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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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其余四艺陛下应付起来游刃有余（第3页）

李元吉把打听到的细情，竹筒倒豆子般全倒了出来。

“六艺？！”

李韩一愣，小脸写满意外：“还真考这个？”

李建成神色凝重：“若真考六艺，此行怕是步步惊心。”

“不过，五礼、六乐、六书、九数这几门，陛下未必吃亏——您记性过人，过目成诵，《三国志》三十万字，竟能一字不差背下来，这些基础学问，自然不在话下。”

李有容猛然抬头，脱口惊呼：“《三国志》倒背如流？不可能！那可是厚厚三大册！”

李建成斜睨她一眼，眉峰一压：“你做不到，莫当天下人都不行。还有——少插嘴。”

李有容脖子一缩，乖乖闭嘴，心里却翻江倒海：原来陛下藏得这么深？自己知道的，怕连冰山一角都不到……

李韩冲她眨眨眼，笑得狡黠又奶气，随即拖长声调：“大哥，接着讲——”

李建成沉声道：

“君子六艺里，其余四艺陛下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可一到‘五射’‘五御’这两项，怕是要露怯——毕竟年岁摆在这儿，登基前您还是秦王府里捧在手心养大的小王爷，纸上谈兵倒背如流，真拉弓驾马？怕是连弓弦怎么扣、缰绳怎么抖都没摸热乎。”

李二颔首，嘴角微扬，算是默认。

李建成接着道：

“先说‘五射’，就是射箭的五种功夫：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

“白矢——箭透靶心，箭镞破革而出，银光乍现，力道准头缺一不可。”

“参连——一箭离弦，后三箭衔尾而发，箭箭追风，串如珠链。”

“剡注——目光扫靶不过眨眼，搭箭即射，箭出如电，例无虚发。”

“襄尺——君臣同射时，臣子主动退后一尺，以示尊卑，是规矩，更是分寸。”

“井仪——四箭齐发，箭箭钉入靶心，呈‘井’字之形，稳、准、狠，一气呵成。”

“这便是五射的门道。”

李建成神色一正：“再说‘五御’，也就是驾驭车马的五重境界。”

“鸣和鸾、逐水曲、过君表、舞交衢、逐禽左，合称五御。”

李二适时递来一只青瓷碗，清水澄澈。李建成接过来仰头灌尽，喉结一滚，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李韩，语气沉稳：

“‘和’悬于车轼，‘鸾’挂于车衡，车行之际，两铃应和共鸣，声调相谐，才算控车得法。”

“逐水曲——沿着蜿蜒水渠驰骋，泥泞打滑、坡陡弯急，全凭手腕稳、腰腿韧，才不翻不滞。”

“过君表——国君立旗为标，御者驾车经过，须敛身垂目、缓辔低驱，是礼，更是敬。”

他抬手比划了个勒缰回旋的动作，眉峰微压：

“舞交衢——十字路口纵横交错，车马穿行如织，却要转得圆、停得准、进退如节拍，像跳一支无声的舞。”

“最后是逐禽左——驱车围猎，须将飞禽走兽逼至车身左侧，方便君主挽弓射猎，既考眼力，更考预判。”

李韩听着，脑中忽然蹦出几个词：

鸣和鸾——相当于考驾照时打灯鸣笛，节奏感必须卡死；

逐水曲——跟坡道定点起步一个理儿；

过君表——红灯停、绿灯行，规矩刻进骨头里；

舞交衢——直角转弯加窄路掉头，方向盘得会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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