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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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全长安的贵妇都涌向我的酒楼（第3页）

“原来还能这么来！”

“哈哈哈，值！太值了！回头还得来！”

“可惜一人只许一回，不然真想把剩下的全尝个遍！”

郑德听得心痒，伸手拦住其中一人，笑道：“敢问兄台，里头究竟有啥名堂？”

那人顿住脚，侧过脸打量他两眼，奇道：“您自个儿进去看看不就明白了？门口写得清清楚楚——分文不取！”

郑德讪讪一笑。

倒不是信不过，只是怕撞上虚晃一枪的噱头。

可眼前这些人神采奕奕，毫无异状，心头那点犹豫，不知不觉便松动了。

他转头望向李啸，眼睛亮亮的：“李兄，要不……咱这就进去？”

“走。”李啸干脆应下，袍袖一振，与他并肩而行。

踏入醉仙楼，一楼陈设如常，唯独楼梯口立着两名女子，衣饰迥异寻常。

她们未着襦裙，反穿一条窄身花裙，裙摆贴腿而下，小腿裹着墨色长袜——只一眼，两人便怔住了神。

他们哪里晓得，这正是李韩暗中琢磨许久、按图索骥复原出来的“旗袍”。

“有意思。”郑德低低咂了下嘴，目光随即投向柜枱后。

吴用正提笔记账，吴质拨着算盘珠子，噼啪作响，不知算哪一笔。

郑德扬声问道：“那‘免费体验’，可是谁都能去？”

吴质、吴用齐齐抬头，见来者锦袍华贵，吴用当即含笑点头：“回公子，确如您所说——凡愿登楼一试者，概不取费，仅限一次。”

郑德略一点头，转向李啸：“李兄，一道？”

李啸略作迟疑，终是点头。

尤其四顾不见李韩身影，心口那块石头悄然落地，唇边笑意也自然了几分：“好。”

吴质肃容一礼：“请二位公子，上楼。”

郑德、李啸拾级而上，未曾留意——

一楼东首新辟的雅间内，李韩正懒洋洋跷着二郎腿，指尖捏着瓜子仁，慢条斯理磕着，一双眼却饶有兴味，牢牢钉在李啸背影上。

李建成、李二、李元吉分坐两侧，目光随李啸身影移动，三人眉头不约而同皱了起来。

李元吉压低声音：“陛下，此人恐怕就是当初在平康坊李家盐铺散播谣言、说朝廷私售矿盐的陇西李氏六公子李啸。”

“笃定些，别用‘恐怕’二字。”

李韩随手剥开一把瓜子，咔嚓咬碎一颗，腮帮子微微鼓动，边嚼边笑：“上回在醉仙楼，这人撞见我，倒也识趣，没当场嚷破我的身份——今儿他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客气了。沈炼，把最后那两样新项目，给他俩尝尝鲜。”

沈炼抱拳应声：“喏！”

李建成、李二、李元吉齐齐侧目，盯住李韩。

这是要谢他嘴严？还是专程给他挖坑？

自打今日随李韩踏入醉仙楼，三人亲眼看着这座老酒肆如何一日之间脱胎换骨——那些名目，听得人耳根发热：按“摩”、足“浴”、修“容”、护“甲”……五花八门，以前进出的清一色是郎君，如今裙裾轻扬，小娘子们成群结队跨槛而入，竟比男人还勤快。

更奇的是，她们进门从不白蹭，试过一回，手就往绣囊里伸，掏钱利落得像顺风摘枣，看得三人直咂舌。

当然，最后那两项除外。

此刻李韩正俯身细看手中那份《醉仙楼焕新章程》，指尖划过墨字，眉头微蹙。他比谁都清楚，醉仙楼不只是个喝酒吃饭的地儿，它是一面镜子，照得出大唐风气能走多远。

眼下满城酒肆，千篇一律，死气沉沉；最要命的，是把女子拦在门外，彷佛酒香只配男人闻，欢愉只准郎君享。

他可是从后世穿回来的。哪朝哪代都一样——女人肯花钱，且花得明白、花得痛快。这般现成的活水，竟没人引渠灌溉，岂非暴殄天物？

他抚着下颌，盘算着：若醉仙楼先蹚出条路，各地酒楼自然跟风；州县税赋添了进项，朝廷腰杆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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