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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提议将原主囚禁在古堡当中,饲养着,利用原主的血,研究出那些可以直接控制血族的药剂。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畏惧他,无论他说什么都附和他…… 白言站在老者面前,眉眼略微一弯,勾唇浅笑, “既然他们都那么听你的话……那你来说说,谁才是废物呢?” 白言语气中还带着些笑意,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用手中的鞭子将面前这人的脖子一圈又一圈的缠绕。 “啧……” 反派血族太撩人,黑化血猎顶不住[28] 眼见着面前的老者还是一副恶狠狠瞪着他,却又因为动弹不得无法反抗,浑身发抖的模样,白言只觉得有趣。 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怕……又或者两者都有? 白言一点一点的收紧了手中的鞭子,眼里的笑意也更深了。 他刚才故意放了些水,没有将这个人立刻压制住。 等到他跑出几步,看着他以为自己能够逃掉的时候,才来慢慢收拾他。 白言脑海中浮现出原主每个月被这个家伙取血的模样。 明明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可那些痛楚却实实在在的通过自己身体传递给了他。 血族本来就不容易死,纯血更是拥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 可是一次又一次,手腕被划开,看着血液从自己的身体中流出。 即便是死不了,即便这些伤口还能够愈合,但刀刃划破皮肤的痛楚,却是真真切切的刻进了骨子里。 白言眼底划过一丝暗光,刹那之间双眸泛起猩红。 月光似乎更加清冷了,将他们完全笼罩其中,衬得白言的面色越发苍白,也让他那双血红的眸子看着瘆人可怖。 “呃——咳咳咳——!” 窒息的感觉让他脸色涨的通红,身体本能的反应令他试图抓住这条让他完全喘息不过来的长鞭。 可奈何纯血的完全压制,让他们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够任由白言对他们展开报复。 无论他们心里是恐慌怨恨,是会恨自己做的一切,想要祈求白言放过他们,还是恨不得杀了白言。 如今,都只能够被迫的硬生生的承受白言带来的一切。 白言好不容易从原主的记忆当中回过了神,可身体上依旧残留着原主的感觉,尤其是手腕。 明明没有任何伤痕,他却总觉得那里有血液流出。 甚至手还有些发抖。 白言舌尖往上顶了顶,似乎有些无奈的轻“啧”了一声。 他回想着在原剧情当中,原主重新回到血族的领地,却已经是完全黑化的状态。 一边说着要和这些人好好商量,甚至还想和他们道个歉。 一边把他们全部都关在了这个古堡当中,一个一个的玩弄至死…… 但不可否认这些人对于整个血族来说作用确实很大,一夜之间完全死亡,也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原主孤身一人完全黑化,激发了体内的纯血血脉,在纯血的绝对压制之下,这些人根本没办法反抗他。 可他一直被囚禁于古堡之中,后来又被那些血猎囚禁在协会里面折磨。 他没有了解过整个血族,那个时候的原主已经彻底黑化,甚至丧失了理智。 他完全不在乎自己做了什么,也不在乎自己做的这些对整个血族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白言微垂下眸子,将方才所有的情绪隐匿。 如他所料,只要他重新回到血族的领地,不管是什么时间段,他体内的血脉都会彻底觉醒。 不过就是没觉醒也没关系,反正现在他身上有不少的主角气运加持,只是稍微费点力而已。 而他和原主不一样,他还有白小希,能够帮他把其他事情处理好。 他只需要将这些人给解决掉就行。 白言心中刚想着就能感受到了那股残留的怨念,都是针对这些人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按照当初原主所做的,将这些人通通都丢进了身后囚禁了他那么多年的古堡当中。 只留下面前的一个老者,手中的长鞭依旧套在他的脖子上。 白言稍稍松了些力道,让他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毕竟就这么让他死了,实在是太过于轻松了点。 白言想着笑眼弯弯,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 可刚才差点丧命的窒息感,让他现在不敢小看白言。 而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底满是惊恐和不安,嘴唇也不停的颤抖,张张合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从来没想到,明明前段时间对自己来说还只是如同一块鱼肉般任他玩弄宰割的少年,如今却有着这样强大的实力。 强大到让他无法反抗,能够轻而易举的取他性命。 他和白言的地位彻底颠倒。 白言还在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引导一切的罪魁祸首。 可谁知他什么都还没说、还没做,就看着面前的人竟然流下了泪。 白言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好笑。 “你当初一遍又一遍的带着那些人来放我的血,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呢。” “让我想想……” 他记得原主似乎是把这个人的血吸干了…… 白言想着忍不住皱眉。 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在这个血族的身份,这段时间偶尔也会喝宫瑜的血。 可他似乎还是只能够接受宫瑜,其他人光是想想都下意识的排斥,更不要说真的吸他们的血了。 不过他虽然不想要这个家伙的血,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反正最后都是失血而亡,至于究竟是放干的还是被吸干的,也没什么区别。 仔细算算,倒也有点区别,原主直接把他的血吸干了,他感受到的只是一瞬间的痛苦。 要是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血放干…… 白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在老者惊恐的目光当中直接用鞭子将他捆了起来,也带进了古堡。 他把他吊在了大厅那精美的吊灯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他身上划了无数道口子。 空荡的古堡当中只有血液滴下的声音回响,听得人心发慌。 众人不知道白言要如何处置自己。 毕竟当初放血的人也有他们一份,甚至会因为自己的需求,在放血的时候故意多放一点。 而现在的他们连最简单的求饶道歉都做不到…… “各位,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们留了我一条命,我当然也会给你们一条活路。” 白言做完一切,抽出一张纸巾将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笑着开口: “我会关上这里的门、封死这里的窗户,给你们一个小时,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我会放过他。” “不过,如果一个小时过后你们都还活的好好的,那很抱歉,我就只能够把你们……” 反派血族太撩人,黑化血猎顶不住[29] 白言话没有说完,只是抬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可他依旧是笑着的。 这样的动作明明没有半点威慑力,那语调更像是在开玩笑。 偏偏他的话音落下,众人却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么,游戏开始了。” “诸位,一个小时后我再来验收你们的游戏成果。” 白言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更是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众人也感受到身上的那股压迫感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们拼命的喘息,试图多呼吸几口空气,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却有几个人做着夸张的喘息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已经开始观察着身边的人,思考着该从谁先下手……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另外一边的白言离开了古堡此刻的心情极好,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也准备去找白小希,看看他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然而当他刚离开这一处,彻底踏入血族居住的领域时,却嗅到空气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那股血腥味,将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刻意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勾了起来。 白言停了停脚步,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长鞭,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唇角也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了。 看来今天晚上不止是他回来了呢。 他是回来解决他们血族内部私事的,不管闹成什么样,那也是他们血族自己的事情。 不过这些外来的闯入者,不但闯入他们的领地,甚至还对这里的血族动手…… 白言揉了揉手腕,寻着那股血腥味所传来的方向抬眸看了过去,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见到那些人之前,白言心中还在思考,是把这群外来者埋到古堡后面的那片红玫瑰下面,给那些玫瑰做养料。 还是把这些人和古堡里的那些血族关在一起,看他们慢慢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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