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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绪淡然跪坐下来:“还行,小伤。” “一身血腥味,”燕栖岄替人抹掉脸上飞溅的血渍,“把衣裳脱了,给你上药。” 赫连绪刚要解腰带,忽地,燕栖岄抬脚踩上了他的腿,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靴子,穿着足衣就踩。 他呼吸霎时屏住。 “不准起来。”燕栖岄稍微用力踩着,“继续脱。” 赫连绪没有动,就在燕栖岄忍不住催促时,他蓦然抬手,轻轻松松地握住了对方的脚腕,而后直起腰板,倏然屈膝顶开,随即将燕栖岄压在了身下。 抓住脚腕的那只手动了动,故意让燕栖岄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 “不应该奖励我么?” 他低声说着,凑近到身下人的耳边咬了一口,“怎么还让我跪着。” 燕栖岄感受着赫连绪咬着自己的耳朵,声音不自觉轻了许多,语调微扬,“惩罚完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都处理完他们了,怎么还生气。”赫连绪往下咬了一口燕栖岄的侧颈,手还掐住了对方的腰身,语气很淡,“还想让我继续跪着?” “自然是想让首领继续跪着了,最好是被我踩着。”燕栖岄眨了眨眼,脸不红,心不跳地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 “被人踩着的滋味如何?”他伸手戳了戳赫连绪,故意问道。 “挺不错的。” 赫连绪低声说了句,而后抬手抓住了燕栖岄的小腿…… 当燕栖岄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他脸色微冷,下意识用力想踹过去,脚腕却被赫连绪死死抓住。 完全没了刚才那股听话的劲儿。 搁着层层衣料,这时候燕栖岄根本无法做到真正淡定下来,他呼吸下意识放浅。 “不是要踩着?用点力。” 赫连绪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犹如初春的料峭,乍暖还寒,这一下子更加刺激燕栖岄想要收回脚。 他轻抿唇角,目光不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踩着的地方,又抬眼看向赫连绪,心念一动,倏然用力踩了下去。 说是踩,不过他觉得用压也合适。 “赫连绪,喜欢吗?”他反客为主,生疏地给人踩着,没敢太用力,毕竟万一给人踩废,怕是后半辈子的幸福都没有了。 难伺候 天色逐渐暗下,暮春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吹遍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屋子里早早备着的热水已经冷却,烛火摇曳着映在床榻上的二人,燕栖岄侧趴在榻上,衣衫不整,尤其是在腰腹和领口的位置,有种被人蹂躏了好久的凌乱感。 “什么惩罚,”他轻声开口,“给你搞成什么样了?” 赫连绪施施然地起身换了一套衣裳,把汗水弄脏的衣裳扔在了屏风上,听着榻上的人说的话,不紧不慢地纠正道:“是你先踩的。” 燕栖岄眨了下眼:“但我没让你有多余的动作。” 赫连绪偏头看向人,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停在那塌陷的腰身上,冰冷的语调透出几分愉悦,“不是说爱踩着我么?” “给你踩了又不乐意。”他说着朝人走过去,“这么难伺候。” “……说谁难伺候呢?” 燕栖岄说着就想抬脚踹人,谁承想又被赫连绪握住了脚腕,他沉默一瞬,忽地有种自己在送上门的感觉,“我不跟你玩了,松手。” 他能屈能伸,等他歇息好了再玩对方。 握住脚腕的那只手不见丝毫松动,燕栖岄心倏地一咯噔,“我说了,我不陪你玩。” “你之前还说给我玩的。”赫连绪撩起眼皮,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也说了是之前。” 话落,握住脚腕的那只手突然用指腹摩挲了几下,他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声音骤然冷下,“松手。” 赫连绪爬上了榻,像是将燕栖岄说的话隔绝在外,而后坐在一旁,手捏住了对方的脚心,冷不丁抬眸问人,“要不要擦点药膏?” “……” “我是隔着衣服踩你的。”燕栖岄强调事实。 赫连绪倏地轻笑,又捏了一下燕栖岄才肯松手,随即压向对方,“嗯,那就不擦。” 燕栖岄抬手在二人之间挡住:“笑什么,我又不是光着脚踩。” “还有,”他抬眼看向人,没好气地说道,“不准靠近我,说了不玩就是不玩。” “好,我知道了。” 赫连绪这回又变得很听话,燕栖岄还在诧异他居然这么快就不闹腾,结果下一刻就听到对方慢悠悠地说了句,“今日你玩累了。” 燕栖岄:“……” 他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 说着,他还想要说什么,屋外突然传来动静声,燕栖岄面色倏地一冷,立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有人要来替他们收尸了。” 赫连绪脸色也没好到哪去,比平日还要阴冷,“你在这躺着,我去解决。” 燕栖岄听着对方这貌似欲求不满的语气,瞬间有点想笑,“怎么,你要把他们大卸八块了,然后再回来陪我玩吗?” 他一时兴起,主动凑上去亲了亲赫连绪的嘴角,亲完后没有拉开距离,而是抬手勾住了对方的脖颈,“怎么办,我想现在就玩了。” 话音未落,腰间倏然多出了一只手,被赫连绪紧紧扣着。 “现在想玩了?”赫连绪目光一沉。 “对啊,只是外面的人……” 没等燕栖岄把话说完,赫连绪突然堵住了他的话,放在腰间的手倏然将腰带一扯,三两下,腰封连同着腰带被扔到一旁。 “??” 燕栖岄暗道不妙,张嘴就咬了一口赫连绪,随即偏过头躲开对方的追吻,“你等等!” “等什么,不是说要玩?” “外面有……唔。” 赫连绪再次堵住了燕栖岄的唇。 “有、有人……”燕栖岄伸手推开赫连绪,但怎么推都被对方死死压着,扣住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松开,转而摁住了他的手腕。 他被迫承受着。 耳边清晰地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以及感觉到了不少人在一点点靠近他们,万一要是被踹门而入,看到他被赫连绪压着亲的样子…… 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走神?”赫连绪声音低哑,语气里藏着几分危险,说着他又一次堵住燕栖岄的唇,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人。 他抓着身下人的手腕,摁在一旁,另一只手则是将衣裳系着的衣带扯松,燕栖岄完全没有想到他就玩了那么一下,赫连绪就要忍不住在这时候亲自己。 早知道不玩了。 屋内的烛火摇曳着,窗台处有黑影一闪而过。 燕栖岄皱着眉,起初还有心思去注意外面的动静,但赫连绪一直吻着不放,还动手动脚的,渐渐也没了心思去管屋外的那些人。 “他们都到齐了。” 赫连绪的话在燕栖岄耳边响起,他泛着水雾的眼眸瞬间清醒,可还是下意识轻喘了几声,“嗯?” “你说,他们现在知不知道我跟你在做什么?” 赫连绪变坏了。 燕栖岄心想,以前对方哪会这样。 他呼吸还没有平缓下来,说话都是带着微乱的气息,“不知道……” “我们在做什么?” “……接吻。” 赫连绪偏头咬了一口燕栖岄的耳垂,“他们肯定都听到了。” 燕栖岄想问听到了什么,刚发出一个音节,混沌的脑子突然反应过来,他眼底划过一丝杀意,“把他们耳朵都给我割下来。” “你不说,我也会的。”赫连绪说着,扯了扯被褥把燕栖岄盖好,“在这歇着?” 没等燕栖岄开口说话,赫连绪又道,“把你说话的浪劲收回去。” 燕栖岄顿时无话:“……” 他一把将被褥扯到下巴处,有点气急败坏地冲人说道,“我没打算说了!” 要是一早知道赫连绪会真跟他闹,他打死都不会说的。 赫连绪语气微扬:“嗯,你最好是。” “你再多说一句,以后休想再碰我。”燕栖岄决定了,他这几天都不会再跟赫连绪玩这些,绝对不会。 话落,无数箭羽破空射入。 赫连绪快速抽出玄水刀,将箭羽悉数拦断,燕栖岄淡定地躺在榻上看着,下一刻,屋顶的瓦片摔落,屋内赫然多出了十几名黑衣杀手。 不是正道的人。 燕栖岄眼睛微眯,心想着这赫连绪的仇家怎么比他还多,他扯了扯被褥,刚想找个舒适的姿势继续躺着,就听到屋外有人高声喊了一句,“活捉燕栖岄!” “……?” 血怖阵 燕栖岄第一时间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一群连气息都隐藏不好的杂毛,居然还想着把他活捉? 这绝对是在羞辱他。 燕栖岄语气倏然幽冷,“赫连绪,你还等什么?全都给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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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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