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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
岔班莫急了,踮起脚尖,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长河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猎人,最好的男人。”
“我阿爹说了,你这样的人,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人尖子。”
“谁嫁给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赵长河听着这话,心里头那叫一个热乎。
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看着她微微抿着的红润嘴唇,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
“那你想不想当这个有福气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岔班莫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红富士。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低头。
她勇敢地迎上赵长河的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想......我做梦都想......”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赵长河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在撮罗子里的克制,也没有在雪地里的仓促。
只有两个年轻的心脏,在这寂静的马棚里,疯狂地跳动着。
岔班莫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搂住赵长河的脖子,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着。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岔班莫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
“你......你就会欺负我......”
她把脸埋在赵长河的胸口,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赵长河搂着她,胸膛震动,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傻丫头。”
两人又在马棚里待了一会儿,等岔班莫的脸不那么红了,才牵着手走出来。
雪地上,两行脚印并排延伸,延伸到赵长河的宿舍门口。
“今晚你睡我这儿,我去找铁柱凑合一宿。”
赵长河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别走。”
岔班莫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炕这么大......够两个人睡的......”
赵长河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岔班莫。
岔班莫低着头,耳朵根子都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让你陪着我......我怕黑......”
这理由,比考察学习还蹩脚。
但赵长河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心都要化了。
“行,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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