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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目光落进了那个缝隙里。
桌腿和椅子扶手之间的角度恰好形成了一个窄窄的三角形开口。
苏婉清的双腿被林辰的脚踝从内侧抵住,保持着分开约一个半拳头的宽度。
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那一截,而她腿间的空间刚好被咖啡厅暖色的顶灯从斜上方照亮——光从她的膝盖上方落下来,穿过那个三角开口,在她的下体区域投下一片清晰而明亮的光斑。
店员看到了全部。
阴阜的整个轮廓完整地铺展在他的视野里。
光洁、白嫩、饱满,像一枚被剥了壳的白色卵石隆起在大腿根交汇处。
那片皮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没有一根毛发,干净得像被水洗过的瓷器。
两片大阴唇微微鼓起,淡粉色,因为腿间被分开而自然张开,中间那道肉缝敞开了一道清晰的通道,能看到里面更深色的嫩肉——那层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层粘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透明液体,像一层刚凝结的露水均匀地涂满了整个内部表面。
从阴道口边缘拉出了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一端连在嫩肉上,一端微微下垂,悬在空气里。
那根丝线细得几乎看不清,只有在顶灯直射的角度下才能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反光——像是蛛丝,又像是刚从泉眼里涌出的第一滴水还没完全落下去。
会阴处往下延伸的皮肤颜色略深,是一片浅粉偏肉色的区域。
店员的视线停在那里。
他手里捏着那张纸巾,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脊椎底部钉住了。
他的视线从阴阜顶端的隆起开始,沿着那道敞开的肉缝向下滑,经过阴道口外围那层湿润的嫩肉,穿过那根悬垂的透明丝线,然后又折返回去,重新从阴阜开始滑第二遍。
像在读一段需要反复确认的文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幅度大得像在吞咽什么东西。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垂开始蔓延,整只耳朵的轮廓连耳廓边缘都泛起一层明显的绯色,在咖啡厅暖色的灯光下格外刺目。
苏婉清一直没动。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被林辰的脚踝抵着分开,裙摆上缩,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色的灯光下和一个陌生年轻男人的视线里。
她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店员脸上,口罩上方的那双丹凤眼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没有羞耻,没有慌乱,没有移开视线。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视线停留的位置、他喉结滚动的频率、他耳朵发红的程度。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金属:
看够了吗?
店员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像是被人从深水里一把拽了出来,手指松开又攥紧,那张纸巾在他掌心里被捏成了一团。
他直起身的时候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关节,肩膀明显往后缩了一寸,急于拉开那不到半米的距离。
放…放好了。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请慢用。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步伐明显比来时快,后背弓着,像是想把自己缩成比实际更小的体积。
他走了三步之后才想起来托盘还放在邻桌上,转身回来拿的时候甚至没有再看他们的方向。
苏婉清在他转身之后,才慢慢合拢了膝盖。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放慢这个过程——让那两片大阴唇在合拢的过程中自然摩擦,让那道敞开的肉缝重新闭合,让裙摆落回原位遮住那片被陌生人完整注视过的区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然后把裙摆又往下压了一指。
然后她偏过头,看向林辰。
口罩上方那双眼里,冷意比刚才厚了一层,像是新结的霜覆在旧冰上。
但她的眼角有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从眼尾蔓延到颧骨上方,被口罩遮住了一半,只露出那道红色的边缘,像雪地里透出来的一线暖色。
她的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满意了?
她的腿根在桌下夹紧了一下。
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如果不是林辰一直在注意她的大腿,根本不会察觉到。
她夹紧之后腿根的肌肉明显在发抖,那种抖藏在大腿深处,不凑近看只会以为是坐姿调整。
她端起美式拨开口罩喝了一口。
杯沿碰到口罩边缘的时候,她咬住了口罩内侧的布料——那个动作被杯沿遮住了,但林辰看到了她下颌肌肉微微收紧的那一条线,像是用牙齿咬住了什么软的东西,用了力,又松开。
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拍。
然后她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没有温度的、属于高冷女教授的平淡:
喝完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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