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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几年,一众亲友都没见过左易的人,反倒是先见了向渊…… 半晌,许母叹息一声,“路上开车,小心点。” 向渊唇角微勾,笑意温和,“放心吧,阿姨,到家后我们就给您报平安。” 对其他长辈问好告别之后,向渊便横抱起一恒,阔步离开包间。 许母望着他的背影,听见姑妈笑着说,“哎,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你也别太古板,我家那两个,一个钟头前就跑出去玩了。我看阿渊这孩子不错,稳重又细致,明年是不是能喝到一恒的喜酒了?” “……”许母笑了笑,“但愿吧。” 酒席结束,许家长辈便都去了城东的姑妈家打牌。而一恒被向渊抱上车,前往御江苑。 途中一恒还没缓过劲,酒气从毛孔中蒸发出来,怎么坐都难受,耳边又依稀回响着长辈们对向渊的夸奖,她流着眼泪,怒骂道,“什么鬼东西!你们被骗了!他是混蛋!” 他阴险,虚伪,厚颜无耻! 向渊听她大着舌头骂了一路,只觉得好笑,下车时将她抱下来,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就奋力挣扎,“我不要你碰我,不许碰我!” “听话!”向渊冷下声音,“再闹我把你丢下去!” 一恒喝醉了,脑袋里一片茫白,会骂会闹,也知道摔下去有多痛,她呆滞片刻,就乖顺地窝在向渊怀里,让他抱着她上了电梯,眼泪却不停地流。 “全是混蛋……”左母,向渊,全是混蛋。他们都是阻碍她和左易的巨石,“也怪爸爸……为什么要出事……”如果没撞到人,她就不会被威胁。 不对,就算没有这件事,向渊也会找到其他突破口,或者干脆是直接威胁她…… 所以翻来覆去,最混账的还是他。 她死死拽住向渊的衣领,无力地捶打他,隐约中听到他无奈的一声叹息,又轻又柔,“要哭到什么时候?” 把一恒放在床上,向渊什么脾气都没了,本来还想好好和她算账,这几天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估计是一秒钟都不愿想起他,他却在海岛上对她日日惦记,他怎么能不气?可她这样委屈,哭起来柔弱可欺,他哪还下得了手。 他原本是恨她抢了左易,让向涵为此遭受痛楚,可他已经把她夺了过来,那份恨意早就消失了。刻意接触她时,他就开始见不得她受委屈,如今她成了他的,他更不能忍受。 而最让她委屈的,就是他的存在。 他难得能找回些良知,就当是欠她的,在玩腻之前,他会好好宠着她,迁就她。 从浴室里挤了湿毛巾来给她擦脸,等他收拾妥当,再回来时,她就已经躺在床上,陷入了睡眠。向渊摇头苦笑,坐在地上,戳着她红润的脸颊,玩了一会,就被那柔嫩的触感诱惑,他压过去,含住她的唇,慢慢地逗弄她,两人都喝了酒,气息交融下就好像又醉了一层,他吻得越发深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就用力抵着他,咕哝道,“别闹。” “嗯?为什么不闹?”向渊笑着上了床,把她压在怀里逗着,一件一件地剥掉她的外套、毛衣、衬衣,到最后只剩下一套棉质的浅灰色内衣。她就喜欢这种简单的款式,没有多余的点缀,只是包裹着女孩子最诱人的地方,露出细白中透着淡粉的肌肤,纯洁得让他喉头发紧。 向渊也不急,隔着衣料轻揉慢捻,渐渐的她的喘息也沉了下来,她还是没睁开眼睛,云里雾里地,估计以为自己是在梦里被侵犯。她往他怀里缩,受不了地夹紧双腿,可他的指腹还是恶劣地摩挲着那透出湿意的地方。 她羞耻地红着脸,两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欲拒还迎一般,“别闹,我困了。” 他低笑一声,含住她的耳垂,慢吞吞地勾下她的底裤,解开她的内衣,看到她不着寸缕地躺在他身下,腿间的东西迅速充血肿胀。 他低头吻她,嗓音沙哑,里头像是有一团火,“骗人,你这像困的样子?” 她眼睫轻颤,眼眶都红了,大脑一片混沌,就顺从地让他分开腿,两手勾着他的脖子。他的力气大,手上的动作也按捺不住地粗鲁起来,她被揉得胸口酸胀,酥麻从四肢百骸窜进心头似的,忍不住低低哭泣,“轻点。” 他敷衍地“嗯”了声,吸血一般地吮着她的脖子,享受时又听她闷哼道,“轻点,左易。” 兜头一盆凉水不过如此,向渊僵硬片刻,怒火就聚集起来,他发狠地提起她的下巴,嗓音如寒冰,“你喊谁?” 她吃痛地皱起眉,可怎么也甩不掉那只大手,就顺从地回答问题,“左易,左易你轻点。” “闭嘴!”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怯怯地睁开眼,她还是醉着,目光茫然,眼底镶着碎钻般波光粼粼,她自下而上地仰视他,小心翼翼地问,“左易,你生气了?” 怎么能不气! 他额角青筋直跳,凶器就抵在入口,能够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湿滑,想到刚才她柔软的低呼,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箍住她的腰,毫无预警地冲了进去。 被撕裂的痛楚飓风般席卷而来,她猛然瞪大眼睛,受虐的小动物一样,紧咬着嘴唇,发不出一点声音,很快眼底的雾气就凝聚成水滴跌落出来,向渊俯身吻掉,寒气这才缓缓散去,“看清楚,现在占有你的到底是谁。” 他放缓动作,可她还是唇色苍白,疼痛地皱着眉,“疼……左易……我疼……” 向渊脸色铁青,方才的柔情早就抛诸脑后,他大力将她抱起,炙热的凶器也因此埋得更深,“看清楚我是谁!不许喊他的名字!” 他愤怒地吻住她,在转而咬噬她的脖颈时,瞥见两人连接处缓缓流下的血迹。他愣了一愣,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你居然……” 一恒只觉得疼,额角磕在他的颈窝哽咽不止,“我疼……左易……好疼啊……” 向渊难掩惊愕,他以为她和左易那样相爱,又同居一年,一定早就做过。 她委屈的求救声细若蚊蚋,把他当做唯一能救自己的人牢牢攀住。他气她在亲密时还想着左易,却也舍不得她痛。向渊低咒一声,缓缓放倒她,轻啄她的唇瓣,确定她不抗拒了,才伸出舌尖,充满怜爱地纠缠她。他一手揉捏着她的绵软,另一手来到连接处小心地按压,感受到她身体渐渐没那么紧绷,便一下一下,缓慢地深入又撤出。 酥麻从燕好处流窜开来,她开始低低地呻.吟,像哭泣又像在撒娇,向渊努力克制才没加快动作,伏在她耳边,他一遍遍地灌输,“我是向渊,向渊,喊我的名字。” 她神志不清,迷乱地被他锁在身下,终于改了口,“向渊……” 作者有话要说:向老板,你在小哼哼眼里,其实是左骚年。。。 于是昨天断更一天,留言居然有了20个(卧槽窝终于能够单章有20留言了(tot)~~ 那以后干脆就隔日更吧o( ̄▽ ̄)ゞ(滚! 29 昨晚她哭得久了,隔天醒来,眼睛还有些肿,整个人困倦地缩在被窝里,被褥干燥温暖,让人眷恋不舍。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不对劲,她的腰间搭着个有力的手臂,身后紧贴的也是男性滚烫的身体,他们肌肤相亲,都没穿衣服,而她的腿间更是有阵阵酸痛。 醉酒后的记忆断断续续地被拽回来,一恒僵在床上,心急速地向下坠,终于沉到了冰冷的海底。她还想要是向渊一直只做表面的亲热,等她被玩腻了,她也许还能厚颜无耻地去求左易继续,现在呢?她原本珍重的东西是想要给他的,他舍不得拿,就被向渊夺走了。 她彻底回不去了。 现实如此狠辣地撕碎了她可笑的幻想,当初她选这一步时,就该想到的。 身后的人也苏醒过来,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亲昵的蹭着她的后颈,深吸口气,满意她身上沾染着他的味道。 向渊细碎地吻着她的肩头,大手又不规矩地玩弄起她的绵软,他知道她醒着,也猜得透她僵硬的原因是什么,便低声说,“你是我的。” 一恒重重一颤,耳边是他又一声肯定的短句,“你是我的。” 别妄想再去找左易。 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木然地起床,捡回地上散落的衣物到浴室洗漱,她安慰自己,没了也好,最后一点念想也断了,她和左易没办法走到最后。等不久之后,向渊吃够了,自然会放过她,她就能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 相爱也不一定能在一起,当无数阻碍甩来一记耳光的时候,她人仰马翻,哪还顾得上爱情。她现在只能把左易埋在心底,祈求不久之后能回归自由。 过年期间家政阿姨也不来做事,向渊就拖着一恒到厨房里做吃的。一恒摇头说不想做,看她神思恍惚,他居然又不舍刺激她,讽刺之前和左易一起时,她哪天不是心甘情愿地准备食物,就到冰箱里找出牛奶和面包,烦躁地吃了顿无味的早午餐。 下午一恒被送回家去,向渊也跟着上楼,本以为许家二老会在,没想到他们打通宵麻将,到这时候都没回,他就放下礼物,大喇喇地参观起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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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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