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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妍的脸微微一红。 “你最近这么会说话。” 殷叙微笑不语。令妍见他不怎么看奏章了,往前挪一下,膝盖磕到他的腰上,问他:“我现在看到了“浮玉州”这卷,这个地方,你知道吗?” “嗯。”殷叙说,“在东海的北面。传说中,秦朝时的方士徐福,东渡时,就曾于海上望见过浮玉州。” “这些书上都讲过的,”令妍有些不满意了,“我要听点新的!” “新的?”殷叙微微眯了眯眼睛,“我又没去过。” 令妍推了他一把。 他不闹她了。 “浮玉州,我是没有见过。”殷叙说,“但我见过类似的。” 令妍的眼睛亮起来了:“什么类似的?” “和浮玉州很像。”他说,“长满了树。树很绿,高得看不见顶。光从叶缝漏下来,像下雨一样。地上全是厚厚的苔。士卒走在上面,没有声。” 士卒?令妍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他在讲他那几年在战场上的事。令妍知道他打了很多仗,在荆州时就知道。从他人的口中,从府里头下人颤栗的低语中。她抬头望他,他落下来的目光很柔。令妍的心一颤,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轻声问:“还有呢?” “没有像浮玉州的了。”殷叙说,“但我记得,还有一片荒沙。傍晚的时候,天是紫的,风一吹,满天的沙,像雪。落在甲上,像是要化了一样。” 令妍喃喃着说:“好美……” 他低下头来,嘴唇擦着她的头发。 “我见到的时候,就觉得你会喜欢。” 令妍的眼眶一热。她小声说:“打着仗呢,你还想我呀?” 殷叙宁静地说:“我一直都在想你。” 令妍嘴唇微动,眼睛有些湿了。他想她,在那些分别的年月里,他一直在想她。兜兜转转这么些年了,令妍一直弄不清他对自己算什么。 在晋州时,她不敢细想。在燕京时,在荆州时,她不能细想。后来到了大兴,她是不愿意再细想了。可是现在呢?她湿亮的眼睛里映出他的影子,他略微低下头,亲了亲她烫红的眼皮,柔和的声音落下来。 “怎么又哭了?……总是哭。” 令妍攥紧他的衣领,说不出话。承认对他的爱,原来是这么难过的一件事。也许是因为这爱里,掺杂了太多疼痛,不堪,还有羞耻。 他把她红红的脸捧起来,温柔地叹出一声:“和以前一样,爱哭。” 令妍说:“都是因为你。” 殷叙凝睇她,温柔地:“嗯?” 令妍吸吸鼻子:“都是你,总惹我哭。” 他不和她争辩,把她抱得更紧了。 “……是我的不对。” 令妍最讨厌他这样了。总是用温柔的话,做出很坏的事。她现在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可是其他人呢?有这么多还在受苦的人……被他爱着,她总要承受太多。 脸埋在他的衣裳,泪水落下来。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慢慢的,令妍睡着了。 梦里,她飘出了紫微宫,来到了一个亮堂堂的湖边。有一个穿着粉红裙子的小娘子,蹲在湖边,和一个只比她高上几寸的小郎君说着话。风很柔,天很亮,找到小娘子的脸上,像一朵海棠花。 说着说着,那小郎君拾起湖边的一颗小石头,放在了她的掌心,她咯咯笑起来。 画面一转,小娘子被人抱起来了,父亲抱着她转圈,她的笑声像银铃,裙摆像朵被漾开的话。母亲在旁边笑着,小郎君也笑。令妍想跳下来,也蹦到她的怀里—— 悄无声息的,令妍的眼泪沾了满脸。她喃喃唤道:“聿哥哥……” 烛光一晃,晚风从窗外漏进来了,令妍睁开湿淋淋的眼睛,迎面对上的便是殷叙微微凝着寒气的眼睛。她带着哭腔唤一声:“是你……” 他轻声问:“不是你想看见的?” 令妍不说话,湿乎乎的眼睛望着他。殷叙的下颔收紧,呼吸也加重,声音变冷了:“我让你回答。”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和她说话,总是这样寸步不让?令妍的眼泪又落下来了,“我什么都给你了,连同我的心……”她哭道,“你却连我想一想他,都不给……” 殷叙怔住了。 令妍用力地推开他:“走开!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了,我要走……” 她的脸上爬满了泪痕,嘴唇被风吹得有些发白。殷叙莫名很慌张,他试图安抚她,她不理,哭得更凶,只想躲开。但她的力气太小,轻而易举地就被他钳在怀里,哭得身子一颤一颤。 “你总这样……”令妍说,“我讨厌你了!很讨厌……” 重逢后,令妍不是公主 “你……说什么?” 令妍的眼睫毛还沾着一滴泪,不解又困惑地看他。 殷叙话音刚落,就后悔了,他张了张唇,却什么都没说出口。令妍就已经抓紧他的肩膀,声音发紧:“你……你刚刚说到聿哥哥了,是不是?” 这三个字让殷叙的胃猛地往下沉。他语气发冷:“我没有。” “你说了。”令妍抓着他肩膀的力度又大了,“你刚刚明明说了!我听见了的!” 望着她执着又含泪的琥珀色眼睛,殷叙的心在发颤,他呼吸生痛:“我说出来的话,也可以不算。” 令妍抓住他的手慢慢放开了,她泫然欲泣:“你怎么这样……” 她失神落泪,殷叙心里压着的那团火终于忍不住了:“你哭?你哭什么?”他质问他,“你在我的床上说出他的名字,我不过说你几句,你还有理了?” 令妍慌张起来。 “我……我有吗?” 殷叙冷冷地问:“需要我把外间守夜的侍女叫进来,问她是不是也听见了吗?” 令妍一下又噤声了,眼眸里又慢慢涌出颤颤的泪花。 她的神情,仿佛很委屈。落在殷叙的眼里,简直堪称可恶了。她有什么资格委屈?明明被她伤透了心的人是他。他轻声说:“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令妍的嘴唇张了又合,她慌忙出声:“不是的……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殷叙一声讥笑:“梦?” “是真的!”令妍说,“我只是梦到了小时候。有阿父,阿母,还有聿哥哥……” 她的声音哽咽,说到后面几个字,已经抽泣起来。脸颊哭得很红,乌发乱蓬蓬的,还不停地用手背擦着眼泪,看起来像一个走夜路迷失了的孩子。 他轻声问:“小时候?” “嗯。”令妍含着泪答,“我五岁,和阿父阿母,在和欢殿里。” 她的神情流露出无所适从的脆弱,殷叙的心揪了起来,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慢慢地把她抱紧自己怀里。她身子在发抖,但没有躲开。把脸埋在殷叙的颈窝里,哭得声音一抖一抖。 在她的哭声里,殷叙的心也在发抖。他不明白他们究竟是谁在折磨谁了。方才她嘴里说出宋聿的时候,他是多么恼恨她呀。但是她在他怀里一哭倒,他的心就已经先为她流泪了。 “我知道。”他微微哑着声音和她说,“最近这段时日,太医总说你睡得不好,偶有惊梦。” 令妍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他。 殷叙轻声问:“你每次都是在梦这些吗?” “没有每次。”令妍很乖地说,“只是有时候会梦……不多的。” 说到最后,她大大的眼睛里还流出畏怯之色。殷叙的喉结滚了滚:“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 令妍鼻尖红红的,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嘴唇在她的鼻尖碰了一下。 “你先前说,秋秋是真正的公主,而你不是。”他的声音很轻,“这是错的。” 令妍的心在发抖,嘴唇颤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在我心里,”他长长的眼睫毛几句要刮到她的脸,神情和语气都极宁静,“你永远都是公主。” 好半晌,令妍才颤抖着出声:“你说谎……” “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谎?”他凝睇着她,南窗外有着细密的风,吹起九州池面一波一波的涟漪,他的声音如同银白的月光落入苍青的水里,“我不会对你说谎。” 令妍吸了吸鼻子说:“你刚刚就说话不算数了。” 没有想到她会说这句话,殷叙的嘴角抽了抽,既像是想怒,又像是想笑。令妍忍不住抖了抖身子,殷叙微微叹出了一口气,抬起她的下巴,很轻柔地,吻了吻令妍的嘴唇。那触感让令妍几乎想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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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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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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