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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那就尿。”手指往上一勾,直接掐住她精致的尿孔(HH)
徐竞骁掐着她腰臀,阴茎一次次破开层迭黏合的软肉,在她稚嫩的幼穴凶狠地翻搅抽插。
欣柑被他大开大合的动作操弄得差点儿喘不过气来,脸上滚着泪,抽泣着呼疼,求他轻点,慢点。
徐竞骁抹了她眼下泪液,“乖乖,怎么这么娇气?”伸指捏起她鼓翘的蒂珠扯了扯,两指并拢摁下肉核,打着旋儿搓捻。
“啊……别、别碰那儿呀……”欣柑身体处于兴奋状态时,阴蒂最经不得撩拨。
徐竞骁勾起唇,“那儿是哪儿?骚货,说清楚。”指间加力,更粗暴地揉玩她的阴蒂。
欣柑小腹一阵痉挛,嗓子都哑了,“阴、呃,骚豆子……爸爸不要玩欣柑的骚豆了……”
稠滑的热液一汨汨涌出,浸泡茎根。徐竞骁的气息也乱了,在她小嫩逼里又深又重地挺送着鸡巴,一边谑笑,“偏要玩儿,爸爸玩烂宝宝的小骚豆子。”手指动得飞快,把殷红的花蒂搓揉得肿艳似血,高高挺出阴阜,看上去淫荡极了。苯伩逅續jǐāňɡ茬𝖕õ18w.𝓿𝓲p鯁新綪到𝖕õ18w.𝓿𝓲p繼續閲讀
“呜呜……不行、不行……”欣柑胡乱摇着头,两条腿一抽一抽地抖。
“怎么就不行?小浪婊子,我看你其实很喜欢。”徐竞骁在她耳畔凌乱地喘息,“爸爸不止玩烂你的骚豆子,还要肏烂你的小骚逼。”龟头深抵甬壁,茎身碾磨着穴肉,疾风骤雨般在她体内捣戳抽插。
欣柑穴口一圈的肉都被他的鸡巴卷拽穴内,大量腻白的汁液不停地自湿红肉缝挤出,滋滋乱溅,把俩人的大腿、屁股都沾得粘腻一片,乱七八糟。
欣柑更被他撞得身子颠荡,长发飞洒,头都晕了。
内衣推至腋下,两颗奶子失了拘束,沉颠颠在衣服下乱甩,细嫩的乳头来回蹭着衣料,肿胀起来,刺麻麻的,又痒又疼。
她揪着徐竞骁的袖子试图稳固自己的身体。
“呜啊……爸爸……求您……轻点儿……”
下半截被持续地高频高强度撞击,越来越酸,越来越软,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她难受得腰都直不起,小手改揪为推,借力把身子往后缩,插在她逼里的阴茎随之拉出一段。
“躲什么?”徐竞骁扣住她肩背,胯骨往她腿心一压,鸡巴重重撞回她穴内。
厚硕的龟头顶向娇嫩宫门,把针尖儿似的小肉眼戳出一个阖口,湿滑软肉应激般绞上来,吮嘬贲张的马眼。
“不、不要。”很酸,很疼,但更让欣柑惊慌无措的是突如其来的尿意,这里可是学校,不是在家里,她嗓子都抖起来,“爸爸,欣柑想尿尿,您别再弄了啊……”
徐竞骁爽得皙白俊美的脸都有些扭曲。欣柑的话,是火上的油,催情的药,他眸底燃起腥欲,色泽暗沉近黑,“那就尿。”一抬胯,怼着那个小口,恶狠狠地再捅入一截,手指往上一勾,直接掐住她精致的尿孔。
这一下刺激太大,欣柑腰腹猛地往上一弹,“啊啊呜……好难受……欣柑要死了……”酸胀感一直逼到骨子里去,穴里的肉全都翻江倒海般扭成一团,她尖声哭喊着,逼口,尿口,全都喷了。
徐竞骁身体前倾,让她的尿液都浇在自己腹胯,以免弄脏她的衣服。
高潮中的肉逼潮液汹涌,穴肉扭绞,紧热得让人疯狂。他眼里凶光灼灼,喉结激烈滚伏,勉强遏捺下长驱直入,完全侵占欣柑稚嫩宫腔的冲动,低颈,抿唇含了她耳朵尖儿轻吮着,“好爽啊……小宝宝,爸爸好想跟你宫交……”
欣柑难以自控地呜噎,胸口起伏,睫毛湿哒哒,娇艳的霞色自脸颊弥散至耳后。
徐竞骁把阴茎退出她的宫颈,缓缓抽送着,“哭什么,嗯?”将小姑娘揽入怀内,“爸爸肏得你不爽?尿了爸爸一身。”
欣柑四肢酸软,又累又羞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徐竞骁掰开她臀瓣,再次挺胯,茎柱抵陷壁肉,在她体内狠戾地抽送鸡巴。俩人性器融混缠紧,皮黏连着皮,肉挤碾着肉,肏得汁水泛滥,咕唧作响。
“唔……呜呜……”源源快意强制性地灌入,小腹再次搐搦,欣柑已虚得手脚抖瑟,像个布偶娃娃一样,流着泪,软塌着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
男人喉嗓略微嘶哑,但有条不紊的话语一句连着一句,同样不容拒绝地鼓动她的耳膜。
“还有一年高考,你就在宣荥市念大学。爸爸已经在J大旁边给你买了套公寓。近期找个周末,爸爸陪你过去一趟,让设计师跟着,你跟人家说一下要怎么装修布置。虽然是暂住,四年时间不算短,还得是你自己中意,才过得舒服。”他疼爱地吻了吻她发顶,“爸爸自然跟你一块儿住,宝宝不怕。”
“爸爸问过你各科的老师,以你的成绩,只要不出意外,考J大是没问题的。”
“就算真有问题,在爸爸这儿,也不是问题,你就只管报这所大学就成。”徐先生关环家乡发展,一向乐意为婺远省的教育事业添砖加瓦。
“你听话点儿,稍微顺着点儿爸爸,不要动逃跑的念头,”眉骨敛垂,半张脸掩在斑驳的灯影与漂浮的微尘里,“掘地叁尺,不可能让你跑得了。”
“如果非要走,你得想办法先把爸爸弄死。”
彷佛只是句玩笑话,他也确实在她耳边低低地笑。
欣柑却觉得难受到极点,十指蜷起,指甲狠抠手心。
口鼻的出入气量赶不上心肺需求,缺氧,抑闷,感觉要窒息了。她慢慢直起身子,把下颌靠在徐竞骁肩头,用力呼着气儿,杏目含泪,视线模糊地往前投去。
眼眸蓦地瞪圆。
房门露着一道明显的缝,如果有人从外面走廊经过,稍微注意一点,轻易能发现屋里的动静。
课余时间来实验楼的学生是很少,但也有,自己不就过来了?
头颅像被什么重重击打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寒意从脚底窜起。
徐竞骁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疼得厉害?乖乖,爸爸肏轻些。”
“门……开着……”牙齿格格咬合,脸煞白。
“嗯,没事儿。”全敞开都不要紧,横竖没人能上来。
“关、关上……爸爸……”欣柑咬紧唇肉,嘴里隐隐尝到腥甜血味。
徐竞骁抚按她微颤的肩胛,念及小姑娘腼腆怕羞,还是抱着她从椅子站起来。
穴里插着根庞然巨物,每走动一步,都戳得骨缝酸麻,欣柑眼角不停沁着泪,跟只虾子似的缩起腹部。
徐竞骁把门撞上,正要哄欣柑别担心,不会有人发现,他也绝对不允许其他人瞧见她的身体。
一低头,大片羊脂嫩腻的皮肉差点闪瞎他的眼。
欣柑撩开衣襟,两只白生生的小手托起一颗雪团似的肥软酥乳,举到他嘴边,“爸爸吸一下欣柑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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