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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干呗。”他把话说完整。 春宵苦短 赫连绪眸光晦暗,倏然沉了下来,“你不要闹,刚醒就要浪,收回去。” 燕栖岄听完默然一瞬,轻声咳了咳,而后不满地反驳道,“是你问我要怎么负责的,说了又要被说浪,我怎么不觉得,分明是某人心脏。” 赫连绪冷静地看着他,“我心脏?到底谁更心脏一些?” 燕栖岄挑了挑眉,戳着眼前人的胸膛,语调微扬,“难道你不喜欢听?难道你不想要?” 赫连绪:“……” 他没打算回这句话。 燕栖岄见人不出声,霎时一乐,“怎么不说话呀,大人?” 赫连绪听着对方又在夹着声音跟自己说话,等人把话说完,再次掐住了燕栖岄的脸,“要我说什么?要我说喜欢听,想要?” “嗯哼。”燕栖岄尾音微翘。 赫连绪有些想笑,他压了压勾起的嘴角,“阿岄这是想听,还是太饿馋着了?” “唔,”燕栖岄故作沉吟片刻,“我还好啊,反正又不是我要出力,更馋的只会是要出力的那位。” “什么时候都能浪,迟早要治治你这毛病。”赫连绪立即冷脸轻斥。 燕栖岄眨了眨眼,把什么时候治、怎么治的话咽了回去,他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他说完,自顾自沉默下来,越想越觉得有点心猿意马的,他忍不住出声问赫连绪,“要是我歇好了呢?” 赫连绪的目光因着这番话看向了他,他唇线轻抿,又接着试探性说道,“要是我想让你碰碰……” “我呢?”燕栖岄不紧不慢地把话说完。 赫连绪眼眸微动,挑出一个话音:“嗯?” 而后不等燕栖岄开口,他学着对方说话的语调说道,“你想让我怎么……” “碰你。” 燕栖岄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喉间有点发干,他抬眼看向赫连绪,大着胆子就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往自己身上胡乱一碰,“就这样啊。” 他可不怕赫连绪发火。 再说了,是对方没忍住要跟自己玩的,要生气也是生自己的气。 赫连绪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手乱碰,直到碰到温度比较高的地方,他顺势掐了一把,下手可没有心软半分,“还浪?” 燕栖岄猛地倒吸口凉气,原先躺了两个多月的身子立即精神抖擞起来,“你这是要废了我吗?” “哪有,怎么会。”赫连绪语气含笑,丝毫不带掩饰的。 “你就是会废了我,”燕栖岄把赫连绪的手拿开,不让对方碰,随后往床榻上滚上一圈,滚到了靠近里边的位置,“三日后再去昆仑,好不好?” 赫连绪说可以,紧接着又把话题绕回去,“疼吗?” 燕栖岄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话落,他顺着对方的目光,感觉到了赫连绪的视线停留在了哪个地方,他轻啧一声,“你往哪看呢?” 赫连绪没有收回目光,又问了一遍,“疼不疼?” 燕栖岄没好气道,“问这么多,怎么,你要给我吹吗?” 赫连绪听后一挑眉,“要我咬着也行。” “青天白日的,浪什么?”燕栖岄恶狠狠回了一句,“谁方才说不准浪的?” “那是不准你浪。”赫连绪忍着笑说道。 “?” 燕栖岄扬手就一巴掌打在赫连绪的手上,没用力,他还没想着把人打残废,笑骂道,“滚啊你,你也不准,我都不行你凭什么行?” 赫连绪偏头轻笑了一声,而后看向人,抬手扼住了燕栖岄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我怎么不行了?” “你行什么?”燕栖岄忍不住添油加柴地烧火,话语里更是压不住的笑意,“我怎么知道呢?毕竟某人忍了这么久……” 他说着就抬手戳戳赫连绪,修长的手指抬起又顺着衣襟划下,转而不经意地点了点对方的喉结处,“万一忍坏了怎么办?” “那是不是就得我出力了?”燕栖岄压着笑意补了一句。 赫连绪看向他的目光沉了沉,他不紧不慢地问,“阿岄想怎么出力?想着要干——” “我吗?” 话音未落,燕栖岄就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对方的这句话,像是一条毒蛇在慢悠悠地吐着蛇信子,表面淡定无事,实际早就想好要如何咬住猎物,一击毙命。 “如果想呢?”燕栖岄挑眉对上赫连绪的视线,他忽地想起之前自己看那些话本里出现过的一句话,巧妙地将位置颠倒了一下,“如果我说,我想看你在我身下哭呢?” 赫连绪听后并没有什么恼火或者是有被对方挑衅的,反而还笑意愈深,他扬起眉笑着问眼前的人,“怎么,阿岄这般厉害,能把我……” 他话音故意减弱,靠近到燕栖岄耳边低声勾着人:“干到哭么?” 燕栖岄听得心倏地一跳,总感觉赫连绪这句话是在说要把他折腾到哭,他抿着唇没有说话,心底在思考要不要还这么浪下去。 “阿岄怎么不说话了?”赫连绪轻声问道。 还没等燕栖岄开口说话,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耳朵被人咬住,咬得还有点狠,估计能留个印子,“你想我说什么?” 他开始装傻充愣。 赫连绪却没打算再放过他,“阿岄这么跟我玩,身子是没什么大碍了?” 燕栖岄下意识说了句:“有的。” “嗯,今夜我们就把事办了,”赫连绪自顾自说着,全然装听不见燕栖岄的说话声,他说着便在对方嘴角处亲了亲,“阿岄想自己出力,还是我来?” 赫连绪甚至给了燕栖岄选择。 虽说燕栖岄肯给自己玩,但也并不能代表着对方不想当上位者,赫连绪说完,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低声又道,“但没有药膏,可能会很疼。” “阿岄让我疼吗?” 燕栖岄刚要说这点疼应该没什么,就听到赫连绪来了句,“可是我也不想阿岄疼着,可谁让阿岄今日这般放浪。” “怪我咯?” “嗯,怪阿岄。”赫连绪眉眼间染上了几分笑意,手不安分地往下解开了燕栖岄的腰带。 “我来真的。” 燕栖岄眼睫倏然颤了颤,他故作镇定道,“我知道啊。” 他说完扯着嗓子咳了咳,有点不自然地问人,“那你、那你想当上位的还是下位的?” 燕栖岄觉得他脸皮可能薄了些。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压根不敢看赫连绪是怎么样的表情,要他说没想过把人压着,那也忒假了些,不过一想到要是压着人还能像是被人压着,他顿时就没兴趣了。 他要脸。 要是赫连绪把第一回让给他,那他是要顺着硬上场还是装虚躲过? 燕栖岄陷入了沉默:“……” 赫连绪没注意到他家阿岄能想出这么多来,只是说道,“我都依你。” 燕栖岄霎时松了口气,“那你来吧。” “?” 赫连绪挑了挑眉,“应得这般快?阿岄不再想想?” 他怎么听着都觉得有诈。 “想好了,你到底要不要我?”燕栖岄有些不耐,他主动当下位了还这么多话,要不是浪不过,他直接把人压着玩个十遍八遍的。 不对,他照样能玩。 “阿岄急什么?”赫连绪慢悠悠来了一句,而后吻住对方的唇,燕栖岄不由自主地抬手迎上他,完全忘记现在是何时候。 待赫连绪松开他,直起身子去将床幔放下时,燕栖岄侧头看了一眼,而后脑子有点没能转过来,心想着大晚上怎么还亮如白昼。 赫连绪的吻再次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转悠转悠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他下意识想要抓住赫连绪的手,试图让对方先停下来,但又忽略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要是他敢说出让赫连绪停手等入夜的话……估计他能被折腾到第二日清早。 燕栖岄把声音咽了回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没有聚焦,迷糊了半晌他才看清赫连绪在做什么。 “阿岄,疼吗?” 赫连绪抬眸问他,燕栖岄缓慢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摇头,而后倏然睁圆了些双眼,脑子猛地炸开。 “你干什么?” 赫连绪默了默,抬头咬了一口,声音淡定的陈述道,“没有药膏。” 燕栖岄茫然一瞬,“所以呢?” “所以只能用口水啊。” …… 乌桕和邬昭两人刚整理好这段时日教内教外发生的事,正打算向燕栖岄汇报,还没走进去,内力极好的他们就听到了上回令人耳红面赤的声音。 “……” 他们没记错的话,主子昨日刚醒。 邬昭一副儿大不由爹的模样,面色悲痛万分,两人又不能离开,免得有人扰了他们主子的兴致,两人对视一眼,站在最外边的门口处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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