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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凰宫山门之外,万里长空中划过数道赤色火光。
灼热逼人的气息自南面呼啸而来,与吟雪界的风雪撞在一起,在虚空之中蒸腾起大片白雾。
几名身披赤炎战袍的身影自风雪中显露出来,落在了护宗大阵前。
为首之人面容刚毅,须发皆泛着赤红光泽,正是炎神界朱雀宗宗主焱万苍。
在他身侧,还立着两名朱雀宗长老,以及包括火破云在内的数名年轻俊彦。
焱万苍负手立于阵前,仰头望向风雪深处那座冰封如玉的宏伟圣殿,苍老的眼底掠过一丝忌惮与揣度。
千年前沐玄音一人杀入炎神界、一怒之下重伤三宗数千人并尽毁炎神界所控全部下属星界的煞威至今历历在目,如今虽传闻那位煞星已死,可在未曾亲眼摸清吟雪界的底细之前,他半点不敢造次。
身旁的火破云抬手拂去肩头落雪,年轻气盛的眼眸望向高耸的冰凰山门,满是按捺不住的猎奇与探寻。
护宗大阵轰然开启一道通行的阵芒,引动着山门内外的灵气流转。
就在接引外使的这瞬空当,南万生早已悄然隐匿身形折返,潜入了冰凰主殿。
主座后方立着一架高大的玉雕屏风,冰晶雕琢的凤凰屏面流转着清冷寒芒,将殿后隔出一处僻静角落。
南万生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屏风后的宽椅上,帝袍下摆随意散开。
听得殿外通报声落,帘幔轻动,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绕进了屏风内侧。
沐冰云一身素白雪袍,迈步走了进来。
昨夜在寝殿内室被折腾了整整一宿,她眉眼间尚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喉咙里也还隐隐泛着强吞硬咽后的酸涩肿痛,迈步时两腿根部都还留着昨夜泄身后的微酸。
清早刚闻报炎神界使者叩山门,锁骨内侧的印记便突地一烫,逼着她在登殿见客前先来这屏风后见他。
殿外焱万苍一行分明是趁着姐姐陨落来探吟雪界的虚实,这恶贼偏偏挑在这节骨眼上潜入主殿,她一路走来心悬到了嗓子眼,唯恐他在大殿上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乱子。
那身宽大的雪袍将曼妙的身段裹得密不透风,领口高高竖起,一直遮到下颌,将锁骨内侧那道暗金色印记掩在衣料之下。
沐冰云停在屏风后三步远的地方,背脊挺得笔直,冷冷迎上他的目光:
“炎神界的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你藏在主座后面,到底想做什么?”
南万生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在她那张清冷出尘的玉颜上打量:
“本王想做什么,沐宫主待会儿自会知晓。今日你便好生坐在主位上,同他们周旋。”
说着,他自怀中摸出一枚龙眼大小的赤红淫丸。那丸药通体晶莹,刚一取出便飘出一股甜腻勾人的异香。南万生随手将丸药抛到沐冰云面前:
“运起你的冰玄气,在上面裹一层薄冰。只许撑一盏茶功夫,叫你刚坐上主位同他们说起正事时便化开。裹好了拿给本王亲手验看,若是敢凝厚了糊弄本王,本王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出去见客。”
沐冰云接住落在掌心的赤红淫丸,指尖触及那温润滑腻的丸体,五指微紧:
“这是什么?”
“自然是能叫你一边谈正事、一边身子快活的好东西。”
南万生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看着她道:
“待会儿把这枚催情淫药塞进你的小骚穴里。等冰壳化了,里面的淫药便会化作汁水渗进肉里。本王就在这屏风后面看着,倒要瞧瞧你这位冰凰宫主端坐在上面跟外使谈论两界大事时,小穴里流着骚水能不能忍住不叫出声。”
沐冰云脸色唰地白了,双颊随即涌上一层羞愤的薄红,五指捏紧了那枚丸药:
“如今炎神界使者就在殿外,稍有差池便会被他们看出破绽,你还要在这时候作践我?!”
“作践?”
南万生挑起唇角,抬手虚虚一引。
锁骨内侧的印记猛然灼痛,一股尖锐的麻痛顺着经脉炸开。
沐冰云闷哼一声,双膝一软险些栽倒在地,慌忙伸手扶住身旁的玉案,指尖扣住案沿,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子。
南万生收回神力,冷声吩咐:
“少废话。运功裹好了,交过来给本王验看。”
天池深处的姐姐还攥在这恶贼一念之间,她若在此刻硬顶,不仅姐姐性命难保,殿外焱万苍一旦察觉主殿异动,整个吟雪界更是危如累卵。
沐冰云合上眼帘,将满腔恨意生生咽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掌心泛起丝丝缕缕的冰凰玄气。
这恶贼就坐在跟前等着亲手查验,她根本不敢将冰壳凝厚半分,可若是凝得太薄,还没走出屏风宣使者入殿就化在了半道上,只怕当场便要失态出丑。
她屏息凝神,小心地拿捏着指尖玄气的分寸,丝丝冰寒之气裹住那枚赤红淫丸,吞吐流转之间,一层薄如蝉翼的晶莹坚冰在丸药外缓缓凝结,化作一颗圆润剔透的冰丸,恰恰只够撑过宣客入座奉茶的那一盏茶功夫。
南万生抬手从她掌中捻起冰丸,两指对着光亮捏了捏那层薄脆的冰壳,满意笑道:
“到底是冰凰宫主,这手控冰的功夫倒是不赖,薄厚刚刚好。”
他顺手攥住沐冰云纤细的手腕,将她一把扯到了身前。
“自己把裙摆撩起来。”
沐冰云身子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颤了颤,终究还是抬起双手,捏住宽大的雪袍前摆一层层向上提起,拢在胸腹之前,露出了内里贴身的月白绸裤。
南万生伸手勾住亵裤腰口,随手往下扯至她的膝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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