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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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李韩确实在干见不得光的事（第2页）

李建成目光如刃，扫过众人脸庞：“如今攥着盐池最广、盐井最深的，正是五姓七望！”

“盐是活命的根，天下人顿顿离不得。按理说，这笔税该沉甸甸压在国库才对。可偏偏一年比一年薄，父皇尚未禅位时，就拍案痛斥：此乃蚀国之蠹！”

徐惠歪头追问：“既知是蠹，为何不动刀？”

“刀悬在半空，却劈不下去啊。”

李建成长叹一声：“五姓七望的人，早把朝堂织成一张密网——六部九卿里有他们的心腹，御史台里有他们的耳目，就连盐铁使司这个管着盐袋子、掐着钱袋子的要害衙门，也混进了他们的人！你想想，若朝廷刚提一句‘重订盐法’，明天就有御史弹劾‘动摇国本’，后天就有地方奏报‘盐价崩塌、市井骚乱’……这政令还没出朱雀门，就先被撕得粉碎！”

徐惠轻轻一叹：“可惜了。”

李建成忽而一笑：“你可惜什么？弊政之所以顽固，正因它早已长进骨头缝里了。”

“我不是惋惜这个。”

徐惠眼波流转，指尖轻点正在咔嚓嗑瓜子的李韩：“要是无上皇早些把玉玺交到陛下手里，哪还有铲不掉的陈年积弊？”

话音落地，满屋静得能听见瓜子壳裂开的脆响。

李建成斜睨李韩一眼，嗓音凉飕飕的：“就他？”

诚然，这小子确有几分鬼机灵，还惯会藏锋，可盐政这潭浑水，是五姓七望用百年根基搅出来的铁浆——谁敢伸手进去搅和，腕子立刻断！

李二与李元吉默默摇头，满脸不信。

徐惠愣住，看看他们，又瞅瞅埋头嗑瓜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李韩，秀眉拧成个小结：

怎么都不信？陛下明明早有打算！那句“帮五姓七望把火煽得更旺”，不就是反手一记狠招？虽看不懂其中门道，可光听这话，就透着一股子不容小觑的劲儿！

此时，李韩把剥好的瓜子仁往嘴里一送，嚼得津津有味，含糊嘀咕：“嗯……真香。”

李建成：

李二：

李元吉：

这时候你还啃得下瓜子？

不该赶紧捋清楚脉络，说说怎么拆这盘死局吗？

徐惠被三人目光钉在原地，心头直打鼓：难道……自己真看岔了？

回到秦王府。

李韩当即命曹正淳入宫请来沈炼，一面令人押走邓涉及六名李家仆役，一面亲自拽着沈炼进了内室，关严门窗，密授机宜。

李建成、李二、李元吉悄悄挪到门边，耳朵贴紧门板。

连徐惠也踮起脚尖，屏息凑近。

屋里传来李韩清亮稚嫩的声音：“先这么办，再这么办，做完这步，立刻转去这么办——记住，必须这么办！绝不能那么办！更别想着两边一起上，那是找死！”

门外四人听得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良久，李元吉挠挠头，迟疑开口：“他俩……说的真是人话？”

屋内

“你动手时，眼睛得盯牢那边动静；万不可让那种事冒头，否则立马牵出另一桩麻烦。”

李韩盘腿坐在书案后，一边叮嘱，一边提笔蘸墨，在纸上飞快写下几行字，推到沈炼面前。

沈炼垂眸细读，神色愈发肃然，抱拳道：“臣，这就去办。”

“去吧。”

李韩晃了晃圆润的小胳膊，嗓音软糯却透着不容置疑：“回来顺道捎几串糖葫芦！”

沈炼唇角微扬，抱拳应声，声音清朗利落。

木门“吱呀”推开，沈炼跨出门槛，抬眼便撞上门口四道目光——三大一小，齐刷刷立在阶前，眼神又亮又沉，像揣着一箩筐没拆封的谜题。

他脚下一顿，拱手作揖：“见过三位殿下，徐小娘子。”

李建成眉峰微蹙，目光如钩：“沈护卫，陛下方才与你密谈，所言何事？”

李二嗓音低而稳，字字压着分量：“兹事体大，可否劳烦沈护卫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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