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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人先后离去,神情都不是很好看。齐忱见状,看了一眼一旁的大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头上树叶突然发出哗啦啦声响,齐忱皱眉正准备躲过,抬头间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红色的身影,原本要挪开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树枝被劈断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猝不及防地一抹红色身影直接落到了自己的怀里,稍显凌乱的墨发有一握滑过脸庞垂在自己的脖子旁,带来一片痒意,一双滑腻的手臂圈住自己的脖子,入眼的便是如羊脂玉般脸。 那人白皙修长的手顺着齐忱脸滑向他的喉结,报复似地把胳膊收紧,一只手轻轻覆盖住他的眼睛,挡住了齐忱视线中那双微红的漂亮眼睛, “齐忱,你还知道回来?” 善变 咬牙切齿带着森寒的声音传入耳中,齐忱不觉得害怕,相反,心脏泛起细细密密疼,脑海中被那双泛红桃花眼充斥,对他来说距离上次时间过得并不长。 ……可怀中的触感比以往更加修长清瘦,无声诉说季镜时间的飞逝。 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许许多多的话哽在喉咙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身上怎么是热的?” 如同游蛇手在齐忱眼角轻轻蹭了蹭又移到他的脸上,视线中多了一抹亮光,衬得面前一张极尽妍丽脸模模糊糊的越发不真实,身后映着绿叶繁茂的枝叶,丝丝缕缕的阳光顺着缝隙透进来,晃得他眼睛酸涩。 “……季镜?” 一只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痛感袭来,齐忱忍不住“嘶”一声。 他默默地想,原来是真的…… 季镜睨了他一眼,眼睛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神情却是恶狠狠的,“不是我还能是谁?” “还是说,你想是谁?” 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齐忱还是没忍住笑了笑,胸膛微微震动,垂眸看着怀中的人。 季镜脸色不禁有些古怪,双手并用拉着齐忱脸往外扯,眼睛微微眯起,眼尾顿时变得狭长起来。 “我……我这是……太高……高兴了。” 脸虽然被扯着,但不疼,齐忱见季镜似乎要真的生气了,连忙回答,只是声音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对方听清了没。 那么久没见面,说不想是不可能的,他心里有些激动,一时有些忘乎所以,把人往怀里揽了揽,说话间连眉梢都带着喜意。 “我……太想……见到你了。” 他们原本就姿势亲密,齐忱这一揽,两人更是贴严丝合缝,一点空隙也不留。 季镜原本有些不自在,但手刚从齐忱的脸上落下来,就看到他通红的耳尖,心里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 树叶在微风吹拂下发出细碎的声音,有一缕发丝随着风轻轻擦过齐忱唇,他的视线也跟着落到了那个薄厚适中唇上。 “想我啊?” 声音微微甜腻,尾音跟带着钩子似的,一下一下挠着树下白衣男子的心脏。 齐忱眼睛飘飘忽忽,不知道该往哪看,只得胡乱地点了点头,恍恍惚惚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唇上多了一股凉意,湿湿的,柔软像是棉花糖,心中突然悸动一瞬,他指尖颤了颤,茫然地睁眼。 映入眼帘是的根根分明睫毛,眼前的人抬眸,露出一双琉璃似的漂亮眼睛,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唇瓣突然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扫过,他身体一僵,环住人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 两个人一个踉跄,齐忱反应过来,脸色顿时爆红,怀里的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不小心瞥见季镜色泽艳丽的嘴唇,更是不敢往那儿看。 季镜听着耳边一声盖过一声的心跳声,眸子眯了眯,嘴角没忍住勾了勾,他伸手别过齐忱脸,见他锋利俊美的脸上染上薄红,眼底不受控制似的泛起丝丝缕缕的蓝,看着晕乎乎的。 季镜没忍住又亲了一口,拽过齐忱手腕套上了一件东西,冰冰凉凉的,有些遗憾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带着威胁的狠话, “敢把它去掉,你的手就别想要。” 等齐忱终于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肩膀上突然伸来一只手,他下意识地拽住手反扭回去,意料之中地听到一声压抑的惨叫声。 “齐忱你太狠了。” 016老远就看到齐忱魂不守舍的样子,尤其是他脸上还带着未消去红晕,好奇跟猫爪似的让他抓心挠肺,眼睛瞄向齐忱手腕上红绳,他控制不住地把手伸过去。 齐忱目光危险地看着016不安分爪子,如愿以偿地见他又重新缩了回去,这才收回视线,手不自觉的摩挲着手腕上红绳。 016没忍住说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见上面串着红珠子么?会死人的。” 他为了躲过总部的视线,奔走各个位面搜寻蕴含特殊能量宝物,见过不少东西,自然认出这是何物。 齐忱神情不变,不甚在意地摸了摸那颗红珠子,顺着016的话,“什么情况下会死人?” 016还是没放弃劝说齐忱的心思,他们来到这个位面是有事要做,自然不希望莫名其妙多了些桎梏,“你把它摘下后,里面的蛊虫会钻进你的手腕,届时就算你没死成,手腕也别想要。” 齐忱心想原来季镜没骗自己,他有些奇怪地看了016一眼,“我不会把这个红绳取下的。” 似乎是看出016顾虑,他补充道:“不会耽误事情的。” 唇上柔软触感似乎还未散去,脑海中映出那张凶巴巴脸,齐忱莫名觉得脸有些发热,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回过神来是016放大脸,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冷着脸问:“有事?” 016看着自从回来后就奇奇怪怪齐忱,明知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但最终好奇心胜过了理智,他谨慎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齐忱像是拗不过他,轻轻垂眸静静思索,“我刚才……” 016眼睛一亮。 齐忱却突然想到他走之前明明说好很快回来,却没想到让季镜白白等了那么长时间,无尽的酸涩几近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眸中暗沉一片,把碍眼的016推搡到一边,冷冷出声, “关你什么事?” 016差点爆粗口,他愤愤出声,“你怎么能这么善变?” ———————— 不同意 听到016控诉声音,齐忱毫无感觉,他睨了016一眼,又看向了不远处正在比试宗门子弟,把016忽视个彻底。 016敢怒不敢言,也跟着看过去,皱眉看了半响,评价道:“我一个可以打他们全部。” 他神色认真,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说出口的。 到目前为止,齐忱并不清楚016真正的实力,不过从他之前表现来看,肯定不弱。 齐忱没立刻应声,看着比试台陷入沉思,台上正在比试是的两个年轻弟子,其中一个明显是清风宗弟子,另一个手持软剑,舞若游龙,应当是沧玉阁弟子。 沧玉阁虽有强者坐镇,实则宗门上下并不崇尚武力,除了现任阁主儿子花鸣,其他弟子都在各行各业颇有建树。 比试流程简单粗暴,在比试台上留到最后人就是赢家。 沧玉阁弟子很快落败,一个熟悉的男子飞上了比试台,冲着对手抱了抱拳。 接下来的结果几乎不用想,主角上了台,其他人赢的几率就很小了。 他的气运本就留着,不是常人所能比的,齐忱凝视着不久前刚见过的宋闻迟,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原剧情中宋闻迟温润如玉,可现在他虽然待人有礼,但神情冷峻,眉眼中带着戾气。 是这些时间发生了什么了么? 齐忱原本以为他走后季镜会恢复修为,重新做回那个高傲矜贵大师兄。可事实并非如此,他走上了原剧情的道路,成了令人闻风丧胆魔尊。 他相信季镜这样做一定有原因,可他亲眼看见宗门大会如期举行,看着宋闻迟上了比试台,看着那个花里胡哨的男子说出了和原剧情一模一样的台词…… 嗯? 齐忱摩挲红绳手指一顿,他没有去扶梯子,那扶梯子……是谁? 他默默环顾四周,目光定在了一个面容僵硬绿衣男子身上。 做过系统还是不一样,能够很轻易地分辨不同能量体系。 那个男子虽然穿是的宗门服饰,但眼角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黑气,让齐忱想起了黑乌卫。 有人代替了他的角色…… 天道被带走了,幕后却多了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着这一切,强行让剧情步入正轨。 那季镜…… 016也是系统,自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感受到齐忱强烈的视线,他捏了一下手中的扇柄,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他贼心不死,锲而不舍地把手伸向齐忱手腕,见齐忱轻而易举躲过,有些不自在地“咳”一声,厚着脸皮道:“我这是在担心你。” 齐忱懒得理他,心里跟明镜似,“你只是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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