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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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平康坊里定风波（第1页）

截**统终于回音：“当前文武百官幸福指数：-800%。”

“跌得倒快。”李韩摸着下巴，“系统，要不你再把‘提升百官幸福指数’这任务，重发一遍？我觉得，我还能再干一次。”

“……”

截**统彻底沉默。它忽然悟了——若论厚颜无耻的造诣，宿主稳坐头把交椅，谁都比不了。

先让满朝文武尝点甜头，等任务一结，立马收手，再假意试探他们愿不愿接着干——呵，想糊弄本系统？门儿都没有！

“不行！”

截**统斩钉截铁地驳回：“此任务仅限一次，不可重置！”

“那可真遗憾。”

李韩脸上的惋惜毫不遮掩。在他盘算里，这本是稳稳落袋、反覆刷奖的良机，谁料竟是个“一次性”的死契。

他轻轻一叹，不再纠缠此事，转而望向殿中静默不语的群臣。那张尚带奶气的脸绷得认真，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裴丞相，您方才那番话，我听明白了——无非是说，长安粮价低，若以此为标尺，强压各地粮价，百姓便能得实惠，对吗？”

裴寂心头正骂自己糊涂，竟被这少年天子绕进套里，冷不防又被点名接话，忙不迭应道：“正是！臣所言，正是此意！”

“那你知道，我为何不准？”

……

李韩侧过头，双臂环抱胸前，目光沉静：“此次出巡，我亲赴下邦县。那里情形，与您说的如出一辙——粮价高得骇人，一斗百二十文！根源何在？当地豪绅勾结县丞、县尉，联手囤粮、哄抬市价，逼得百姓喘不过气。”

“新任县令刘沛刚到任，一纸禁令尚未落地，就险些被乱棍打死。”

“您以为，朝廷调粮过去，就能万事大吉？”

“大谬不然！”

他摇头，目光直刺裴寂眼底，对方额角已沁出细汗：“若只是豪绅作祟，尚可设法破之；可倘若县衙里也有人暗中捂粮不放，坐等涨价呢？纵使朝廷运去千万石粮，最后还不是得经他们之手，一斗斗发到百姓手里？”

“倘若各地官吏皆能忠于职守、奉令如山，粮价自然一日三降。可这样的人，在我大唐，究竟有几个？莫把人心想得太干净。京畿诸县所以不敢妄为，只因离长安太近——天子眼皮底下，稍有异动，御史台的奏章第二天就摆在案头，谁敢伸手太长？”

……

“可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的州县呢？”

“古语云‘天高皇帝远’，从来不是空谈。正因如此，我才断然否决——您，明白了吗？”

裴寂如梦初醒，整衣肃容，深深一揖到底：“陛下洞烛幽微，臣五体投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李韩哭笑不得：“罢了罢了，少来这套。事情该怎么办，心里有数没？你是当朝宰相，稍后沈炼会把下邦县的卷宗理出来，你和房玄龄、杜如晦一道，细细议一议，拿出个实在章程来。”

“更别因我刚才那几句话，心里憋着气。”

他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小手“啪”一声拍在御案上，声线稚嫩却字字清晰：“这五日我出巡在外，交代你们抄的书，抄得如何了？”

满殿文武齐齐一颤。裴寂抢步上前，躬身道：“臣等无不尽心竭力！”

“尽心竭力？”李韩拖长了调子，“抄了多少？《三国志》《战国策》加起来四十余万字，五天，全抄完了？”

殿下霎时鸦雀无声。

裴寂喉头一紧，苦笑浮上嘴角——自己熬红了双眼，通宵伏案，连《三国志》一半都未抄毕，遑论两部并举？

李韩眨眨眼，语气轻快：“方才那番话，就算验过了。诸位觉得，妥不妥？”

百官齐刷刷抬头，眼中光芒骤亮。

“陛下圣明！”

“臣等赤心可鉴，绝无半分怨怼！”

一时之间，从裴寂起，满朝朱紫齐齐俯首，袍袖拂地，声音激越而诚恳。

李韩微微颔首，随即在心底唤道：“系统，现在文武百官幸福指数多少？”

截**统：“1000%！”

瞧见没？多省事。李韩暗自咂嘴，可惜这任务锁死了，否则再来一遍，奖励怕是要翻着筋斗往上蹿！

“散朝。”

他随意挥了挥手。众臣再拜，齐声高呼“臣等告退”，鱼贯退出太极殿。待殿门合拢，李韩独自端坐龙椅，伸手探入袖中，缓缓取出那只不起眼的万物锦囊。

李韩打发李建成、李二、李元吉去备马车，自己独自端坐龙椅，掌心托着那只万物锦囊。

任务奖励刚落定，锦囊每日可抽取的次数，悄然多了一回。

他搓了搓手，嘴角一翘，压低声音嘀咕：“今儿能捞着啥好货？”

话音未落，已把锦囊倒拎起来，小手轻轻一抖——

“砰哒！”

两样东西应声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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