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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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雾都拍卖会的碾压（第1页）

荒域遗迹药池密室内的绯红光柱还没有完全散去，岩板外那一声轻轻的爆破装置启动提示音，却让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三个人同时绷紧了脊背。

【五秒。】凡多姆财阀采集队那个经过电子变声处理的女声，带着猫捉老鼠的优雅倒数，透过扩音器传进来时甚至还夹着一丝笑意，【五、四——】

雷恩·凯尔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瞬间贲起，将瘫软在他怀里的夏璃往身后一带，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腰间的采药刀，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住那块被变异兽撞得裂开细缝的岩板。

岩板外至少十道高阶战斗药剂师的精神锁定，像无形的钢针一样刺在密室的每一寸空气里，只要他敢硬闯，下一秒就会被基因麻痹弹打成筛子。

伊凡·诺克斯却在这个时候缓缓把单片共鸣眼镜重新推回鼻梁，浑浊的老眼里那点震撼与狂热慢慢被一种更老辣的冷静取代。

他抬起那只因为长年接触药材而染成淡紫色的手，对着岩板的方向，轻轻敲了敲自己灰袍胸口那枚药剂师公会会长的徽章。

【凡多姆的小丫头，你确定要炸？】老人的声音不大，却透过精神力场清晰地穿透岩板，甚至压过了对方的倒数，【老夫是公会现任会长伊凡·诺克斯，奉公会中立委托在此见证绯夜曼陀罗母株的独立鉴定。鉴定过程全程由公会共鸣水晶记录，已经同步上传至云端圣域的公证节点。你这一炸，炸掉的不只是遗迹，是公会的规矩，是七大财阀跟公会签的中立协议。凡多姆家主知道你敢对公会会长动手吗？】

岩板外的倒数明显卡了一下。

那个女声的笑意僵住了，背景里传来几声急促的压低交谈与仪器切换的杂音。

凡多姆的采集队再蛮横，也不敢在全联邦直播刚结束、夏璃洗刷冤屈的风口上，当着公会会长的面引爆古代遗迹。

那等于直接向公会宣战。

夏璃这时才从雷恩胸口抬起头，绯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被池水浸透的外套上，雪白的颈项与锁骨因为高潮而泛着淡淡的粉，颈间那枚绯红水晶药瓶里，刚刚收纳的曼陀罗母株蜜露正散发着温润的光。

她靠在雷恩怀里，腿心还残留着两人混杂的体液顺着绯红丝袜往下滑的黏腻感，却硬是撑着药池边缘站了起来，酒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被打扰的不悦。

【瑟琳娜养的狗，倒是比她本人聪明一点。】她声音还带着沙哑，绯红香气却已经随着她的呼吸重新在密室里弥漫开来，甜腻而带着侵略性，直接顺着岩板的缝隙往外渗，【既然不敢炸，就把路让开。绯夜曼陀罗已经绽放，母株蜜露在我手里，你们要抢，可以试试是你们的麻痹弹快，还是我的绯红香气先让你们的精神共鸣全部紊乱。刚才伊凡会长也亲眼见证了，体液共鸣炼成的药效，可是连蚀魂雾都能中和的。】

岩板外沉默了整整三秒，最后那个女声咬着牙下令撤掉爆破装置，沉重的脚步声与仪器收束声快速远去，精神锁定也一道道移开。

雷恩没有放松，依旧用身体挡在夏璃身前，直到探测器上显示遗迹通道的污染浓度因为曼陀罗绽放而短暂下降，他才一刀劈开旁侧被藤蔓半掩的另一条古代逃生裂隙，半抱着夏璃，与伊凡一前一后冲进满是萤光苔藓的地下暗河，直至冲出荒域封锁线，才在深渊区的接应点看见早已等候多时的莉莉安·诺娃。

雾都的夜色比深渊区亮得多，却也更浑浊。

悬浮岛屿的灯光被中层厚重的雾霾折射成一片暧昧的霓虹，雨刚停，街道上积着薄薄的水光，映出两旁药剂商店与诊所招牌的倒影。

雾都的绯夜殿堂就藏在这样一条看似普通的商业街地下，外表是一间挂着复古钟表的拍卖行，地下三层却是整个欧罗联邦最大的黑市流通中心，连云端圣域的贵族都会卸下徽章，戴上面具偷偷溜下来。

夏璃回到深渊区的临时据点，只用了半小时就换好了另一套衣服。

这次不是作战猎装，而是专为拍卖会准备的高定礼袍。

黑色丝绒的长裙在左侧开衩直达大腿根，衩口以绯红丝线绣着细小的药草纹路，走动时那条被绯红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便若隐若现，丝袜的顶端用吊带勒住腿根的软肉，勒出一圈微微陷下去的诱人痕迹。

上身是抹胸式剪裁，雪白饱满的酥胸被紧紧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绯红水晶药瓶就坠在沟壑中央，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绯红长发被莉莉安用骨簪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后颈与精致的锁骨，酒红色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光。

【姊姊，你这样走进去，根本不用拍药剂，光卖香气就能让那群老头子把裤子都当掉。】莉莉安·诺娃站在她身后，帮她调整礼袍的系带，铂金色短鲍伯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圆框数据眼镜后的碧绿色大眼里满是兴奋与一点点腹黑的算计。

她今天也换上了改良的学院制服，白色研究外套下是超短裙与过膝袜，看起来甜美无害，指尖却在终端上飞快跳动，整个雾都地下拍卖会的邀请名单、资金流向、甚至瑟琳娜·凡多姆私人飞行器的降落时间，都在她眼前展开。

【凯萨·卢米恩已经在贵宾包厢等了，他可是亲自把三成通路的货都压在今晚，说要见识见识什么叫禁忌绯红。我把学院那三年的原始监控数据也一起打包好了，瑟琳娜敢拿公会禁令来压，我们就当场把她当年怎么把你的论文数据整段复制贴上、连小数点都不改的证据砸在全场脸上。】

夏璃轻笑，指尖勾起莉莉安的下巴，在她唇角轻轻一点：【做得好，小间谍。等会看姊姊怎么把那群穿著白袍的伪君子，一个个变成只会喘气的狗。】

绯夜殿堂的地下拍卖厅比想像中更华丽，哥德式拱顶悬着上百盏共鸣水晶吊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暗红色天鹅绒帷幕与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合成麝香与药剂挥发的甜味。

厅内分三层，底层是戴着各式面具的中层富商与黑市药剂师，中层是雾都议员与学院外围的教授，顶层的包厢则只留给云端圣域的正主。

此刻顶层最中央的包厢水晶幕墙后，一个身影慵懒地靠在扶手上，修长的指尖转着一柄镶着共鸣水晶的拍卖槌。

凯萨·卢米恩有一头耀眼的金色半长发，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像猫一样微微瞇起，深红色天鹅绒礼服内衬黑色蕾丝衬衫，十指戴满增幅戒指，嘴角的笑容玩世不恭却恰到好处。

他看见夏璃在莉莉安的陪同下走进来，紫罗兰色的眼眸立刻亮了起来，毫不掩饰地从她裸露的肩头一路扫到那双被绯红丝袜勒出肉痕的长腿，最后停在她胸口那枚泛光的药瓶上。

【初次见面，绯红女王。】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气音，主动起身，绅士地牵起夏璃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个轻吻，鼻尖却故意靠近，嗅了一下那股若有似无的甜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莉莉安小姐把你的香气形容成能让禁欲者破戒的毒，我还以为是夸张。现在看来，她还是太保守了。闻到你的味道，我手里这柄槌子都快握不住了，满脑子只想着该怎么把你跟你的药一起买下来。】

夏璃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上前半步，绯红香气随着她的靠近浓郁了一分，酥胸几乎要贴上他胸前的蕾丝衬衫，红唇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凯萨先生，三成通路换一夜的独家拍卖权，胆子不小。就不怕学院的封杀令让你的货全砸在手里？】

【封杀令？】凯萨低笑，眼中闪过商人特有的精明与疯狂，【夏璃小姐可能不了解我这个人。我信奉的是欲望即货币，风险越大，成交价越高。学院越想封，我越想卖。更何况——】他指尖轻轻划过夏璃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引得她微微一颤，【我对你那个用唾液、体液当催化剂的共鸣术，兴趣可比对药剂本身大得多。如果你愿意让我亲身试试药效，我可以当场把佣金从三成降到一成，还附赠凡多姆家未来三个月的所有黑市走私路线图，怎么样？】

两人对视，空气里的张力让一旁的莉莉安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数据终端上凯萨的心跳与精神波动曲线正以不正常的频率飙升。

夏璃笑得更艳，毫不犹豫地点头：【成交。等会就请凯萨先生，当我的第一位试药人。】

拍卖会在凯萨一槌敲下后正式开始。

前几件拍品都是荒域遗迹挖出的古代仪器与高阶魔植，气氛热烈却还算克制。

直到厅内灯光忽然转为柔和的绯红色，中央升降台缓缓升起一个以黑曜石为底、罩着共鸣水晶罩的托盘，托盘中央静静躺着一支细长的绯红色药剂，药液在灯光下流转着星辰般的光点，仅仅是透过水晶罩散发出的那一点点香气，就让前排几位中阶药剂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各位贵宾，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凯萨的声音透过共鸣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刻意的停顿与诱惑，【由新晋八阶药宗夏璃小姐，亲手以失传的绯红共鸣术炼制的禁忌药剂——绯夜蜜露·完美品质。效果：瞬间修复精神海裂痕，拓宽共鸣通道，服用后三小时内精神力提升一阶，无任何基因污染副作用。起拍价，一千万联邦信用点。】

全场哗然。一千万已经是雾都一套悬浮公寓的价格，而这还只是起拍。顶层包厢的水晶幕墙后，几道原本懒散的身影同时坐直了。

就在这时，拍卖厅正门被人从外推开，冷风卷着雾气灌进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清脆声响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瑟琳娜·凡多姆穿着一身纯白的高定礼服，大波浪铂金长发披在身后，祖母绿眼眸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身后跟着两名身着药剂师公会制服的执法官，手里高举着一纸加盖公会与学院双重徽章的禁令。

她显然是刚从云端圣域赶来，脸上还残留着在审判庭跪地后的僵硬，却硬要用更尖刻的姿态找回场子。

【凯萨·卢米恩，你好大的胆子。】她的声音尖锐，带着财阀大小姐特有的命令口吻，直接打断拍卖节奏，【这支所谓的禁忌药剂未经公会毒性检测，未经学院伦理审查，属于一级违禁品。根据药剂师公会临时管制条例与圣赫利俄斯学院联合禁令，现在立刻查封拍品，终止拍卖。夏璃，你以为靠着在审判庭哗众取宠就能洗白？深渊区的野药也配在雾都流通？别笑死人了。】

两名执法官立刻上前，就要掀开水晶罩。

底层的买家们面面相觑，不少人已经开始退缩，毕竟谁也不敢同时得罪凡多姆与药剂师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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