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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们来了,萧师兄也跟着来,”他话音微顿,“莫不是真如师傅所言,师兄对她爱而不得?” 萧清水:“……” 被膈应到了。 他冷嗤,不愿跟燕栖岄在这方面掰扯太多,简洁明了的表明来意,“我可是来助你的,这般不识好,若不是我,只待幻君朔启动大阵,将你们这对野鸳鸯一起送去见阎王。” 末了,他小心眼的揶揄回去。 听到这番话的燕栖岄:“……” 什么野鸳鸯。 赫连绪眼眸微动,低头凑到身旁人的耳侧,压低声音道,“野鸳鸯……那我是阿岄的情夫么?” “还是说,只是教主大人的一个可有可无的暖床工具?” 燕栖岄听着这句话,没来由的有些臊意,轻斥道,“什么暖床工具,你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萧清水看得都想骂人,“哎,你俩能不能消停一点?行走江湖,这些儿女情长就应当放在一旁。” 燕栖岄瞥了一眼,“不能,萧师兄就没有几个红颜知己么?” 萧清水:“?” 这是内涵他没人陪着吗? 燕栖岄抓紧了赫连绪的手腕,完全看不出他内力耗竭,“说吧,你帮我是为了什么。” “回客栈再说吧。”萧清水说道,“幻家迟一点再动手,不急,哪怕幻君朔亲自动手,未必能活着。” 几人回到客栈,萧清水这才低声说道,“宿青不死,你我二人得提心吊胆的提防人,你乐意?” 燕栖岄自然是不乐意。 “你想如何?”燕栖岄一语戳破,“想在幻家混乱中,借机把宿青杀了?” “你我二人,再加上你那位,她必死无疑。”萧清水说着看了眼赫连绪,“若是你俩只论榻上关系,那当我没说。” 燕栖岄勾起唇,“无需他出手,宿青前期既然避着师兄你,想必你我二人联手,便可取她性命。” “还真是狂妄,”萧清水嗤笑,“别忘了,她身旁还有一个第二重的圣女。” 燕栖岄:“师兄去拖住她,我来拖住圣女,不就刚刚好?” 萧清水:“?” 他蓦然一乐,“你怎么不说让我一打二呢?” 燕栖岄毫不犹豫地应下,“师兄若有此意,也不是不可。” 萧清水不说话了,他刚要离开,忽地想起什么,顿住脚步说道,“对了,前段时间,宿青去观云楼办事。” 燕栖岄倏然眯起眼,语气多了一丝阴冷,“她去观云楼办事作甚?” 赫连绪几乎瞬间想到了他跟燕栖岄那便宜傻儿子,默了默,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人,脸色微冷。 萧清水没想到一个观云楼能让燕栖岄二人神色微变,他狐疑一瞬,看向两人的目光变得有点难以言喻:“师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是十七岁孩子的爹了。” 燕栖岄:“?” 什么东西? 赫连绪默然须臾,见燕栖岄没有反应过来,心思微动,他凑过去在对方耳边说道,“那胖狐狸啊,我俩的傻儿子。” 燕栖岄记起来了,看向萧清水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 “我跟着宿青去观云楼的时候,抓到了一个小徒弟,他说是你俩的儿子。”说到这,萧清水话音一顿,接着又道,“没想到他跟你们关系匪浅。” 赫连绪:“……” 燕栖岄皱眉,“他人呢?” 萧清水:“被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呢,他根骨绝佳,尤其适合练我的功法。” “确定不是看上他这个人?”燕栖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清水出声打断:“你当我是什么下流痞子?对一个小屁孩下手?” 燕栖岄幽幽:“我是说你觊觎他的根骨。” 萧清水:“哦。” 差点就被这对野鸳鸯带偏了。 他有些尴尬的蹭了蹭鼻尖,没好气地说了句,“他在另外一间房,估计这会儿已经梦周公了。” 胡也能吃能睡,但凡萧清水说话重一些,立刻就搬出他那两个爹出来,虽然他不相信两人有这么大一个傻儿子,但万一呢? 万一把人儿子欺负哭了,燕栖岄和赫连绪一起出手,那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得脱层皮下来。 燕栖岄听后,勉强放心下来,而后又冲着萧清水道:“你最好是收徒传功,否则的话……” 他没有把话直白的说完,可语气却尽是威胁。 萧清水:“……” 他真不至于。 得知胡也如今安然无恙,燕栖岄没再多说什么,赫连绪见状,直接下了逐客令,直言说再不走就是打扰到他们俩个。 萧清水:“……” 野鸳鸯就是了不起。 待萧清水走后,赫连绪就起身给人拿丹药固元,燕栖岄瞧着对方拿了十几瓶药,没来由觉得有些好笑,“你这是做什么?” “我只是内力耗竭罢了,又不是快——”燕栖岄还没说完话,赫连绪的目光便看了过来,他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见对方还不把目光收走,他无奈顺着对方的意思,“好好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行不行?” 赫连绪面色稍霁。 燕栖岄见状,心底松了口气,他伸手勾住对方的手指晃了晃,“别生气,我就是一时嘴快,没有别的意思。” 赫连绪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你要是有别的意思,我早就把你弄死在这里了。” 燕栖岄眨眨眼:“什么弄死?在榻上的那种是可以说的吗?” 不等赫连绪回答,他倏然靠近人,轻声说道,“那我求你弄死我好不好,就在榻上。” 赫连绪一把将人拽到小榻旁,正当燕栖岄以为要对他霸王硬上弓时,只见赫连绪转身就去拿药,撂下一句让他待着别动。 他下意识问出声,“不是说要弄死我吗?” 赫连绪听到这番话后,身形微顿,没有理会燕栖岄,拿完药转身朝人走过来,抬手就掐住眼前人的脸,“就你?现在虚弱成什么样了,还让我弄死你,碰一下都要哭着求饶了。” “我哪有哭着求饶过。”燕栖岄含糊不清的反驳,手自觉地搭在了赫连绪掐住他脸的手腕上,一双含情的凤眸直勾勾地抬起看着眼前的人。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明明就只有求你快点弄死我。” 赫连绪:“……” 他松开手,别开眼不去燕栖岄,片刻后察觉到对方还看着自己,他索性抬手遮住了眼前人的双眼,冷静道,“把药吃了。” “啊,”燕栖岄张开嘴,“你喂我吃。” 赫连绪稍微不注意就看到某一处,他又是一默,移开目光,塞了好几颗药丸到对方嘴中,“咽下去。” 燕栖岄喉结滚动,无比听赫连绪的话,也不知道在憋什么心思:“咽了。” 赫连绪嗓音微干,“嗯,歇息吧。” 话音未落,他就要转身,结果被早有预料的燕栖岄伸手抓住衣衫,对方扯了扯,“你这是要去哪呢?我的夫人。” 赫连绪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变得浅薄了些许,“把药放好,没去哪。” 燕栖岄听后松开手:“好吧,那你记得抱我回床榻。” 赫连绪胡乱“嗯”了一声。 屋内的烛火很快被吹灭,赫连绪抱着燕栖岄回榻上,刚躺下来,身旁的人就滚了一两圈滚进了自己的怀里,他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有些愣神,冷不丁问道,“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燕栖岄埋在赫连绪的怀里,听到这句话后顿了顿,“没有啊,就是好累,可能这段时间都得要黏着你了。” 赫连绪:“为什么?” 燕栖岄:“因为我用不了内力,我仇人这么多,那不得无时无刻都要黏着你才行吗?” “所以只有这样你才会黏我?” 燕栖岄被赫连绪这番话问住,他愣了愣,伸手不轻不重地戳对方,“我平日里不黏着你吗?首领大人。” 赫连绪任由怀里的人动手动脚,“我觉得还不够。” 燕栖岄倏地一乐,笑着揶揄问道,“那你要我怎么黏着你?整天挂在你身上吗?” 赫连绪认真思索片刻,“也不是不可。” “你要怎么挂在我身上?”他紧接着问。 “就这么挂着啊。”燕栖岄说着就抬起一条腿搭在了赫连绪腰间,“首领不喜欢吗?” 赫连绪没有说喜不喜欢,而是问,“怎么不继续叫夫人了?相公何时下聘娶我?” 燕栖岄无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我、我不是说了,之后再谈这个,现在……现在还没有解决完事情。” 赫连绪:“好,那我等你上门下聘。” 燕栖岄眨了下眼:“我上门下聘吗?” 赫连绪压低声音反问,“不然呢?你又要对我不负责吗?” “什么叫又。”他低声抗议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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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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