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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彻底的占有给陆今野带来的巨大餍足感,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之前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愤怒。 陆今野心情颇好地单膝跪上床,隔着被子去拱那个鼓包,声音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真不理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昨晚……是我太想你了。” 陆今野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屈:“我找了你很久,挽挽,我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都在想你。” 见被子里的人毫无动静,甚至传来压抑的抽泣声,陆今野才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过了。 他起身,走到衣帽间,很快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出来。 纯黑色,丝绸质地,和他此刻身上穿的深灰色睡袍是同一个系列,看起来像是刻意搭配的情侣款。 亲不够 陆今野拿着衬衫走回床边,将江挽从被子里剥出来。 江挽挣扎着,但力气悬殊太大,他很轻易就被陆今野拽了出来。 陆今野抖开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套在江挽身上,一颗一颗仔细地扣好了纽扣。 衬衫的下摆很长,松松垮垮地盖过了江挽的大腿根,两条细白的腿露在外面,对比之下更显的纤细又脆弱。 陆今野后退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江挽穿着他的衬衫,带着满身他留下的痕迹,让他拥有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这样可以原谅我了吗?” 陆今野凑过去,眨了眨他那双平时显得桀骜不驯、此刻却努力装出几分无辜和可怜的狗狗眼,眼巴巴地看着江挽,仿佛昨晚被欺负惨了的人是他。 江挽看着眼前这个脑袋凑过来直往自己身上拱的人,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他扭开头,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委屈:“我不要穿你的衣服!” 陆今野却低声笑了起来:“哦?那没办法了。” 他摊摊手,语气有些无奈:“之前知道挽挽跑了,我一气之下,把你的衣服全撕烂了,一件都没剩。挽挽如果想穿衣服的话,只有我的了。” 江挽猛地转头瞪着他,一口气堵在胸口,噎得他脸都白了。 他死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愤愤地把头扭向另一边,彻底不想再看一眼陆今野的脸。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江挽压抑的抽气声。 江挽蜷在宽大床铺的一角,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陆今野那件宽大的黑色丝绸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 陆今野靠在床头,姿态慵懒,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愉悦,毫不掩饰地在江挽身上流连。 从那微微红肿的眼角,到被衬衫领口半遮半掩、印着新鲜齿痕的锁骨。 再往下,是衬衫下摆下那双细白修长的腿,脚踝处甚至还有他昨夜失控时攥出的指印。 这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让江挽如芒在背。 他下意识地把裸露的腿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将自己藏得更深一点。 江挽始终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低地问:“你……能不能放过陆星迟?” 这个名字瞬间刺穿了陆今野刚刚维持的、甚至带着点好心情的假象。 所有的愉悦瞬间蒸发,一股混合着暴戾和浓烈嫉妒的邪火窜上陆今野的头顶。 他的挽挽竟然还敢提那个野种。 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在为那个野种求情。 陆今野很轻很缓地嗤笑一声,随手将烟扔到了床头柜上。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踱到江挽蜷缩的那一侧床边。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江挽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捏着江挽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高大的身影将江挽彻底笼罩。 “挽挽,我不喜欢听到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陆今野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拇指的指腹轻轻碾过江挽依旧红肿的下唇,那里还有被他咬破的一点细小伤口。 江挽吃痛地蹙起眉,想偏头躲开,下巴却被捏得更紧。 “不是要穿衣服吗?”陆今野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身上的衬衫,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穿着老公的衣服,像不像在穿裙子?嗯?” 屈辱感瞬间涌上江挽的头顶,他的脸颊烧得滚烫。 他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迅速蓄满,模糊了视线。 他死死咬着下唇内侧,不想让那示弱的泪水掉下来,更不想回应这带着羞辱的调笑。 昨晚陆今野如同疯了一般,在床上无情的掠夺,逼他流下眼泪,逼他一次又一次带着哭腔喊“老公”求饶。 而此时的陆今野更是恶劣。 “怎么不说话?”陆今野俯得更低,灼热的气息喷在江挽敏感的耳廓,故意用气声问,“小裙子穿着舒服吗?” 他空闲的手甚至撩起了衬衫下摆的一角,冰凉的指尖故意擦过江挽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 江挽再也忍不住,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眼泪终于断了线似的滚落下来,砸在陆今野捏着他下巴的手背上。 晶莹的滚烫的泪珠砸在手上,却更像是落在了陆今野的心上,让他心底的怒火瞬间熄灭。 他松开了钳制着江挽下巴的手,那力道消失得毫无预兆。 下一秒,在江挽还沉浸在委屈和羞愤的泪水中时,陆今野猛地伸手,将他整个人强硬地揽进了自己怀里。 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却又在抱住的瞬间收紧双臂,形成一个密不透风、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禁锢。 “挽挽哭起来真的很漂亮,昨晚哭得我心都软了。” 陆今野的声音放低了些,下巴抵在江挽柔软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动作有些笨拙地去擦江挽脸上的泪水。 “但是再哭的话眼睛都要哭肿了,不哭了好不好。” 昨夜床上的眼泪是兴奋剂,但此时此刻江挽流下的每一滴泪水都像是直直砸在陆今野的心上。 陆今野这才发觉原来他并不舍得看到江挽落泪。 陆今野搂着怀里哭到发抖的人,语气软了下来,俯下身子亲了亲江挽柔软的发顶,在他耳边温声轻哄想要他理一理自己。 江挽不理他,甚至试图挣扎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陆今野叹了口气,将怀里人搂得更紧了些。 “别再想着他了,他的下场跟你没关系。他是陆家的私生子,陆宴淮早就恨他入骨了,如今他还敢对你……” 说到这,陆今野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 旅馆房间里那刺眼的一幕再一次灼烧着他的神经。 话音未落,陆今野像是急于抹去刚才那令人不快的话题,也像是要重新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滚烫的唇先是重重地落在江挽冰凉的脸颊上。 紧接着,他不再满足于一个吻。 他的脸颊紧贴着江挽柔嫩光滑的脸蛋,像一只急于标记领地的大型犬,不停地蹭着,鼻尖蹭过江挽的鬓角、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吻细密地落下,从额角到眉心,再到另一边脸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亲昵,仿佛怎么亲都亲不够一样。 在这令人窒息的亲昵拥抱和细密的亲吻里,陆今野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好了,挽挽,忘了那些破事吧,我也都忘掉。” 他的唇贴着江挽的耳廓,气息滚烫:“以后,你只要想着我就够了。” 老公喂你吃 江挽被陆今野气的狠了,竟然开始绝食。 整整两天时间,除了被强行喂下去的几口水外他几乎粒米未进。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卧室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旖旎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药膏味。 江挽蜷缩在被子底下,身上只松松套着陆今野那件宽大的黑色丝质衬衫,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咬痕。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胃里空得发疼,却固执地偏过头,拒绝看床边端着精致托盘的陆今野。 托盘上是刚熬好的燕窝粥,热气氤氲,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陆今野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江挽唇边,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柔和的不能再柔和: “挽挽,听话,吃点东西。你昨晚就没怎么吃,这样身体受不了。” 勺子轻轻碰了碰紧闭的唇瓣,江挽毫无反应。 陆今野放下勺子,用指尖轻轻拂开江挽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细腻的皮肤:“生我气可以,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好不好?” “你乖一点,我一会儿让人去买你最喜欢的芝士蛋糕。”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挽的耳廓,诱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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