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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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押进天牢（第2页）

李韩眨眨眼：“嗯。”

……

好，成。

老夫现在就想掀桌。

裴寂深吸一口气，指节攥得泛白。

旁边萧瑀眼皮直跳，封德彝嘴角抽搐，陈叔达额角青筋隐隐一蹦。

楼下坐的都是谁？

贩夫走卒，市井百姓。

哪朝哪代，宰相给路人说书？

他们配听？

这事儿传出去，以后见了同僚，连头都不好抬！

更别说那些闲言碎语……

“哟，裴相昨儿讲《逗你玩》，学得倒像！”

“封相磕瓜子比说书还利索！”

光是想想，四人后颈都泛起一层麻。

想甩袖子走人。

想转身就下楼。

可眼前坐着的，是小皇帝。

若此刻转身离去，便是对天子失礼。

失礼之罪，重逾山岳。

倘李韩当真计较，以此为由拿他们开刀，岂非自毁前程？

别看李韩平日里稚气未脱，说话带奶音、走路晃肩膀，可一旦较起真来……

谁也拦不住。

更要紧的是，若他真将四人一纸免职，马周在望廷坊的差事，立刻就能扶正；旁的旧部、清流、新锐，哪个不是现成的人选？

就算不提马周，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哪个不是朝中顶梁柱？

李建成、李二、李元吉，自李渊禅位之后，便被李韩留在身边“伴读”……名义上是亲厚，实则断了他们与朝堂通气的路子。

朝堂上下，早已没了主心骨。

眼下小皇帝若递来一根绳，谁不愿攀着往上爬？谁不想藉机表忠？

可若此事真成了……

他们四位宰相，又该往哪儿站？

裴寂、萧瑀、封德彝、陈叔达目光一碰，心口齐齐一沉。

今日，绝不能走！

只要小皇帝不开口放人，脚底板就钉在这儿，一步不动！

绝不能让他寻着由头，把官帽摘了去！

可一想到昨日秦王府里李韩那番话，再瞧瞧今儿醉仙楼这阵仗……

四人肚里直泛苦水。

裴寂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陛下，这事跟昨儿说的，不大一样。”

“昨儿在秦王府，您亲口讲的，是请臣等来‘教书’。”

“怎么今儿一早，就改成了‘说书’？”

李韩磕瓜子的手忽地停住，仰起小脸，眨巴两下眼睛，声音软糯：“对啊，这就是教书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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