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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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把人全给朕押回来（第3页）

“裴丞相，今日这书，实在叫人拍案叫绝！”

裴寂含笑回礼：“过誉了。”

陈叔达摇头叹道：“归根结底，还是陛下讲的故事好。”

萧瑀、封德彝颔首不语……若没小皇帝亲手写的本子，单靠他们自己张嘴，哪能说得这般入味？

裴寂目光扫过六人，忽问：“话说回来，这几日诸位怎么老往这儿跑？”

“不是早说了么？我们四人说完就回衙门，从不耽搁正事。”

豆卢宽干笑两声：“衙门里清闲，来听听书，权当松快松快。”

头一回踏进醉仙楼，本是顺路瞧个热闹，谁知刚听几句，脚就跟钉在地上似的挪不动了。

回去倒头睡下，梦里全是那些桥段……谁家王爷夜闯天牢，哪个女将单骑破敌阵，连茶水都忘了续。

那时才明白，四位丞相为何甘愿放下身段，在酒楼说书；原来不是奉命敷衍，是真上了瘾。

他们几个半路插进来的，尚且听得心痒难耐；更别提裴寂他们，天天守着新稿，字字句句都是热乎的。

裴寂盯着眼前六张熟面孔，心里咯噔一下：这算不算……把人都拽下水了？

朝廷本就因找不见四位丞相乱了章法，如今倒好，连六部主官也跟着“失踪”。

他暗自嘀咕：外廷那边怕是堆成山了，回头得好好瞅瞅。

一行人刚出醉仙楼，沿朱雀大街往宫里走，半道上撞见疾步而来的吏部侍郎。

对方一眼认出众人，眼睛顿时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裴丞相……”

话没出口，吏部尚书高士廉先是一怔：“你怎来了？”

吏部侍郎苦笑摇头。

裴寂目光一沉，直截了当：“宫里出事了？”

“正是。”他压低嗓子，“陛下到了。”

“陛下？”

裴寂一愣。

陈叔达、封德彝、萧瑀，连同六部尚书全顿住了脚。

片刻，裴寂迟疑道：“不是在秦王府么？”

众人面面相觑……李韩派人传话，向来只遣沈炼或曹正淳；再不济，也是锦衣卫、东厂的人亲自来请。

怎会轮到一位侍郎亲自跑腿？

吏部侍郎缓了口气，低声补了一句：“是无上皇帝。”

李渊？

空气霎时一滞。

萧瑀脱口而出：“谁放他出来的？”

话音刚落，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裴寂斜睨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声……幸好此处没外人。若让风声漏进两仪殿，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可李渊……好端端禅了位，窝在内廷养花钓鱼不痛快？偏要往外廷钻？

“裴丞相……”

封德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老陛下这一趟，会不会……是小皇帝的意思？”

裴寂瞳孔微缩，手指停在胡须上。

李渊若没点头，谁能撬开两仪殿的门？

锦衣卫的刀、东厂的鞭子，可不是摆设。

至于李韩……八岁身子，一双眼却比鹰隼还利。他防建成，防李二，防元吉，焉知不防着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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