo;放开!&rdo; 沐肆扬磨了磨牙,捏着沐锦的手腕力气大了几分。 不消片刻原本白净的手腕处就多了一道红痕,沐锦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疼痛,盯着沐肆扬的眼神也变得不善。 他冷声呵斥道:&ldo;沐肆扬!这里是皇宫!你别太放肆!&rdo; 而沐肆扬似乎是被气笑了般,意有所指的开口: &ldo;陛下大抵是不知道,臣还有更放肆的事情可以做。&rdo; &ldo;不过在这之前,陛下不如先和臣解释解释……陛下身上的这些痕迹是哪来的!&rdo; 沐肆扬双目有些猩红,眼神深沉得似乎要将眼前面色苍白的小皇帝直接吞吃入腹。 他原本只是对沐锦的转变多了几分兴趣,自己亲手扶上位,用来牵制云扶月的傀儡,要说有多爱那倒还真不至于。 可偏偏在他感兴趣的时候,在他都觉得可以再忍一忍,给足了耐心的时候。 有人捷足先登,碰了他的小皇帝! 这叫沐肆扬如何能不气?如何能不恼? 沐肆扬舍不得对沐锦做什么,却恨不得将那个捷足先登的人千刀万剐。 因为剧烈的疼痛,沐锦的身体本能导致他双眸泛起了淡淡的水雾,眼尾也有些许泛红。 可他丝毫不知如今的自己是一副什么模样,只是盯着沐肆扬厉声道: &ldo;沐肆扬,摄政王,你逾矩了!&rdo; 沐肆扬最见不得沐锦这副模样,漂亮无神的眸子含着水雾,泪珠在眼眶中打着转儿,眼尾微微泛着红,薄唇轻启能看见一点红软的舌尖。 这样的沐锦几乎是瞬间就击中了沐肆扬的心,让他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沐肆扬其实有些想不明白,明明以前小皇帝在自己面前哭得再怎么撕心裂肺,他都毫不在意,甚至觉得厌烦。 可为何现在小皇帝一哭,连泪珠都还没有落下,心中的怒火倒是先消下去了。 又或者说,沐锦这样一张脸即便是哭起来,那也是极为惹人怜惜的,他以前为何会觉得不耐烦? 沐肆扬察觉到自己的态度变化,甚至有一瞬的怀疑,现在的小皇帝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小皇帝,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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