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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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嫌场面不够难看专挑这时候点火（第3页）

“万一龙心大悦，赏块肥缺，岂不美哉？”

其余几人边笑边附和，语气轻松得像在茶馆闲聊。

李昭略一思忖，实在没看出小皇帝还有别的埋伏，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便颔首道：“那就开价——每人三张，原路收回。”

众人笑着点头。

刹那间，七个老头齐刷刷举起手来。

李昭略一思忖，抬眼望向李二，朗声道：“秦王殿下，臣出九文，买下三张地契。”

其余六位老者相视而笑，齐声应道：“老朽们亦是如此。”

李二面沉如铁，攥着二十一张地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彷佛下一刻就要将那叠薄纸狠狠甩在众人脸上。

荒唐透顶！

这叫捐钱？捐了二十一张地契，转头又掏九文买回去？

还只肯出九文？

欺人太甚！

李昭心头微震——李二竟能咬牙咽下这口气，越这般隐忍，越令人忌惮。他赶忙拱手解释：

“殿下明鉴！今日这场‘拍卖’，全依陛下口谕行事：价高者得。既有人开价，我等自然随价竞投，并非刻意刁难，更无半分折辱之意。”

李二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寒声道：“只要守规矩，本王绝不挑刺。六十三文——全场可有人加价？六十三文，第一次！”

满堂百余人，全是长安城叫得上号的豪族家主、商界巨擘，此刻却鸦雀无声。不少人悄悄朝曹正淳那边瞥去，却愕然发现——人早没了影儿。

此时曹正淳正蹲在李韩跟前，咧着嘴嗑瓜子，碎壳落了一地。

“干得利索，赏你一颗。”

李韩刚剥好一粒瓜子，笑嘻嘻塞进曹正淳掌心。

曹正淳眼眶瞬间泛红，扑通跪倒，声音发颤：“奴婢叩谢陛下天恩！”

李建成、李元吉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就一粒瓜子……至于吗？

而李韩斜睨着怒火中烧的李二，又扫了眼七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随手把一粒瓜子丢进嘴里，小脸一扬，嘴角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浅笑。

“六十三文——第二次！”

秦王府内，李二的声音冷得像淬了霜。

可厅中上百号人，竟无一人开口。

谁敢加价？抬手就是与五姓七望结死仇！

“六十三文——第三次！”

“成交！”

李二绷着脸吐出二字，把手中二十一张地契塞给府中仆役，命其分呈七位家主。他盯着那几张堆满笑意的老脸，嗓音发硬：“钱，别忘了交。”

“喏。”

七人略一躬身，袍袖轻抖，各自取出九枚铜钱，一枚不少，递入仆役托盘。

四下寂静，人人面面相觑。

价值二万一千贯的地契，最终只换回六十三文！

平均每张，才卖三文！

朝廷这张脸，怕是今儿彻底贴在地上，被踩进泥里了。

“哎哟——怎么才卖六十三文啊？”

一道清脆稚音猝然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懊恼，直钻众人耳膜。

众人齐刷刷扭头，见是李韩，慌忙垂首揖礼：“臣等拜见陛下！”

“免了免了。”

李韩摆摆手，眨巴着眼，一脸懵懂：

“不是说七位家主捐的二十一张地契，金贵得很？少说也值二万一千贯，怎的只拍出六十三文？莫非……朕被人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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