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七十六章“这不挺喜欢两个男人一起玩儿你嘛?”(H,父子3P,玩尿道,不喜莫入)
徐竞骁扣着背脊将欣柑扳过半身,笑着哄她,“心肝儿乖,爸爸想吃奶。”
欣柑用力咬唇。一粒奶头被徐昆吸得酥胀,另一粒就感觉很怪异,仿佛很虚,又彷佛有些痒,她都忍不住想要掐住揉一揉。自己肯定不好意思这么干,瞟一眼徐竞骁,他嘴唇弯起好看的弧线,唇瓣看上去干净又柔软。
欣柑眼睫一阵急颤,慢慢挺起身子,把空余那颗乳往他嘴里塞。
徐竞骁鲜红舌头勾出,先舔了舔她细白的手指,又卷起舌尖儿戳顶乳首奶孔的位置。
“呃……爸爸……”更痒了,欣柑蹙着眉,有些受不了,表情娇弱可怜。
徐竞骁定睛凝睇她,“想让爸爸干什么,说出来。”
“爸爸吸、吸欣柑奶头……好痒唔……”
徐竞骁低笑,含住抖个不停的嫩红乳粒,用力吮了吮。
“啊哈……”逼穴和一双奶子彷佛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快感像电流似的飞速流窜。欣柑纤雪颈脖扯直,眼角,嘴角,腿心,同时淌下晶莹的水液。
刚流出的蜜液还是温热的,徐昆搂抱着她,俩人的性器几乎贴在一起。
他抖了抖腿,“小贱货,老子鸡巴还没插你逼里,就被你的逼水淋湿透了。”
心头燎起一股子燥火,眼皮撩起盯着欣柑眼眸,脸上似笑非笑,“这不挺喜欢两个男人一起玩儿你嘛?两粒骚奶头同时被吸,是不是更爽?”
羞耻心与不断掠起的肉体快感撕扯拉锯,年幼的孩子脑子都被搅成了浆糊。欣柑觉得自己该推开二人,但身体真的好舒服,四肢都酥软如烂泥,使不出半点儿力气。明明想哭,嘴张开,发出的却是骚媚的浪叫,淫水儿更是跟缺了提似的涌出,滴落在地板,淋淋漓漓的声响让她无地自容,呜咽着捂住脸。
徐竞骁笑骂了儿子一句,“你吃饱了撑的,去逗她?”欣柑性子够保守腼腆的了。拉下她的小手,“别羞,哥哥跟你开玩笑呢。”
他头昂起,嘴还叼着欣柑的奶头不放。滚圆的艳红肉粒被扯成肉条,湿漉漉沾满了他的口水。
欣柑只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总觉得两只奶子被他们吹胀了似的,比往日更沉硕,直直往下坠,乳根的皮都扯红了。
“嗯,我就是逗心肝儿玩儿。”徐昆就是醋了,他乌眸微暗,高挺的鼻梁蹭她奶肉,“我给心肝儿赔罪,让你更舒服,好不好?”手指钻入她被徐竞骁肏得外掀的小肉花,精准摸到阴蒂下方的尿道口,指尖儿戳向精致的尿孔。
“呜啊!”这一下猝不及防,欣柑眼角逼出泪花,小屁股抖着缩起来,小穴也随之绞缩。
徐竞骁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儿射出来,忙把阴茎拔出一截,抬手抽了她肉臀一巴掌,“宝宝,放松。把爸爸夹射了,还怎么肏爽你?”
欣柑嗓音都哑了,扭着身子挣扎,“不、不行,那儿不行……徐昆别碰……呜呜,那是欣柑尿尿的地方……”
“嗯,”徐昆眸色更深了,他就是想把欣柑玩儿失禁,“宝宝尿老公身上。老公特别爱看你尿。”手指小心翼翼地抠那小肉眼,实在太小了,比她的逼还小,根本无从下手,尽管他真的非常想插进去。
就连徐昆自己也得承认,这个想法十分变态。
欣柑太美了,他总是遏制不住潜伏心底的,种种低劣下流的凌虐欲。这些欲望由她激发,又只能通过她,在她身上,才能得到满足和纾解。
仅是抠了几下,那小祖宗就不干了,蹬着腿儿,哭闹得不可开交,“好疼,好疼啊……”
“不进去,你别哭。”她冷汗都冒出来了,豆大的汗珠子缀满额头,可见是真的难受。徐昆心疼了,歇了心思,之前生出的些许嫉妒与不甘也悄然散去。归根结底,这事儿就不是欣柑的错。
而且徐昆也不是真的想折磨欣柑。他原本思忖,导尿管能插入,小指指尖儿应该也没问题,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但欣柑不愿意,承受不了,他自然不舍得下狠手。
指间触感太妙,徐昆心头发痒,还是忍不住低咒,“妈的,骚货……连撒尿的地方也嫩成这样……老公都想把鸡巴肏进去了……”尿道是不会分泌淫水儿的,出来的只会是没有润滑性的尿液。然而她的尿孔嫩得,就跟逼里流的水儿没差,肉水嫩水嫩的,颤抖着黏他指上。
欣柑脸都吓白了,“不能插,会疼死的……徐昆……”
“不插,心肝儿别害怕。我连手指都不舍得插,怎么会把鸡巴捅进去?”阴道再幼窄,也是专门为了繁殖和分娩生成的器官,具备极佳的弹韧性和收缩性。尿道纯粹用以排泄排毒,那么大一根东西插进去,用一次,恐怕直接就把人给玩儿废了。他怎么忍心这么对欣柑。
“乖女孩,我只会让你舒服。”徐昆以指腹同时摁压欣柑的阴蒂和尿孔,打着旋儿地搓揉。两处都又嫩又滑,腻汪汪的,手感销魂。
他勾舌润了润唇肉,“下回给你舔尿道,看会不会更爽。”一时喉干舌燥,又俯身去吃她的奶子,手指仍揉玩她的蒂珠和尿眼,又掐又搓,力度很大。
欣柑的小穴被徐竞骁的阴茎凶猛地抽插着,早已腹部痉挛,穴肉软烂胀热,抖搐不止。阴蒂、尿道持续遭到徐昆刺激,整个下体都翻搅着抽作一团。
更要命的是,尿道很快冒出尿意。
她既羞耻,又难耐,“不、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好难受啊……”盆腔又酸又涨,一路酸到骨子里去。她蜷着下腹,眼角激出了大量生理性泪水。阴道蜜水儿泛滥,里面的肉应激似的,剧烈地蠕动收缩,彷佛也有什么东西即将汹涌而出。
父子二人都看出她濒临高潮。
徐竞骁额角青筋暴凸,身上筋络也密集鼓起。欣柑小逼实在绞太紧了,他鸡巴都被勒得生疼,每一寸皮肉都与紊缩的穴肉紧密地缠纠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茎身盘错的血管被压得突突地跳。
他强忍着射意,碾开团团挤合的软肉,重重地又插了她近百下。
欣柑胡乱摇着头,哭喊声全变了调,两只小手濒死般掐入徐昆胳膊,指节绷得发白。
徐昆直起腰,揽紧她簌簌发抖的身子,唇贴上她耳侧,“乖女孩,别忍着,尿出来给老公看。”手指直接捏住幼弱的尿道口,不顾她的哀求,残忍地往外一扯。
欣柑失声悲泣,小腹猛地往上一弹。
说不清是酸,是痛,还是爽,种种难以抵御的感觉像涨潮一样没过头顶,她逼口、尿孔,齐齐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