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瑰看着她那副沉思的表情,心里警铃大作。
“你可别想着直接抽取他的时痕啊。”万瑰连忙说,“虽然我知道你能做到,但是赖征的时痕不一定怎么来的呢,可别因为这个染上什么脏东西。”
戚柠一愣,随即失笑:“我怎么会那么做?”
她低下头,手指搭上左手手腕。
那里缠着一圈平时遮挡时痕用的白色绑带。
“不过说到时痕……”
她抬起头,看向众人。
“我确实有个东西想给你们看看。”
她拆掉手上的绑带。
在她手腕露出了那一刻,苏糖“哇”地一声叫出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戚柠跟前。
“沈意姐姐,原来你这么富有!”
“之前我还听三队的人在背后蛐蛐我们队最落魄呢,说什么‘七队穷得连赏金猎人都雇不起’,哼,他们估计都没见过这么多的时痕!”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小脸一皱:“对了对了,之前他们还造谣,说你的时痕都是用来造势的,实际根本没多少。呸!真是见不得我们七队好。”
七十年的时痕,在戚柠的手腕上静静流淌着淡金色的光。
那光芒温润而内敛,像深潭里的水,沉静而望不到底。
万瑰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怎么会这么多?!”
戚柠耸了耸肩:“都是之前的任务补贴啊,核流水的补贴。”
万瑰愣住了。
核流水……那确实是高强度的任务,报酬也多。
她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定在戚柠脸上。
现在核验的结果只有她们知道,并没有提交给银行,属于银行的那笔项目时薪自然也还没发放。
也就是说这些时痕都是核验消耗后剩下的.....
但是这消耗要少到什么程度才会剩下这么多……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戚柠迎着大家的目光,笑得坦然。
“消耗赖征的任务交给我。”她把绑带完全拆下来,让那七十年的时痕完整暴露在灯光下,“我在银行里还存了三十年,加起来就是一百年。我自己留个十年就够。”
她晃了晃手腕,那七十年的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一捧液态的夕阳。
“所以这些够你控制多久?”
......
第二天,柳画一回来的时候,表情很难形容。
她把工具包往桌上一扔。
“安好了。两个地方,城南公寓和西郊会所,各三个监控,全方位无死角。”
万瑰从文件里抬起头:“辛苦了。”
柳画一没动。
万瑰看着她:“怎么了?”
柳画一的表情微妙起来,嘴角动了动,像忍着什么,又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她开口,声音平平的:“你们知道赖征那三个情人里,有一个是男的吗?”
别墅里安静了一秒。
苏糖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啊?”
戚柠下意识伸手捂住苏糖的耳朵,然后她转过头,兴奋的问道:“男的!?”
苏糖无语地扒拉下戚柠的手。
她确实年纪小,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这种反应,反而显得戚柠比她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
柳画一把监控画面调出来,投到电视上。
画面里是一间装修考究的公寓客厅,冷色调,极简风,沙发上随意扔着一件男士外套。
镜头缓缓转动,另一角拍到了开放式厨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想让他远离,不成想却在潜移默化中被沁入了骨髓之中。本就身无分文,却用尽全力想要给自己他认为最最最好的。你以为的一场枉费相遇是他拼了命想要给你的美丽回忆。贺迟用了二百八十九个日日夜夜只为了时远一句我想要贺迟做我男朋友。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轻松其它太多了...
...
...
小说简介拯救夫君少年时(重生)重生回夫君少年时作者柚一只梨文案1反叛军攻入京城,正值乔姝月的斩刑前夕。叛军首领杀暴君而代之,大赦天下,她活了。新帝召见乔姝月于大殿上,定定看她半晌,轻言了声留下吧。一眼钟情,此生不渝。伴君三载,仍未能医好她的沉疴。重病之时,她笑着说我听人说,陛下幼时险些被人祭,千难万险才逃出来。后...
主cp疯癫骚包美貌AlphaX傲娇双标霸总Omega信息素Alpha凤尾焦铁树Omega白昙花副cp青春阳光哭包邻家弟弟AlphaX清冷美人禁欲教授Omega信息素Alpha寒梅Omega雪存稿完结,只等修文。文案—爱缘餐厅—相亲你好,我是夏夜。今年26岁,没爹没妈没亲戚没车没房没工作,也没有钱。你坐错桌了。对不起,我这就滚。夏夜年少负气离家,然後被生活作践,作践到一无所有,作践到深度抑郁。谁家Alpha这麽穷啊,原来是我家的啊。穷的兜里只剩二千块的夏夜,被民政局按着头匹配到了上次坐错桌遇到的那个极品omega唐初霁。唐初霁不仅长的又高又漂亮,还有钱,关键是还他妈的无敌温柔。可惜唐初霁厌婚厌育,还嘴硬。饱受生活欺凌的夏夜,终于自杀了。不怪小舅子在自己结婚前一天套着麻袋打了自己一顿,也不怪自己老婆亲手拒绝了自己的入职,更不能怪自己的猫猫突然离世…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甜文ABO现实先婚後爱HE...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