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亲爱的,亲爱的!这些树好大耶!!”
“亲爱的亲爱的,这温泉水的温度刚刚好呢,泡起来最舒服了!”
“哇,亲爱的,这只大螃蟹就是昨晚上你杀掉的那只吗?亲爱的好厉害,亲亲奖励一下!”
这次,张欣悦如愿以偿地通过猜拳获得了跟随庄严上岛的机会。
久久没有踩到陆地,张欣悦几乎都快忘了脚踏实地是什么样的感觉。
确认现在的岛上已经没有其他威胁之后,张欣悦就像一只久未出门,终于得到机会外出放风的小狗狗,一路上撒着欢儿的又跑又叫。
庄严看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像张欣悦这样活泼好动的女孩儿,却被整天禁锢在一艘船上,也是难为她了。
关键是她也挺乖,知道不能给庄严添乱,所以那一股子消耗不掉的精力,基本就都花在了怎样想办法给庄严惊喜上面。
比如现在,她身上简单地穿着一套米色小连衣裙,腿上是一条看起来没什么出彩的肉丝。
乍一看,这整套穿搭并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就是非常好看。
不过,她的欢快并没有一直持续,因为,她累了。
“亲爱的,不在这里耶。”张欣悦伏在庄严的背上,皱着小眉头使劲回忆,“难道刚才我们漏了哪里吗……”
此时,庄严背着张欣悦,站在火山口上。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漏斗状环形深坑,直径大约三百多米。
虽然两人都戴着口罩,但是刺鼻的臭鸡蛋味儿还是直往两人的鼻子里钻。
而在火山底部,是庄严肉眼可见的清晰的黑色熔岩,熔岩间或夹杂着几条暗红色裂隙,偶有火舌从裂隙中混夹着黄白色的蒸汽喷吐而出,大量热量由下至上升腾而起,令整个火山口的气温居高不下。
这样的环境,确实不大像有实验室存在的样子。
那么,实验室还能存在于哪里?
“我们先下山吧。”
庄严也受不了这令人作呕的臭气,背着张欣悦离开了火山口。
到了山脚,张欣悦轻拍庄严的肩膀,“亲爱的,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怎么,你不是走不动了么?”庄严不但没放她下来,反而颠了一下,把她的位置又颠高一些,“你的力气应该留在更重要的时候用。”
张欣悦五十多公斤的体重,若是放在以前,庄严绝对没可能背着她爬到这座火山顶部。
但对于现在的庄严来说,背着五十多公斤,跟什么都没背的区别也不是很大。
而且,张欣悦的身子香香软软,在庄严根本不觉得重的情况下,这下背着她,其实也是一种享受。
“现在是平地了嘛,我可以自己走了。”张欣悦又拍拍他的肩,“人家想跟你一起走嘛。”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庄严也就不再坚持,把她从背上放了下来。
“诶嘿嘿~”张欣悦喜笑颜开,“这样我就可以帮亲爱的一起找商姐姐说的实验室了。”
其实现在张欣悦的体能本也不差,刚才赖在庄严背上,更多的其实还是想跟这个男人撒撒娇。
“行啊,那找实验室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庄严也笑。
跟这些女孩儿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时会感到些微吵闹,但也总能让他感觉轻松。
“好呀,我一定会把它找出来!”
张欣悦信心满满地道。
一个小时后……
“讨厌的实验室,你在哪里,快点出来呀!”
两个小时后……
“啊啊,我要生气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盗墓他们前来赴约作者五叶草简介反穿嫩牛五方无cp同人终极盗笔有私设结尾有惊喜,可不看正文直接观看!(无cp,无cp,无cp,标签是系统神经错乱乱加的。有点小拉扯。看书别带脑子)提问,如果你在现代见到他们,你会有什么反应。江梨表示这事我有发言权。作为十年稻米的江梨,却在重逢之约前一天遇上了他们。江梨这真人手办她...
...
...
我方敬弋这辈子就跟抑制剂过了!两个人表面上一个比一个冷漠,私下里你温柔我撒娇。方敬弋22岁的时候在酒吧里高喊只跟抑制剂过日子,26岁的时候却和自己的军人丈夫彼此沉默着坐在车里。严鸣游在部队里压根就没有想过结婚,所以他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另一半低声地抱怨这不公平。先婚后爱两个被迫结婚的人最后真香的故事。...
毒舌撩人高智商型攻×孤僻安静天才新警受程迩×余寂时十年前,一起有组织的随机杀人案件在全国各地爆发,恐怖的阴云笼罩天地,人人自危。余寂时曾亲眼目睹父母死在罪恶的刃下,从此沉默寡言。他毅然从警,只为离真相更近一步离正义更近一步。后来锋芒初露,他被调到了特殊案件调查组特殊案件调查组自成立以来,破案率奇高,第二任队长程迩在业内享誉盛名。队里来了一个新警察,上面指名让程迩带。程迩第一眼见孤僻的青年,便动了心思,对他处处关照,明里暗里地撩拨。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交心,相处久了,余寂时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程迩。然而他后来才发现,处事不惊是因为绝对理性,肆意随性之下是冷漠的内核。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但,殊途同归。一个又一个案件袭来,揭开了尘封已久的陈年旧案,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也终于渐渐现了身。剧情>感情,单元案边查资料边写文,如有错误欢迎指出!年上6,感情线甜...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