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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修长,瘦削,一根根骨头在白皙的手背支棱,瘦,却不弱,骨节很粗,青筋鼓突,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彷佛在蓄势待发。
男人单只宽大有力的手掌就将女孩儿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完全覆盖住,指头微动,轻轻地摩挲她白嫩的肌理。
犹如猛虎嗅蔷薇。
他俯下身,嗓音低哑,也似水般温柔,“心肝儿,别怕爸爸,也别恨爸爸,好不好?”唇贴着欣柑耳侧,炙热的呼吸喷向她敏感的耳肉,“你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就能让爸爸觉得快活,非常,非常快活。你明白吗?”
欣柑身子微颤,显然还是怕他,对他示弱的态度,又心生不忍,“我不恨爸爸的。”就算是昨晚被他强迫的时候,欣柑也谈不上怨恨,更多的,其实是恐惧与伤心。
“爸爸……”她回过头,欲言又止。
“嘘。”知道她又想与自己撇清关系,徐竞骁以指轻压她的唇,“好孩子,让爸爸再开心一会儿,嗯?”
他仍将欣柑抱在腿上,拿起勺子亲自给她喂食。
欣柑开始不自在,但两道菜实在太合她的胃口——顶级的食材,一流的手艺,专门针对她的喜好制作,渐渐的,就被食物分了神,人也放松下来。
徐竞骁笑问,“喜欢?”
“嗯。”欣柑含着口豆腐,脸皮微微泛着热意。
徐竞骁不忘哄她吃了些猪脚姜里用黑醋炖得甜烂微辣的姜块驱寒。
阿仑风卷残云一样把几大盘食物吃完,饭桌上螃蟹的香味一个劲儿往它鼻子里钻。
两个还不够它塞牙缝的,颇有些意犹未尽,便在徐竞骁脚边打转儿。
徐竞骁这辈子唯一细心照料的人就是欣柑,连宝贝儿子徐昆都是粗养,何况家里的狗。给欣柑再夹了几筷子蟹黄,冲阿仑抬了抬下颌。
阿仑会意,把一个空盘子叼过来。
徐竞骁可不管嘌呤不嘌呤,直接整碟儿倒它盘里。
徐宁进来收拾饭桌的时候,欣柑已经从徐竞骁腿上下来,俩人斯斯文文坐着说话,阿仑趴卧在他们旁边打盹儿。
徐竞骁见欣柑今日吃得明显比往日多,他是个溺爱孩子的家长,忖度一回两回,也寒凉不到哪儿去,就吩咐徐宁,晚上让厨房给欣柑做道蟹黄面。
欣柑谢过他,“爸爸和阿仑也吃。”
徐宁正要告诉她,很多调味料阿仑都不可以食用,会引发肾脏问题。
徐竞骁侧额瞥向欣柑,五官秾丽的脸上笑意吟吟,“好。”
徐竞骁发了话,徐宁自然不敢再有异议,迭声应下,端起盘子往外摺�
“宁姨。”欣柑跳到地上,又回头看看徐竞骁。
徐竞骁搁下茶杯,“想怎么着,嗯?”
欣柑被他看穿心思,顿了瞬,提出请求,“我、我想早点儿吃晚饭。”
“没吃饱?”徐竞骁将她拉到身旁,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手掌往上,挪向丰乳之间胃的位置。
欣柑连忙抓住他作乱的大手,“饱了……”偷瞄了眼徐宁,她低着头,貌似在把手里的碗碟摞整齐。
欣柑舒了口气儿,脚往后退半步,“我怕路上堵车,早点儿吃完,可以早点出发回学校。”她想赶上第二节晚自习,预习明日上午的课。
“回学校……”徐竞骁眉梢垂下,盯着俩人交握的手。女孩儿十指纤纤,如刚生出的鲜嫩笋芽,让人握住,就不舍得放下。
“几点?”淡声问。
“四、四点半可以吗?”
对晚饭而言实在太早。话音刚落欣柑就悻悻然,正要找补说其实自己随便吃些牛奶点心应付就成。
徐竞骁笑了笑,“有什么不可以的?两点、三点都没问题,只要你高兴。”
他朝一直等他发话的徐宁点点头。除非主人家提前通知,徐宅一日三餐的时间基本是固定的,下午茶和宵夜视徐竞骁父子的需要而定。
徐宁一离开,徐竞骁就把欣柑揽住,这会儿也不装模作样摸她的胃了,大手一罩,握住她一只胸型挺括漂亮的乳儿。
怀内之人呼吸一下子变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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