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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飘来男人有些为难的颤抖声线,“好了吗…还是要、吃点东西的,不然对胃不好……” “不想吃其他的,我就想吃——”顾渊拉下领口,正要咬上去,忽地被提着后领口扯开了,他的唇齿下意识咬合,尝到了满口清甜。 “够了。” 迟屿把桃子塞到了他嘴边,拉上拉链,把一切痕迹都挡在了布料之后,“吃。” 除了仍发红的脸庞,他的神色已然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渊盯着他微微发肿的薄唇,捏着桃子一口口啃下,咔嚓咔嚓的,响声清脆,活像是啃在了迟屿身上,拳头大的桃子很快被他吃得只剩小小的核,顺手揣进了兜里。 迟屿暗自松了口气,“走吧。” 刚走一步,又被攥住了手腕,顾渊歪着头看他,“小屿哥哥是不是忘了什么?” 迟屿垂在身侧的拳头松了又紧,开始装傻,“对,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家……” “刚才那可是我的初吻。”顾渊毫不客气地阻止他转移话题,“小屿哥哥呢?” 他直勾勾地注视着迟屿的双眸,清楚地看清了他一闪而过的慌乱,弯着的唇角蓦然僵硬。 迟屿嘴巴动了动,偏过头去。 他不是。 顾渊在乎这个吗?这么问了一定是在乎的,可他又不能骗人,他的初吻的确不在了,但他从没跟别人这么激烈地亲吻过。 顾渊吻得好凶,舌头也很长,现在想起来他都嗓子发痒…… “那仍子呢?” 顾渊打破了小巷中快叫人窒息的平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给多少人吃过了?” “你!”意识到他描述的是哪里,迟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怎么会这么叫呢,这也太、太……” 太粗俗了。 顾渊行为比较大胆出格也就算了,怎么说话也这样呢,女孩子家家的,不好。 他拧起眉头,“这是胸,胸部,胸肌,不是什么仍子,以后不准对别人说这种词,这样不礼貌。” “别人的也没你的烧。” 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顾渊说出来的一句话比一句话让迟屿脸红耳赤,他抿着唇,沉默片刻,小声说,“只有你……” 顾渊汹涌的醋意终于缓和。 “小屿哥哥,不管你之前跟谁亲过,睡过,现在,对你做这些事的都是我。”他舔了舔唇,“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要告白了吗? 可他还没有准备好。 “你是我的学员……”迟屿往后挪了一步,顾渊又跟上来,“我喜欢你。” 四个字,兜兜转转,还是飘进了迟屿的耳朵里,他的大脑瞬间宕机。 “迟屿,我喜欢你。” 顾渊神色真挚,握着手腕的冷白手掌缓缓下移,一点点卡进迟屿微蜷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你也喜欢我。” 笃定的,陈述的语气。 迟屿不敢张嘴,生怕一开口,心脏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缓慢地点了下头。 顾渊唇畔的笑意缓缓加深,“那我们现在就是恋爱关系了?” 迟屿下意识点头,又摇头,“等一下。” 顾渊一滞。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迟屿松开了顾渊的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接着飞快跑出了小巷,五秒钟、十秒钟、三十秒、四十五秒……顾渊忍无可忍,抬腿就要去追,迟屿却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那是一根包装好的玫瑰花。 胸口剧烈起伏着,暧昧痕迹在微微下滑的拉链末端时隐时现,却没有男人此刻的眼眸耀眼,让人移不开视线。 “顾渊,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吻代替了回答。 顾渊接过那支还带着新鲜水珠的花,扯下一枚花瓣,再度吻上了迟屿的唇。 这一次的力度温柔而缱绻,带着微涩的花香和桃子的味道,迟屿闭上眼,小心地探出舌尖回应。 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好舒服…… 和初恋截然不同的体验,十八岁的少年青涩懵懂,被碰了碰唇,还没察觉出是什么感觉,脸就红成了猴屁股。 和顾渊却是不一样的。 女生很强势,会压着他亲,唇齿相接,舌尖交缠,气息一点点被掠夺,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舌根开始往下窜,耳后还被若有似无地拂过。 叠加的刺激感让迟屿后腰发软,脚步趔趄着后退,撞到的却不是坚硬的墙面,他迷迷糊糊掀开眸子,看到顾渊垫在他腰后的手,“你的手。” “没事,已经不痛了。” 顾渊掰回他的下巴,“小屿哥哥,要专心一点啊。” —— 坐上车,迟屿的气息还没完全平复。 他的唇又肿又烫,抿一下就发麻,他垂着眼帘,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蜷。 还有点挫败。 自己运动了这么多年,肺活量居然比不过顾渊,不,是他的女朋友了。 “顾……”迟屿顿住,思考着应该怎么称呼。 还是叫顾渊吗,或者,女朋友,还是…宝宝? 宝宝。 迟屿无声咀嚼着这两个字,胸腔被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充盈,忽地不觉得难受了。 余光瞥见那双带着湿润水光的眼眸,顾渊差点又起立了,掐了无数回的??隐隐作痛,让他的笑容也多了几分勉强。 “怎么了?” 迟屿摇摇头,开车时最好不要打扰司机,他没做什么,却又忍不住悄悄看向身旁的人。 狭长俊秀的凤眸,直挺的鼻梁,上扬的唇角,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带着伤也好看得像雕塑一样…哪里都好看…… “再看,我就停车亲你了。” 迟屿收回视线,欲盖弥彰地看向窗外,红透的脖颈和耳垂却一览无余。 忽地想起什么,他问,“你带了保温杯吗?” “什么?” 迟屿仔细想了想,伸手比划,“你刚刚亲我的时候…有东西硌到我了,很长一条。” 红灯,顾渊一脚踩在刹车上,表情又僵硬了几分,“是保温杯,怎么了?” “有点渴了。” 迟屿说,“还有水吗,我想喝一口。” 又在求。 顾渊侧腮紧绷,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迟屿的唇角游移。 迟屿唇形总体偏薄,下唇带着肉感,轻轻一吮就会泛起漂亮的湿红,只是被他吻得深了些,男人都会蹙起眉头,溢出难耐的呜咽,敏感的喉口微微发颤,要是…… 握住方向盘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刚不小心掉出去了。” 顾渊语气平静,“前面有家便利店,你想喝什么,我去买。” 掉出去了?迟屿皱了下眉。什么时候,是落在巷子里了吗?他怎么没发现? 见顾渊没有要回去捡的意思,他按住满腹疑问,轻轻点头,“矿泉水就好。” 车停在路边,望着顾渊逐渐远去的背影,迟屿揉了揉脸,有些不好意思。 他是个观念传统的男人,总觉得在恋爱关系里花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但反过来不行,还有……他们这算第一次约会吧,算的话,就不应该让女孩子花钱了。 刚才那朵玫瑰原价九块九,吃了碗面,迟屿兜里只剩五块,站在店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心的店主看出他的局促,还是卖给他了。 想到这里,迟屿拿出手机,准备找老板提前申请下个月的工资,可想到自己这个月请了那么多天假,今天又请,有些说不出口,一行字写了又删,掌心忽地一震。 “您的支付宝已到账,五万两千元。” 冰冷的机械声从车窗飘了出去,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眼神逐渐变成一种耐人寻味的理解与坦然,迟屿面无表情与他们对视,等人走过,忙不迭把车窗升了上去。 怎么突然给他转账? 顾渊:饭钱。 顾渊:⊙????⊙ “什么啊……” 他盯着屏幕上跳跃的爱心,耳根又开始发烫。 价值五万二的饭?迟屿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贵的,也不对,他还没请顾渊吃饭啊,哪来什么饭钱。 左手不自觉摸上了胸口,指腹触到拉链,电光火石间,迟屿明白了顾渊的意思,腾地闹了个大红脸。 “想吃就、”他顿了顿,对顾渊把咬他胸口看作吃奶这种事依旧难以理解,换了个措辞,“想摸就摸,哪还需要给钱。” 去而复返的顾渊拉开车门,刚好听到这句,挑起眉梢,“真的,以后我想怎么用都行?” “当然。”迟屿坦然道,顾渊都是他的女朋友了,有什么要求他当然要尽力满足,但…… 他抿了下唇,声音越来越低,“但你要…轻点咬,我还要给学员上课,肿着不方便贴胸贴,动起来也有点不舒服。” 见顾渊一个劲儿喝水不说话,迟屿又补了句,“好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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