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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过年,这点规矩还能不懂?”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雪地上映出一片暖红色的光。
“行了行了,快进来,别冻着!”
南枝妈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把两人从那种微妙的氛围里拽了出来。
“来了来了!”
屋里。
南枝妈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
中间是一大盘清蒸鳇鱼,鱼身上铺着葱丝姜丝,冒着热气,鲜香扑鼻。
旁边是酸菜白肉、小鸡炖蘑菇、蒜泥血肠、凉拌木耳,还有一碟子花生米和拍黄瓜。
桌子正中央,放着一坛子老酒,封口的红布已经揭开了,酒香混着饭菜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长河,快坐!坐炕头,暖和!”
南枝妈热情地招呼着,把赵长河往最暖和的位置上推。
赵长河也不客气,脱了棉鞋,盘腿坐在了热乎乎的炕头上。
祝局长坐在他对面,南枝妈坐在中间,祝南枝挨着她妈,正好在赵长河的斜对面。
炉火映得满屋子通红。
这时候,祝南枝脱了外面那件红棉袄,露出了里面的一件大红色高领毛衣。
那毛衣紧贴着身子,把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在火光的映照下,说不出的娇艳动人。
赵长河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挪开。
心里头暗骂了一句。
这丫头,穿成这样,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祝南枝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更红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来来来,倒酒!”
祝局长端起酒坛子,先给赵长河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晃荡,香气扑鼻。
“长河,这可是我藏了二十年的老窖,平时舍不得喝,今天你来了,咱们爷俩把它干了!”
“好!”
两人端起碗,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大口。
酒液入口绵柔,后劲十足,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暖洋洋的。
“吃菜吃菜!”
南枝妈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嫩肉,放到赵长河碗里。
“长河,尝尝这鳇鱼,你送来的,我按老法子清蒸的,看看合不合口味。”
赵长河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鲜嫩爽滑,入口即化。
“好吃!阿姨手艺真好!”
“好吃就多吃点!你看你,一个人在外面,瘦了不少。”
南枝妈又夹了一块酸菜白肉,堆在他碗里,“这猪肉炖得烂糊,酸菜解腻,你尝尝。”
“谢谢阿姨。”
赵长河来者不拒,吃得那叫一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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