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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绪:“……” 他哑然失笑,“这么霸道?” 燕栖岄亲了下对方的侧脸:“嗯,我好霸道的。” “那你还要让我玩吗?”他放轻声音问。 “我陪你玩,”赫连绪声音压低了些,“我不是一直都在陪你玩么?” 怀义城 二人次日启程去京城。 燕栖岄本打算是坐着马车悠哉悠哉去京城,可念着赫连绪有事要办,自己又让人陪着,必然不会太耽搁对方的时间。 从洛阳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三四日。 他偏头看向了赫连绪,难得真正善解人意了一回:“不若我一人去京城,你办完事后再来寻我?” 赫连绪闻言抬眸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不行。” “为何不行,不是说有要事办么?” “说好陪你去。” 燕栖岄蓦地弯下眉眼,下意识贴上了对方,二人肩膀轻微一撞,他笑着说道,“那我们骑马去,等到了京城,你再去办事情?” 赫连绪:“嗯。” 燕栖岄似是不经意地问,“对了,你要办什么事啊?” 赫连绪:“想知道?” 燕栖岄自是不想,但他就是想知道,赫连绪会不会告诉自己罢了,“对啊,你的一切都要知道。” “不是什么要紧事,接了个杀人的单子。” “?” 燕栖岄瞬间开口控诉:“你不告诉我。” 杀人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告诉他呢,不等赫连绪出声,他又道,“你还不打算带我一起去,怎么,怕我抢你单子啊?” 赫连绪:“……” “我没这么想,你不是要去京城?” “是想去京城,但是,难道你不想让我陪着你一起去杀人吗?”燕栖岄放轻声音,在赫连绪耳边有意无意的勾着。 “……走吧。” 燕栖岄闻言一乐,语调微扬,“去哪啊?” 赫连绪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带着人下楼,“去怀义城。” 怀义城,离洛阳好几百里,在洛阳往西,那里汇聚着天下众多英杰,在那里想要做些什么杀人的勾当,那可是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小命的。 难怪会请赫连绪去接这单子。 他思忖片刻,而后有些好奇地问,“这回有多少金子?” 赫连绪淡声问他,“怎么,想要?” “想啊,金子谁不喜欢。”燕栖岄随口说着。 “这次不是金子,”赫连绪说着,拿出一袋银两放到掌柜台上,“两匹好马,现在就要。” “好嘞,客官等等。”掌柜立即吆喝小二去后院马棚牵两匹上等好马出来。 燕栖岄眉心微蹙,“那是什么?” “一本失传已久的双刀秘籍,已经让人鉴定过了,真的。”赫连绪说完,冷不丁地说起了燕栖岄之前的那单子,“你那单的定金还没退回去。” “退这么早作甚,”燕栖岄注意力被带偏,他笑着打趣,“要是退了,江湖上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你认怂了?” “这叫认怂?” “不然叫什么。” 赫连绪神情自若地说道:“我觉得这叫畏夫。” 燕栖岄乍地一听,还没反应过来赫连绪到底说了什么,他愣了愣,“什么畏夫。” “就是怕相公的意思。” “……” 燕栖岄反常地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小二都牵着两匹马在客栈外等着了,他都没能说出半个字。 赫连绪抓着他的手往外走,对身旁人的反应感到有些诧异,他面无表情地提醒了句,“该回神了。” 话音刚落下不久,燕栖岄忽地开口,“你下回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有点情绪?” 天知道自己刚才看着对方冷着脸,声音也没有丝毫变化,就这么直白的把意思念了出来,他有点顶不住。 听着心痒痒的。 他不知想到了何处,偏头看向赫连绪,依旧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赫连绪,你把刚才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赫连绪:“相公的那句?” 燕栖岄:“……” 此人半点羞耻心都没有的吗? 他胡乱“嗯”了一声,心里却打起了小心思,他伸手拽住了对方的衣袖,而后顿足,偏头凑近到耳边,好奇的低声问了句,“赫连绪,你说要是我们日后行什么巫山云雨,你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吗?” 赫连绪默了默,学着他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什么巫山云雨,青天白日的,把你那浪劲收回去。” 燕栖岄:“……” 他哪有什么浪劲! “我这是好奇。”他着重强调道。 “听着不太像。” 燕栖岄自动把赫连绪这句话扔到了耳后,自顾自地问:“那你会笑吗?会哭吗?常人的七情六欲,都没有?” 赫连绪淡然反问:“我没有七情六欲,我亲你干什么?” 燕栖岄立刻倒打一耙:“你收敛一点,青天白日的说什么亲不亲,一点都不知羞。” “……” 他没再多问,松开了拽住赫连绪衣袖的手,心想也是,要是对方没有那什么七情六欲,早就跟他打个你死我活了。 燕栖岄勾起嘴角,眉眼间染上了几分笑意,一开始他还以为赫连绪那是装,结果还真是张冰山脸。 不过也还是有趣的。 尤其是逗到对方想亲自己的时候。 他走出客栈,阳光一瞬间变得刺眼,抬手挡了挡,而后纵身一跃骑上马,冲着还没走出客栈的人催道,“哎,你快点。” 话音刚落,燕栖岄双腿一夹马肚,手拽着缰绳,“驾!” “我在城门口等你!” 赫连绪抬眼看着策马而去的背影,心生几许无奈,利落地上马,随即就追上燕栖岄。 风吹衣袂,耳边的风在呼呼作响,燕栖岄心头多了几分自在逍遥的感觉,很快就策马到了城门口,刚想回头看赫连绪追上来了没有,对方就骑着马出现在了身旁。 还没等他说什么,赫连绪主动问他,“知道怀义城怎么走么?” 燕栖岄扯着缰绳回道:“不知道,我就听过,说是天下英雄豪杰之地,我俩去,这不是给人当活靶子么。” “不觉得刺激?”赫连绪像是已经摸准了燕栖岄的脾性,不冷不热地反问。 “自然刺激,”燕栖岄牵着马靠近了些对方,而后探身子凑近,悄声含着笑意说了句,“不过没有玩首领来的刺激。” “昨晚不是给你玩了?” 不等燕栖岄说话,赫连绪又道,“玩到最后玩不起了。” 燕栖岄倏然沉默下来:“……” 过夜 燕栖岄猛地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事,昨日说开后,他就没再收敛过,虽说以往也没怎么收敛,但也没昨晚那般,让他老实了好一会儿。 赫连绪亲到最后总是会动手动脚,以前最过分的也只是扯他的衣裳,但这回不一样,一直掐着他的腰,后面还往下碰了碰。 燕栖岄瞬间就清醒过来,摁着对方的手说不玩了,他要就寝,他好困。 当时瞧着对方的脸色,冷得像是要把他大卸八块。 他轻咳了一声,没再去想昨夜发生的事,没好气地冲着赫连绪说道,“那怎么了,我说不玩就不玩。” 说完,燕栖岄扬鞭策马而去。 留赫连绪一人在原地,他看着扬长而去的身影,瞬间无奈又觉得好笑,心底的某处地方塌陷下来。 须臾,他骑马跟了上去。 怀义城在晋阳,是属于北齐的范围内,而今的天下,以北往南,是属于北齐的领土,但在十七年前,从北疆到南疆,皆是北齐的疆土。 如今却是四分五裂,南疆在十年前失守,建立了南越国,圣女和圣子是南越最为尊贵之人。 而邻国是西凉,西凉往北,则是西夏国。 北齐一个偌大的王朝,走到如今,只剩下了北幽至江南的疆土,北疆一带是被那边的江湖势力占据,叫剑溟城。 燕栖岄是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来等赫连绪的,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马蹄声,赫连绪骑着马停在他身旁,修长有劲的手倏地勒紧缰绳,高高扎起的头发随着动作荡悠着。 他余光瞥见,没忍住伸手抓住了赫连绪的高马尾,青丝顺滑,怎么摸着都不像是行走江湖该有的触感。 燕栖岄手指一勾,勾起了一绺发丝,“你这头发摸起来还挺好的。” 他说着,歪过身子偏头闻了闻,闻着有股药香。 燕栖岄倏然笑出声,“想不到,首领还会打理自己。” 赫连绪:“我看起来不像是?” 燕栖岄轻笑:“不太像。” “好了,”赫连绪从对方手中将自己的头发救出来,“朝右边走,天黑之前找一处歇脚的地方。” 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肚,扬长而去。 风吹起扎着高马尾的发带,又吹着青丝飘动,燕栖岄看着前方的背影,眯了眯眼,扬鞭追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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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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