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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哈哈大笑,明初无不羡慕,“宴哥,太羡慕你了,怎么能找到小白这么好的老婆。” 王攸同幽幽道:“听你这意思,你想做小白的老公。” 明初还真思考了一秒,“也不是不行,如果小白要我的话。” 王攸同不可思议地大叫:“你竟然还真想了。” 明初见王攸同急眼了,扑哧一声笑倒在他身上,“傻瓜。” 王攸同:“”原来是逗他的,吓死他了。 他视线落在楚宴怀里的顾洲白,脸小唇粉,五官柔和,嘴角总是勾着一个令人愉悦的弧度,眼睛特别亮,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 总之令人妒忌不起来的人,仿佛他天生就该这么被众星捧月,享受着万众瞩目。 “明初,我们结婚吧。”王攸同说。 明初正好咽瓜子,听到这话,一呛,瓜子入肺,咳得惊天动地,一群人顺背的顺背,端水的端水。 等明初好不容易缓过来,“草,你谋杀亲夫呀。” 王攸同目光幽幽,“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更爱你一点,每天都想跟你求婚,可是我知道你没做好结婚的准备。” 明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你今天怎么就求了?” “再不求,我怕你跑了。” 围观的人扑哧笑出了声,楚宴捏了捏顾洲白的腰,你还笑,人家就是怕老婆跟你跑了。 明初也跟着笑,满脸生辉,“花都没有。” 顾洲白被挠得笑得更欢了,抽了一张卫生纸,快速折出一朵白玫瑰,递给王攸同,“有花了,重新求一次。” 王攸同和明初的目光都落在这朵卫生纸白玫瑰上,笑得不行。 “不行了,再笑我肚子痛了。” 王攸同把这朵娇弱的花小心翼翼地放到明初的手里,“明初,我们结婚吧。” 明初看了看花,又看了看王攸同,猛地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好。” 所有人鼓起了掌,起哄,祝福他们。 这下轮到楚宴羡慕了,心酸,他默默守护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别人结的快。 顾洲白无视楚宴的注目,眨掉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继续鼓着掌,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失落。 吃过晚饭,顾洲白和楚宴收拾好东西,仍旧是半夜带着宋星海赶早上最早一班飞机。 直到飞机破开云层,迎着朝霞奔向南方时,顾洲白靠在楚宴肩膀上,睡着了。 楚宴把自己的大衣盖在他的身上,顾洲白纤长的眼睫在脸上打下一个扇形的阴影,他凑近,在他的鼻子上亲了亲,王攸同的求婚终还是影响了两人。 他也没怎么睡着。 恋综一结束,他们就要回归现实,顾洲白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跟他假装情侣来维护他的名誉。 而他呢,死缠烂打吗? 楚宴嘲讽地勾了一下唇,无力闭上了眼睛,手轻轻拢在顾洲白的脸上。 顾洲白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楚宴宽大的手掌,能看清上面清晰的纹路。 楚宴两只手都是断掌,莫名地让他想到了“男儿断掌千斤两”的说法,心里啧了一声,继续睡。 再睁眼时,是广播让他们收起小桌板,与过去时往身上套衣服不同,等飞机一落地,大家开始脱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摞厚衣服。 他的羽绒服全是楚宴的,楚宴代言了一个国际顶奢冲锋衣品牌,每季的新款都会先送来给他。 合同期间,楚宴也只能穿这一个品牌的冲锋衣。 顾洲白的极寒羽绒服也是这个品牌的。 宋星海要帮顾洲白拿衣服,被他拒绝了,“我自己来,你看着点脚下。” 三人往出站口走,聂虹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三人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顾老师,一路辛苦了,没吃早饭吧,这是我在家里炖的猪杂粥,你尝尝。” 三人一上车,衣服离手,顾洲白接过聂虹打包来的早餐,“谢谢。” 楚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被聂虹这么一打岔,他纠结了一路的想法被他偷偷藏进了脑海深处,这样也好,至少不用面对被顾洲白赶走的现实。 讨论剧本 顾洲白吃了几口猪杂粥,把保温桶递给一旁的楚宴。 楚宴接过来,就着顾洲白的勺子吃。 顾洲白擦完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说吧。” 马屁都拍到这份上了,他再猜不出来聂虹有所求就是根棒槌。 被猜中心思,聂虹也没有觉得难堪,做经纪人吃的就是关系这碗饭,拍投资人、导演、品牌方等等人马屁是日常工作,再说了,有楚宴这层关系在,只是顺手熬了一碗粥罢了,比起送礼,喝酒喝到胃出血,这点马屁根本不算什么。 “马导那边看过剧本了,他想看全本。” 马导全名马剑飞,一看就知道不仅是他有武侠梦,他亲爹也有。 以前他就拍过不少武侠剧,可惜一部都没有在国际上拿过奖,这也是他的遗憾,现在碰到一部好剧,不由地又心动了。 至于武侠已死,不挣钱的说法,他根本不在意,到了他这个年纪追求的东西也不同。 顾洲白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他在哪?” 给聂虹的剧本他只给了第一幕和大纲,后面的他没给,不管在哪里,防人之心不可有,这是他写给楚宴的心血之作,他不可能轻易一整本交给别人。 “在公司。”马导在知道他们今天回深圳,昨天就打了个飞的过来守着。 “行吧,那见一见。” 楚宴吃着粥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怕过于显眼,被顾洲白想起,他们假装情侣的关系就此戛然而止。 他把舞台让给聂虹,任由她表现,只希望她能让他和小白的关系延续更久。 四月初的深圳鸟语花香,春天的脚步悄悄走远,初夏的暑气初具雏形,路上已经有人穿短袖。 到了公司,楚宴让顾洲白去他的休息室里把裤子换了,顾洲白没拒绝,套上楚宴留在公司的运动裤,又套了一件短袖。 整个人在衣中晃,白皙的手臂一个冬天没有见太阳,白生生地露在外面,嫩得人眼晕。 马导第一次见顾洲白,他带着文人的气质,温润如玉,宛如的有志青年,“你好,我是马剑飞。” 顾洲白轻轻跟他握了握手,“我是顾洲白,《狼烟起》的编剧。” 马剑飞年过六十,却没有一根白头发,相貌周正,不笑的时候特别威严,见到顾洲白一笑,便打破了这份严肃,带着长辈看优秀晚辈的温和。 他手里就捏着《狼烟起》的剧本,已经被他盘得包浆,书页卷边折角,上面布满了他做的笔记,贴的书签。 “写得很好,让人爱不释手。” “谢谢。” 顾洲白坐在沙发上,宋星海忙进忙出,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拿零嘴。 零嘴还特地放到顾洲白那边,全是顾洲白爱吃的。 临出去前,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顾洲白弯了弯眼睛,他没吃饱,又要跟名导聊工作,很耗体力,贴心的小助理就给他送来零嘴。 他伸手拆了一包饼干,苏打饼带着淡淡的咸味,他爱吃。 马剑飞见他不说话,也沉住气,喝着香气四溢的茶,“好茶。” 楚宴每次去京市都从别墅里顺一些好东西回来,“嗯,四万块一两。” 马剑飞哭笑不得:“喝你小子一口茶,就心疼了。” “为了拿奖,拉不到投资,只能变卖东西凑。”楚宴扫过拆开的茶叶盒子,小助理是真舍得,他的心都滴血了。 马剑飞无语了,但楚宴也给了他一个讯号,这小子是铁了心的要拍这部剧,“拉不到楚氏的投资?我可是听说了,你投资了《新悟空》第二部。” 圈子里就没有什么秘密,楚氏投资了《新悟空》的事情,很快就被有心之人得到消息,想追投,光线影视的老板咬牙就是不答应,这次很多资本都不敢出手压制,毕竟这可是楚氏,谁要敢半路使绊子,就不仅仅是失去一份投资了。 楚宴翻了个白眼,“《新悟空》第二部评估风险,有百分之七十的机率挣钱,《狼烟起》挣钱吗?” 这话把马剑飞问哑了,是呀,投资商一听是武侠剧,跑得比狗还快,楚氏说到底也是商人,商人都唯利是图,挣钱的当然投资,不挣钱的喊破喉咙,不断吆喝也不会有人投资。 “你是楚家人,他们好歹也要考虑一下这层关系,给你投点钱吧。” 楚宴哼了一声,“我是楚雄的儿子,又不是楚强的儿子。” 马剑飞听到这样的密闻,眉心突突跳了好几下,以前他就听过楚雄的风流韵事,五六十岁的人了没结婚,但儿子众多,从二十岁到现在,每个月都有女人携子想上位,仍旧没有一个儿子能让他另眼相看。 他看了眼楚宴,从他的眉眼间找到了一丝与楚雄的相似之处,终于歇了那份心,跟着愁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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