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四十一章把你两个骚洞插烂了也可以?内射呢?(H)
徐竞骜忙揽住她上半身,“宝贝儿,哪儿难受?”
那儿都难受,身体酸胀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欣柑秀眸含泪,乌压压的睫毛被泪水湿透,垂塌在冰白的眼睑,鸦翅般簌动,小嘴张开,喉咙却是涩滞的,一时失了声,丰润的唇瓣抖动,水光泛潋,彷佛一捏就要溅出鲜甜的汁液。
要命。
徐竞骜眼底猩炽,掐起她下颌,微喘着含住她的唇。
徐竞骁抱紧她后半截。他浑身青筋都充血暴起,硬是抑遏着欲望没再动,胸腔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填满。脸从后面埋进她颈窝,深深嗅着她又奶又香的干净气息,叹息着笑,“心肝儿,爸爸好爱你。”
欣柑痛苦的呜咽尽数吞没在徐竞骜的唇舌间。
“感受到了吗?爹地也插在你里面……小宝贝儿……”他大手捧起一团嫩乳揉着,指腹碾摁奶头,脸压下,颌抵着颌,激烈地蹭磨她的唇瓣,宽厚舌面卷缠她的小舌,彼此舌肉舐滑翻绞,口液互换,水声啵滋。
徐竞骁的舌头落在欣柑剔透的颈后肌肤,舌尖儿一点点沿着漂亮的背脊线蜿蜒往下,留下温热黏腻的水痕,手指绕进她腿心,夹捻翘出尖儿的可爱蒂珠。
二人温情耐心的亲吻抚慰,渐渐缓解了身体的不适。奶乳和阴蒂轻柔连绵的刺激触动身体燥意,些许微妙的酥麻快感,从男女咬含的性器表皮掠起,连后穴都不再是纯然的胀裂灼痛。
欣柑身子轻颤,腰窝跳动,喉间滚出娇弱的嘤咛。
两个男人彷佛得到了鼓励,一左一右,凑到她耳畔,轻言细语地诉说对她的爱意,哄她别哭,他们都会疼她,一辈子对她好……
受了委屈的孩子小脸挂满泪珠,娇娇滴滴地喊着疼,落在二人耳内,俨然蚀骨销魂,与呻吟无疑。
娇嫩无比的奶头、蒂尖儿同时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又揉又掐,烙下道道深红指印,欣柑既觉疼,更多的,却是过电般的丝丝爽意。她挺起胸,抬高臀,把女孩儿私密纯洁的娇花肉蕊往他们手里送,嘴里咿咿呀呀地浪叫。
俩人顺着她的意,愈发放肆地揉玩她的奶子和阴蒂,语气也变得暧昧潮腻,粗喘着夸赞她的身子很棒,前后两个骚穴都很小,很紧,很嫩,还不停地流骚水儿,把他们的鸡巴含得舒服极了,他们想一直插在她的小嫩洞里,永远都不拔出来……又问她的小逼和屁眼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吃鸡巴……
男人们性欲勃发,呼吸炙热,磁性十足的低沉男音吐露着极其下流淫秽的话语,一字一句彷佛裹着电流,‘咝咝’地洇入欣柑的耳膜,勾出她身体深处更多,更浓的痒意。
小女孩儿尚未发育成熟的稚嫩身子被暴力插入扩张,明明胀痛不已,药物把男女生殖器交合的刺激与快感无限放大,麻痹了她的感官,头脑一片昏沉,渐渐的,欣柑竟真的觉得好受多了,羞怯怯地点头,“舒、舒服……欣柑喜欢吃鸡巴……”
“让宝贝儿更舒服,好不好?”
她的屁股被一双大手攫扣,左右轻轻摇晃,插在她前后穴的两根鸡巴被带动,缓慢地剐蹭甬壁,肠壁。
幅度虽小,两个幼穴紧窄湿滑,将粗硕肉茎裹勒得密不透风,每一点细微的动静,都带起性器官褶皮黏连,肉与肉淋漓不清地绞扯厮磨。
少女娇媚的呻吟与男人满足的闷哼交织响起。
短暂的舒爽过后,前后性穴泛起难耐的骚痒,本能地渴求更猛烈的摩擦捣戳,“唔……不够……啊、快唔……”欣柑细软的腰肢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白鱼一般妖娆扭动,肉臀款摆,主动去吞套他们的鸡巴。
二人皆被刺激得不轻,两张相似的俊脸略微扭曲,肌肉鼓立贲张,迸出粗大的血筋,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怕。
耳畔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浑浊凌乱,室内情欲的味道浓得似要液化,连温度都被熏灼得节节攀升。欣柑完全搞不清状况,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更顾不得害怕。她手脚虚乏,屁股扭了两下,人又瘫软了,随便扯住一个男人的胳膊,也不管是谁,小脸就往他怀内蹭,“呜……欣柑难受……”
徐竞骜揽紧她,“宝贝儿怎么了?”声线压抑,似在按捺着什么激烈的情绪。
“里面、呃……爹地、爸爸动啊……怎么不动了?”
徐竞骁把头挨向她肩骨,低声笑着问,“心肝儿骚穴痒了,嗯?哪个更痒?”挺胯,龟头深抵着肠壁,打着圈缓缓戳磨了几下。软嫩的肠肉跟有生命似的,紊缩着绞咬上来,与稠热肠液胶融着,黏黏腻腻浸满茎柱。他嘶声呻吟,“小骚货……哪个洞都这么能出水儿……好爽……”
欣柑也觉得舒服,叫得颈窝都在跳,满足地唤了声“爸爸”,意犹未尽地回头去寻他。
半张脸被横伸出来的手掌扼住,徐竞骜扳过她腮颌,让她只能与自己对视。
“爹地。”欣柑睫毛频颤,眼里湿漉漉,不知是水还是泪,整个人内内外外都湿透了,骚得不行。
徐竞骜眯起眼,粗糙指腹来回摩挲凝脂般的雪肌,“宝贝儿想要爹地和你爸爸的大鸡巴操你?”
“要啊……操、操欣柑……”
“一起操,也可以?”他眉眼温柔,声线低哑,一句连着一句,“我,和你的爸爸,两根鸡巴,插进你的身体,同时肏干你前后小穴,宝贝儿可能会有些疼哦。”
欣柑鹦鹉学舌般重复他第一句话,“一起操……啊……”
徐竞骜轻笑一声,猩红舌尖儿舔润着唇肉,“把你两个骚洞插烂了也可以?内射呢?爹地和你爸爸的精液,灌满你的小逼、屁眼。这样,宝贝儿也答应?保证过后不闹,不哭鼻子,嗯?”
徐竞骁敛着眼梢,神色暗昧不明,“她不会记得的。”过后该闹,照样闹。
徐竞骜捏了捏欣柑的下巴,“你点头答应,爹地现在就操你。”她记得也好,忘记也罢,该问,他还是得先问了。
欣柑盯着他张张合合的薄唇,声音却像从很远传来,只迟钝地捕捉到“点头”二字,立刻温顺地点了点头。
徐竞骁“啧”地笑了笑,倒也没再说什么,反而把鸡巴拔出去,只塞了叁根手指入内,缓缓抽动着帮她继续扩张后穴。
后面没那么胀疼,但莫名的好像有些空虚。欣柑的脸被徐竞骜捏住,便软糯含糊地喊他,“爹地。”
“乖,”徐竞骜拍了拍她的臀,将丰满的臀瓣掰开,“现在就给你。”阴茎往后拉出一截,他与徐竞骁插入之后,其实就没怎么动过,茎身此时湿淋淋沾满了蜜液,还淅淅沥沥带出了好些,“宝贝儿,水儿真够多的。”他忍不住亲了亲欣柑发顶,腰臀发力,将阴茎自下而上插回去。
胀硕茎柱将紧绷的穴口撞得内陷,扯进去大片红艳嫩肉,随即又自逼缝挤压出一缕缕水丝,溅去二人相连的下体。
“唔啊……”欣柑小脸高仰,身子酥软,白嫩藕臂搂住他腰身。
徐竞骜低颈凑向她的唇,“宝贝儿,舒服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