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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凌晨两点,整栋楼都在沉睡。
她不知道自己的吊带滑落,锁骨和大半个胸口赤裸在他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长腿毫无遮蔽地露在外面。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站在床边,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阴茎硬得要把布料撑破,正俯视着她的身体。
她更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春药都猛烈。
林辰的视线钉在她脸上,看着她轻合的嘴唇,那两片薄唇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也维持着冷淡的弧度。
他无数次见过这张嘴对他吐出冰冷的指令和训斥——“作业写完了吗”、“别跟许强混在一起”、“你最近成绩下滑,手机我没收了”。
那些话语在她的嘴唇一开一合间,像一枚枚钉子把他钉在“好儿子”的位置上,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现在,同一个女人,同一张嘴,正安安静静地沉睡着,对他即将要做的事一无所知。
这种反差——高高在上的严厉与完全被动的脆弱——像一剂最纯的致幻剂,直接注射进他大脑皮层最原始的欲念中枢。
他的鼻孔张大,呼吸变粗,内裤前端已经被先走液洇出一个瓶盖大小的湿痕。
他退后一步,强迫自己从这阵眩晕中稍微抽离。
计划。按计划行事。
他单膝跪上床沿。床垫因他身体的重量微微凹陷,苏婉清的身体也随之轻轻侧滑了不到一厘米。她没有任何反应——安眠药让她睡得太沉了。
林辰跪上床,膝行到母亲腿边,俯视着下方这张毫无防备的脸。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悬停在母亲面颊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感受她皮肤辐射出来的温热。
接下来,他需要一步步来:掀开她虚掩在被褥里的下半身,分开她的腿,然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里那根已经涨到发疼的阴茎。
然后执行“素交”。
手指落下去,触碰到母亲面颊的一瞬,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战场已经铺开。猎物无知无觉。猎手即将扣动扳机。
而那张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录制指示灯还在安静地闪烁,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的开始。
台灯最低档的微光像液态琥珀,将整张床凝成一座半透明的祭坛。
林辰在母亲身侧跪定,没有急于动作。
他的胸膛赤裸,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在微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内裤前端仍高高顶起,那团被束缚的硬挺随着他每一次心跳微微搏动,先走液在深灰色布料上洇出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但他此刻竟按捺住了。
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虔敬攫住了他——在过去那些夜晚里,他摸过母亲的乳房,舔过她的阴蒂,将手指埋入她的阴道和后庭,可他从未真正地、完整地、像欣赏一件绝世孤品那样,好好地看过她。
他的目光从苏婉清的面部落下去。
微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切出极浅的阴影。
她的额头饱满光洁,发际线处有细软的绒毛,被台灯光染成淡金色。
两条长眉即使在睡梦中也维持着微微上挑的弧度,眉尾收得极细,像用最锋利的刀刃裁出的柳叶。
她的眼睑轻合,睫毛浓密且长,尖端微微翘起,在眼下投出两道扇形的淡青色阴影——那是她全身唯一显出脆弱的地方。
鼻梁从眉心处起势,线条挺直如尺,到鼻尖时微微收圆,两侧鼻翼薄得近乎透明,随呼吸几不可察地翕动。
她的嘴唇是整张脸上颜色最浅的部分,淡粉偏白,上唇薄而下唇微丰,唇角即使在沉睡中也维持着一条平直的线,没有上扬,没有下垂,像一扇从不轻易开启的门。
她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天然散发一种冰冷而疏离的气场。
这种气场像一层无形的霜,覆盖在她每一寸肌肤表面,让所有试图靠近的人在几步之外就自动停下脚步。
而现在,她躺在这里,对这层霜即将被一层层剥开的事实,一无所知。
林辰伸出手,指尖悬在她额角上方一厘米的位置,停顿。他能感受到从她皮肤辐射出来的温热,均匀、稳定,带着睡眠者特有的微醺般的热度。
指尖落下。
他触碰到她额角的皮肤,指腹感受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细腻。
那不是护肤品堆出来的光滑,而是天生肌肤纹理极度细腻带来的触感,像在摸一块被体温焐热的顶级丝绸。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发际线缓缓滑动,从额角到太阳穴,再到耳前那一片柔软的凹陷。
力道轻到了极致,像是在用指尖读一本盲文书籍,每一个微小的起伏都要反复品味。
苏婉清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睫毛纹丝不动。
他的指尖从耳前滑下,掠过下颌线。
她的下颌线条清晰流畅,不带一丝赘肉,从耳垂到下巴的弧度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他的指腹感受到下颌骨边缘那一层薄薄的软组织——她太瘦了,或者说,她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向下移动,落在她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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