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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一边亲,一边肏,要不要?”(HH)
徐昆满足得脊椎尾颤栗,在欣柑耳后一下一下亲着,“小乖,我要动了。插到底,好不好?插开了,再动动,就好受了。不上不下卡着最疼。”低沉的嗓音被情欲灼得又哑又粗嘎,极压抑,也极为缠绵。
身下的小人激灵灵抖了下。
徐昆低笑,拥了拥她光裸的小肩头,小巧纤薄,却有圆润的线条,“别怕,咱们慢慢来。我会很温柔,绝对不弄伤心肝儿。”
欣柑很乖地点头,眼泪珠子却‘啪嗒啪嗒’往下直掉,小手胡乱去揉眼睛,细声细气地撒娇,“怕疼,欣柑怕疼,害怕,徐昆别生气……”
太他妈可人疼了。
徐昆冲动之下,差点脱口而出:“不做了,操,这辈子都不做了。”
他右边牙齿狠狠碾过舌根,把自己根本履行不了的空头支票咽回去。
“想哭就哭,我怎么舍得生心肝儿的气。”抓过她嫩藕似的小白胳膊环住自己的脖子,指腹轻轻抹过她湿透的眼睑和脸颊,“不是喜欢跟我接吻?”唇瓣贴上她的,呼吸略促,热乎乎地喷在她饱满的唇肉,“一边亲,一边肏,要不要?”
“要亲。”欣柑吸吸鼻子,主动掀开唇缝。身体太痛苦,年幼的孩子心理上更加需要亲近之人的疼爱。如今在国内,徐昆就是她最亲密信赖的人。尽管这些痛苦正是因他而来。
徐昆立刻把宽大的舌头送进去勾她的小香舌,同时抬臀,压胯,比舌头粗大不知多少倍的硬挺肉棒一路破开层层缭纠的软腻穴肉,沉缓而有力地往她小嫩穴儿更深处插。
越往里面就越湿,越热,简直像藏了个温泉眼,不断浸出淫水儿。这么多的水儿,这么软的肉,这么滑的甬壁,仍被勒得寸步难行。
徐昆闹不明白他姑娘嫩得跟水豆腐似的,小得一根手指就能填满的幼穴儿,哪来的地儿长这么多逼肉,无论鸡巴肏到那儿,都不依不饶地绞裹过来,阻夹力大得惊人,如果不是他鸡巴足够硬,他都怕自己被挤扁了。
他作为施与者,入侵者,都觉得太紧,不好动。略一动,本来胀肿得连茎皮皴皱都全部绷开的阴茎,竟被磨扯得龟头的包皮又拉下一截,马眼里面的红肉都连带着拖拽出来,被前方湿腻腻的肥嫩逼肉争相舔吮。
他又疼又爽,头皮几乎都炸开了,更何况作为受方,几乎算是被暴力侵占的欣柑。
整口小嫩穴儿都被徐昆的性器塞满,撑至极限,每一寸穴肉都拉伸曲张,所有的肉褶都被碾开,扯薄。徐昆的阴茎每往前一点,都像是硬生生地捅开、拓大紧密相贴的肉缝,黏连起血淋淋的穴肉。
痛意密密丛丛,铺天盖地,比起破身的痛楚,越来越尖锐的酸胀感更让人难以忍受。阴茎每动一下,都酸得似有东西在敲击她的骨头缝,每前进一寸,下体的胀裂感就持续递增,彷佛下一秒,徐昆就要将她活活撑破,撕开。事实上,如果不是徐昆庞大的身体遮挡,欣柑就能看到自己本来平坦的小腹已经鼓起一大块,正是徐昆插入她体内的部分阴茎的形状。
她难受得想大哭,然而所有声音都消弭在徐昆唇舌间,只余一星半点娇弱的悲鸣逸出。上半身被他牢牢压制,下身痛得麻木,根本无法动弹,两条腿儿无力地摊在他臀部两侧。
徐昆一面摆腰挺胯,碾开甬道最深处的穴肉,一面加深与她的吻,舌头蚀骨般交缠翻搅,把温温热热的口液哺喂给委屈的宝贝儿。
这小宝贝儿真是乖极了,乖乖地吃他的口水,任凭他亵玩她的小嘴;乖乖地张开腿,掰开小嫩逼,吞含他的鸡巴,任凭他操干她的性穴。
大片泪液连绵洒落,把俩人贴在一起的脸和唇都打湿了。
徐昆抿了唇角微咸的水液,眼弧下瞥,一向习惯了被他娇宠呵护的小孩哭得小脸皱成一团,白生生的小手抵着他胸膛,呜呜咽咽地哭。
可怜巴巴的。
徐昆抽出舌头,去含吮她的耳朵尖儿,低声哄着,“宝宝你好乖,别哭了,嗯?爱你,老公爱你。”
“不要了,不要再做了……”欣柑一味喊疼,哀求他出去,小脸跟水洗过一样,被泪水和冷汗都浸透了。
出去,半途而废,都是不可能的。他今天必然要做到底,把她彻底肏开了。
“好了,马上插到头,之后就舒服了。”徐昆额角也是密密麻麻缀满了汗水。真是名副其实的开苞——她的逼就他妈是一线细缝,被他拿鸡巴凿出一条供男人抽插奸淫的肉道来。
他不再步步为营,大手自欣柑的腰背下滑至她臀胯,扣紧丰满的小屁股,劲窄腰杆往下一沉,龟头长驱直入,推到阴道最底部。
像触礁一样,冠首撞到一块异常肥厚细嫩的肉,微微凸起,很湿,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小孔,正不停地蠕动,汁液被源源不断地挤压出来。
针眼似的小孔与龟头相触时,吸了他马眼一下,把滑腻腻的淫汁儿都吐在上面。徐昆不由嘶声呻吟。
这吐水儿的小淫眼儿就是她的宫颈外口了,再往内就是宫颈,通往她更为娇幼神秘的小小宫腔。
才刚破处就被男人的性器官直接捣撞宫门,对稚弱青涩的女孩儿而言,其刺激度不啻于在敏感脆弱的部位施行电击。欣柑这回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小腹激烈地上弹了一下,喉咙发出瘆人的‘咯’一声,娇小的身子已软绵绵地倒回床上。
徐昆忙将阴茎往外抽离一点儿,不再刺激她娇贵的子宫。龟头冠面与她的宫颈口之间立时拉出无数粘稠丝线。连疼得气若游丝的欣柑都忍不住“嘤咛”地娇声吟哦。
徐昆更是爽意激窜,凑到她耳畔低声说,“心肝儿,被玩儿子宫是不是很爽?插进去会更爽。”抓起她的小手去碰自己的肉棒。
插到她阴道尽头,竟然还有相当可观的一截露在逼外面。
徐昆轻问,“老公的屌长吗?”
“长。”实在是太长了。欣柑手指一抖。
徐昆捏了捏她凉沁沁的小手,阴茎弧度略翘的冠首极轻极缓地在她的宫颈外口挑了下。
欣柑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抖起来。
徐昆沉沉地笑,嗓音压得更轻,“老公的鸡巴可以轻易穿过你的宫颈,操入你的骚子宫。”舌头勾出,湿淋淋舔上她的耳蜗,“肏心肝儿的小子宫,好不好?咱们玩儿宫交,让心肝儿爽翻天,嗯?”
欣柑脸色大变,“不要,”虚软的声音徒然拔高了一些,又再抽抽噎噎地抹泪,“受不了的,欣柑真的受不了。”刚才那下撞击,酸得像有人拿锤子去敲她的骨头关节。
她一紧张,里面简直跟绞肉机一样,本就仄隘滑腻的甬壁死命收缩,一圈圈又潮湿又肥软的逼肉疯了似的绞裹住他的阴茎,徐昆觉得连茎身鼓起的血筋都快被勒平了。
“小祖宗!”腰眼麻得受不了,这波强烈的快感带起一股强烈的射意,徐昆险些被欣柑这一出给夹射,脸都青了。
“嘘、嘘,心肝儿放松,别怕。”也别再夹他了啊。
操啊,别看他日天日地,不可一世,事实上还是个初哥呢。第一次,又是与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孩子,分分钟hold不住,要缴械射给她的节奏。
大手慢慢揉她紧绷的臀肉,“乖,放松。今天不会这么干,别紧张。”
他其实就是撩拨一下欣柑,让她分分神,别再专注初次被贯穿的不适。
才刚破处的小雏儿,他再精虫上脑也舍不得玩儿这么大,担心把自己娇娇的小姑娘给玩儿坏了。
“来,老公再亲亲,心肝儿试着放松,逼太紧了。”徐昆不敢再动,更不敢再刺激欣柑,抱着惊魂未定的孩子,垂首吮了吮她的唇肉,把舌头送入与她舌吻,是安慰她,也是让胀得要爆浆的鸡巴缓过这趟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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