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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舒服地喘出声,脱口而出,“老公……”
只差明天最后一道仪式,两人已经到了这一步,也该改口称呼了,她不自觉地叫了出来。
随着她唤出“老公”后,明显感觉身下的人舌头抽弄更快了,像是很兴奋。
“不要了……”方茴感受到穴内被疯狂搅弄,快感堆积到顶点,身体颤抖几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啊~”
她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满足极了,清冷的面容染上红晕,声音也软了下来,“逸哥,我们睡觉吧。”
她心里还挂记着明天的婚礼,还是想把第一次留到明晚洞房夜。
被子突然耸了起来,方茴以为周逸要钻出,只听到布料窸窣作响,接着,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了穴口。
明显不同于舌头的硬度,方茴愣了一下,一秒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周逸!你别闹了,等下婚礼都没精神了,明天晚上有的是时间。”
说不忐忑是假的,大腿间粗壮的烫棍让她有些紧张和害怕,事发突然,她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方茴想掀起被子,直接把他拽出来,边缘却被他用双手按住,怎么也拉不开。
“你是要憋死自己吗?快出来。”方茴无奈道,拍了下被子。
可身下又传来感觉,被那硬物蹭着,弄得她不适难耐。
又长又粗的阴茎往阴唇上推,夹在两瓣唇肉里,上下摩擦,每每顶到阴蒂,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不要了……”方茴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想要停下,用脚去踢他。
可她已经被弄得身软如泥,失了力气,完全推不动大腿间霸道沉重的男人,踢他一下像在调情,反而让他加快了进程。
方茴感觉到那硬棍从身上离开,又很快往下面戳。
他似乎有些不太熟悉,找不到入口,捅了好几下都歪了。
“还是算了吧。”一直在外面戳着,反而让她更难受,方茴嘴上劝阻着,身体却被挑起了渴望。
还差最后一步,马上就要进去了。
真的要做了吗……
她心里也莫名期待着,紧张地抓住被子,隔着布料去抚摸周逸宽厚的肩膀。
小穴突然被顶住,他对准了,但没插进去,只是刚好契合上,将往外流水的洞口给堵上了。
方茴身体一下紧绷,穴口被异物顶住,有些排斥,忍不住收缩着,一吞一吐,像小小的水母。
她紧张了一会,可周逸迟迟没有进去。
“老公?”方茴有些疑惑,已经到了这一步,身体的欲望被完全勾起,她只好放平心态,准备接受。
可他只浅浅进了个头,就停下了。
原以为周逸在床上是霸道之人,没想到尽喜欢折磨人,要进不进的,弄得她难受至极。
方时舟撑着身体,闷在被子里,额头冒出汗珠,酒气都被排掉了,此刻异常清醒。
还好他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腰上的腹肌清晰凸显,才能撑这么久。
不是他不想进去,他比谁都渴望,内心叫嚣得快要发疯了,狠不得一下捅到最深处。
只是,姐姐的小穴吸得他太爽了,只是刚进个头,就让他快爽翻天了,像被无数的小触手吸吮着龟头最敏感处,让他欲罢不能。
而且,穴口又小又紧,他被卡在外面,无法推进。
方时舟还有一点私心,和姐姐的第一次,他想慢慢来,不想太快结束,想尽可能拖久一点。
他慢慢抽插着,只进入一点点,粉粉的龟头插进紧致的小穴,又噗地拔了出来。
小穴收缩得更快了,水流不止,每下拔出都发出清晰的水声。
就这么弄了数下,水越来越多,穴口黏极了,每次龟头插入时,都快要滑了进去,他硬生生停住了,忍着不全部插进去。
他故意只进入一点点,在边缘抽插徘徊。
他察觉到方茴不自然地扭动,似乎有些焦躁,他就喜欢折磨姐姐的感觉,挑起她的欲望,让她想要,又不完全给她。
方时舟在心里嗤笑一声,他就是想欺负她。
谁让姐姐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总是教训使唤他。
方时舟也快要忍不住了,想要全部插进去,可他更想要姐姐开口,主动求他。
方茴被弄得不知所措,身体就像被吊在了半空中,每次快下落时,又给她提了上去,就是不让她触底。
一直用龟头抽插着,她也明白了周逸是在调戏自己。
她羞得咬住下嘴唇,自己在床上本就不是主动的个性,周逸可真坏啊,气得又踢了他几下。
见他还在边缘磨着,只好开口道:“老公,快进来……”
随着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很响的“噗哧”一声,整根硬棒全部插进了小穴,完完全全地插了进去,捅到最深处,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一丝缝隙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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