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各方面差得太多了,和我在一起,其实他的压力很大。” 娱乐圈最常见的便是两位艺人结成伴侣,不仅因为工作环境的重合、名利上的益处,同时娱乐圈相对独立,有自己完整的一套体系,在各方面也与非圈内的行业有所距离。 日常生活中演员能接触到的无非就那几类人,起码工作上有所重合,和素人恋爱无疑是艰难的。 曾斐闻了解这一点,但又觉得症结在一定程度上并非于此。 他拉开汽水的拉环,气泡涌出来一些,他抽了纸巾擦擦,看了一眼梁亦堂。 “你在小朋友面前的包袱这么重。” 又是这三个字,梁亦堂准备反驳,谢星柏其实也只比曾斐闻小个几岁,但曾斐闻又补充到: “所有年纪比你小的。” 他们最初互相认识,大概是在曾斐闻二十三、四岁时,一个港资品牌方举办了一场活动,他们前后脚到,最后的晚宴也坐在一起。 梁亦堂当时已经而立之年,注意到自己频繁夹的菜色,便不动声色地将其转到自己面前,曾斐闻夹了一筷子才反应过来不对,觉得纳闷。 按年纪看,梁亦堂也是个前辈了,当时他有些毛骨悚然,觉得这人不会想潜自己吧。 开玩笑,自己童星出道后从来不缺资源,就算大学刚毕业也大把戏接呢。 他很委婉地、没事找事地夸耀了一波自己的资源,尝试暗示着什么,梁亦堂也没说什么,只说这是好事,后面聊天时梁亦堂说觉得自己在挖苦他,但当时他可笑得礼貌极了。 后面玩到一起,才发现这个人就是单纯喜欢照顾小辈而已。 他们没有太多工作上的交集,但因为加了联系方式,品行也都不错,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梁亦堂闻言愣了一下,说: “他年纪确实还小。” 曾斐闻真觉得奇了,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形容几岁的幼童。 “都成年人了大佬,你真觉得他无你唔得?他没那么脆弱,你咩都揽自己身上,关系正常就有鬼了。” 梁亦堂否认,他从不觉得谢星柏需要攀附任何人,照顾小辈只是他的习惯。 曾斐闻说着说着,觉得自己都有点苦口婆心了,但梁亦堂吃瘪的样子也是真的罕见,他继续道: “一段亲密的关系是要平等的,你对着娱乐圈后辈这样还情有可原,但这样本来就是一种地位的差距啊,显得你总是高人一等,你也不会在你的前辈面前这样吧。” 梁亦堂愣了一下,还真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家庭环境对人的影响总是很大,或许人小时候没有什么东西,长大后就会更在意什么东西,就像梁亦堂一样。 他自幼时便没有怎么获得过父爱与母爱,甚至承受的斥责还多于其他,因此这样的情感底色也投射到了他之后的为人处世上,至少他有能力、有资历之后,他总会有意无意地对年纪小的人给予照顾。 但更多时候是潜意识在作祟,之前曾斐闻就说他活得很累,他不觉得,现在却有点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但照顾这个词本身便带有权力与地位的高低隐喻,强者照顾弱者,前辈照顾后辈,向来如此。 梁亦堂答道:“确实。不会。” 曾斐闻听到了想象中的答案,说了声“对啊”。 “你觉得谢星柏和他们有什么区别,除了你喜欢他,除了有肢体接触,心态上都是一样的啊。” 梁亦堂沉思半晌,竟然说不出什么,摇了摇头。 他不太明白喜欢是什么,爱又是什么,最初意识到自己喜欢谢星柏也只是顺其自然,之后便更加习惯有他的生活,也不是非要为自己的喜欢找个理由。 曾斐闻“啧”了一声,问: “你就真觉得你应该大包大揽?梁亦堂,你活得不累吗?” 不可否认,即便曾斐闻的年纪比他小,但他说的话十分有道理,梁亦堂在开解他人时口若悬河,但到了自己却又变得蒙昧。 至于累不累,他并没有一个具象的感受,只是习惯于如此,不过照顾别人的确不是什么易如反掌的事。 “你不能成日把别人当小孩看。责任也不能由你一个人承担,你把他当孩子,但他至少是一个有独立能力的成年人了。”曾斐闻说。 梁亦堂低低“啊”了一声,说:“我试试吧。” 曾斐闻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暂时分开也不是坏事,你们确实要暂停想一想。” 这个话题就告一段落了,梁亦堂学识阅历颇丰,曾斐闻也没必要解释太多,一看时间也快到饭点,曾斐闻看了一眼消息,问: “你冰箱有吃的吗,今天中午在你家吃?嘉年也来。” 曾斐闻向来是不和他客气的,梁亦堂反应过来是纪嘉年,他本来就喜欢热闹,当然没什么异议。 不过他进组几个月,现在冰箱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曾斐闻不死心地东翻西找,确认了这个家里现在唯一能入口的东西只有感冒药。 梁亦堂拿起手机:“我去叫人送点食材过来?” 曾斐闻低头打字,头也不抬说:“不用了。” 另一头,纪嘉年很快就回到: “那我去超市买点食材,待会儿过来哦。” 这句话是语音,曾斐闻调低了音量播放,笑得见眉不见眼,应了一句,放下手机又看向梁亦堂,凉凉道: “怎么不饿死你。” 梁亦堂微笑:“我不会外卖啊?” 因为感冒,梁亦堂现在讲话带着点鼻音,没了往日那种醇厚的质感了,曾斐闻觉得听起来倒是年轻了不少。 片刻后,梁亦堂低低叹了口气,道:“你们比我顺利。” 曾斐闻看了他一眼,满脸的理所应当,道: “不然?我们没你拧巴。再说,你还有吗?” 后半句话没有主语,梁亦堂知道他说的是谢星柏。 他没有回答,时有时无。几十分钟后,纪嘉年拎着两袋东西进来,先和梁亦堂打了招呼,梁亦堂在曾斐闻鄙夷的目光中回应了一句。 梁亦堂觉得他看上去更像偶像,笑得很甜,但毫无疑问他将来也会进入表演行业。 挺乖一小孩,怎么就被曾斐闻这种败类拐走了。 不过身边有人在的感觉还是不错,梁亦堂看了看食材,都是些比较家常的,便打算去做,但却被纪嘉年阻止了。 一个说自己是主人,没理由让客人做饭,一个说梁哥生病了,没理由让他做饭。 代码发生冲突,最后是既不是客人也不是病人的曾斐闻做的。 曾斐闻本来也不打算让纪嘉年做,不屑一顾地看着梁亦堂:“我还怕你做饭,感冒菌都进锅里了。” 梁亦堂淡淡一笑,纪嘉年哈哈尬笑,一把将他推入厨房。 要说曾斐闻这种少爷会做饭也是奇了,但最后的味道出来还不错,当然,可能是梁亦堂生病了,味觉还没怎么恢复。 一顿饭和曾斐闻拌嘴,再听纪家年劝架,梁亦堂笑得开怀,吃得也津津有味,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别的什么,也没有早上那么难受了。 三个人聊了一下午,纪嘉年很喜欢向前辈问些表演相关的问题,梁亦堂耐心回答,又觉得好笑,毕竟旁边还坐着个黑着脸的视帝。 最后走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曾斐闻瞥了一眼梁亦堂放在吧台上的啤酒,拿起朝他示意了一下。 “感冒不要喝啤酒,我带走了啊。” 梁亦堂无奈,挥手到:走吧走吧。 喧嚣笺 注意看,这是这几天来口口竹最早更新的一次 新际遇 谢星柏在荆港都会的兼读制课程如期开启。 第一堂课在周末下午,他不熟悉校园,因此提前了一些时间出发,到教学楼下时距上课还有半小时。 不清楚教室是否还有别的课程安排,谢星柏没有贸然上楼。 荆港的春并不热,他找了张椅子坐下,望着远处的洋紫荆发呆。 或许是荆港气候温暖,洋紫荆的花期很长,在冬天开放,一直到现在阳春三月也还开着。 这几棵已经长出了许多绿叶,花开得不多,但零星几朵也颇有意境。 谢星柏看了半晌,想起梁亦堂,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同学。” 谢星柏被这听起来浑不吝的国语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一抖,往声源处看去。 一个看起来很张扬的青年正在朝他微笑,他一头黑发,但打着耳钉,穿着件上面丁零当啷亮闪闪的黑色夹克,裤子是条很别具一格的牛仔裤。 他端详谢星柏片刻,用荆港话道:“荆港人?” 荆港话倒是比他那吊儿郎当的普通话好多了,只是谢星柏对这种热情的作风一向无法招架,说了声“是”。 那个青年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像是说了一个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