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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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硬着头皮挪到李韩跟前（第2页）

裴律施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做错了就挨打，认罚不喊冤！”

“你个混账东西！”

裴寂气得跺脚，恨不得踹他一脚——老子替你扛雷，陛下念旧情，未必真罚；你在这儿抢着认罪，不是添乱是什么！

李韩瞧着父子俩你来我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罢了罢了，小事一桩。谣言止于智者，朝廷略作冷处理，过几日自然平息。这事，就交裴丞相全权处置。”

裴寂精神一振，立即躬身：“臣，遵旨！”

这时，李建成忽而抬眼，问道：“陛下，您是怎么断定它不是祥瑞的？那兽形貌举止，与《瑞应图》所绘麒麟，分毫不差啊。”

“没错。”李元吉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不解：“麒麟有蹄却从不踹人，头生角却不顶人，性情温厚、仁义兼备，更不会像犬那样吠叫。可眼前这东西——蹄也有了，角也长着，一声不吭，样样都对得上，怎会不是麒麟？”

李二与李有容齐齐点头，目光一并转向李韩，静等下文。

李韩垂眸片刻，心知若硬掰道理，反倒让他们越听越糊涂——毕竟在他们眼里，天是圆的，地是方的，星斗绕着长安转。念头一转，他仰起小脸，声音软糯却清晰：

“要讲明白它，得请个人来。”

话音刚落，李建成、李二、李元吉、李有容四人齐齐一怔，脱口而出：

“曹正淳？！”

——

“阿嚏！”

秦王府庖厨屋外，曹正淳正倚在门槛上打盹，双臂环抱，眼皮半阖。冷不丁鼻子一痒，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茫然抬眼，望了望澄澈无云的天，心头莫名发紧：怪了，怎么像谁在背后念叨自己？

哒、哒、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沈炼踱步而来，神色古怪，嘴角还压着点忍俊不禁。

“曹兄，陛下召见。”

曹正淳一愣：“陛下找我……干啥？”

沈炼憋着笑：“让你去解个惑。”

曹正淳：“……”

脸霎时白了半截。

解惑？

哪是解惑，分明是顶缸！

这锅，如今越铸越沉，快把他脊梁骨都压弯了。

他欲哭无泪，却仍点了点头。

李韩的吩咐，哪怕叫他赤脚踩炭火、跳渭水捞月，他也得闭眼往下跳。

沈炼领路，两人不多时便到了裴府。

院中站着李建成兄弟三人、李有容、裴家父子，还有那个奶声奶气的小皇帝。曹正淳腿肚子微微打颤，硬着头皮挪到李韩跟前，深深一揖：“拜见陛下。”

“免礼。”

李韩咧嘴一笑，声音稚嫩：“今日请你来，只管把一样东西说清楚，别慌。”

——我能不慌吗？曹正淳腹中翻江倒海，面上却绷得笔直：“奴婢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众人早等得心焦。李建成抬手一指那高颈长腿的异兽，直问：

“曹正淳，认得这是什么？”

曹正淳顺着手指望去，一眼撞见那物，浑身一激灵，脱口而出：

“麒……麒麟？！”

“……”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李韩——您请他来，是答疑，还是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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